邵野不只是隱身,也點了眼藥水,能夠透視到車裡的空運箱,再進一步透視,便看到了蜷縮在裡面的莫妮卡。
她衣衫完整,安全無慮,只是神志不清,可能被打了麻醉針或鎮定劑。
混蛋!
即便如此,邵野也是非常上火,已經把這三個家夥,以及他們所屬的勢力列入必殺名單。
莫妮卡雖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但也算異性朋友,況且咱曾經純藝術欣賞過她,怎能容忍任何人對她有任何形式的傷害。
正在上火的邵野,並沒有注意到,距離二十多米外的另一側院牆上,悄無聲息地探出了一個小腦袋,正是那位年輕女刑警。
當然,她所看到的,也只是院子裡的一輛車和三個人,肯定看不到隱身狀態的邵野。
目前而言,她還沒有發現直接有效的證據,能夠證明這幾個外國人正在進行著犯罪勾當,不過,僅憑直覺來講,她已經確定,這幫人肯定是沒乾好事,他們的行為很像是等候在此,即將實施某一種違法交易。
交易之物,應該就是後車廂裡的大箱子。
但接下來,她將看到無比詭異無比震驚的一幕,絕對超乎了她的想象……
邵野腳下一蹬,從牆頭上高高躍起,縱越高度達到了五米,直接落向院子裡身材最為高大的那個白人的頭頂。
此人聽到了一種奇怪的氣流湧動之聲,抬頭一看,卻什麽都看不到。
邵野從半空中落在來,雙腿膝蓋並在一起,流星一般砸在他的臉上。
砰!
白人大漢仰天而倒,觸地之前,脖子已經扭曲成非常恐怖的一種角度,待到後腦杓重重地砸落地面,他的頭顱更為恐怖的凹陷變形,差一點整個的爆開。
旁邊的兩個人目瞪口呆,根本不曉得發生了什麽,前一秒,他們同樣聽到了半空中的奇怪風聲,呼呼啦啦的,像是有什麽大型物體自空中掉落。
可他們同樣也是啥都沒看到,心裡面正奇怪呢,就見到這極度驚悚的一幕,身邊夥伴居然被某種看不到的力量或東西,直接的砸死在地上。
趴在牆頭上的女刑警也是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被這個靈異畫面衝擊到了。
關鍵是太突然了,心理上一點準備都沒有,只能看到,那個白人壯漢被某種力量瞬間砸翻,這一刻,他的強壯身軀沒起到半點作用,只能給人一種不堪一擊的脆弱感,而襲擊他的那股力量,卻顯得極其極其的神秘可怕。
邵野跪在他的腦袋上,緩緩起身,沒有發出一點聲響,近距離凝視著一臉驚恐的另一個白人大漢的那張臉。
他看不到自己,所以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特馬到底是怎麽回事。
邵野緩緩抬手,慢慢騰騰地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才豁然大驚,下意識地雙手捂喉,實施反抗。
即便是訓練有素的戰士,也沒有應付過這種場面,倉促期間,他甚至意識不到襲擊自己的是不是一個人,隻覺得自己的咽喉被某種力量死死地鉗住了。
在那個亞洲面孔的綁匪眼中,此刻他所看到的,是白人同伴雙手捂著喉嚨呃呃呃呃的掙扎,但喊不出正常聲音,緊接著,他就雙腳離地,被某種無形力量舉了起來,或是吊了起來。
是的,像是有一根無形無影的繩索,把他吊了起來。
什麽鬼?
一下子就把他嚇壞了,這時候根本不曉得如何反擊,如何解救自己的同伴,
他只是出於本能就地一滾,趕緊躲到了商務車的後面。 其實,這種反應並不是無能,恰恰證明了他的訓練有序,在遭遇不明攻擊的時候,最為正確的舉措就是尋找掩體,先把自己保護起來,再行查看敵人的確切方位,以及到底是哪一種攻擊形式。
不這樣做,只會和同伴一樣,死得不明不白。
而他的白人同伴,已經死在了半空中,腦袋歪斜,頸骨折斷,只剩了兩條腿還在無意識的抽搐。
砰!
邵野把他丟在地上,然後轉身,不快不慢地繞去車後。
亞洲面孔的綁匪,背靠著車身,已經掏出一把戰術短刀護在身前,他左右巡視著,面部神情肯定是無比緊張。
“誰?你是誰?有種就出來!”
他知道,大白天的,對方肯定能看到自己,即便自己不出聲也沒用,還不如大吼大叫把他激出來。
當然,這種吼叫也是戰勝恐懼的本能反應。
邵野走到他的右側方,距離在兩米之外,有替身魔偶,並不在意他的短刀胡亂比劃會扎到自己。
不過,邵野卻一轉頭,這才發現了北面牆頭上露出來的那顆小腦袋,它屬於一個女人。
可惡!居然還有這麽一個目擊者。
她的位置非常隱蔽,那邊的牆體凸起了一塊,能在一定角度擋住她,後面又是茂密樹冠作為背景,隱藏性真的很高。
這還是妖妥妥發現的,否則,被她全程觀摩完畢,邵野都不一定能察覺呢。
先不管她!
邵野並不是窮凶極惡的殺手,遇到這種事,心裡泛起的第一個念頭絕對不會是殺人滅口,而是:姑娘家家的哪來的這麽大好奇心,竟然爬牆頭偷窺,真是沒事找事啊你。
邵野的目光轉回到亞洲面孔的綁匪這邊,無聲無息地跨前一步,一伸手就可以觸碰到他了。
他的感覺相當敏銳,即便看不到,也能意識到情況不妙,便揮舞著短刀,大喊道:“滾開,滾開,不要靠近我!”
他察覺到有東西逼近過來,但不確定它是不是人,或許有可能是電影裡具備隱形科技的鐵血戰士。
鐵血系列的片子,他也看過,此刻能夠想到的,也就是這個了。
邵野繼續逼近,他刀鋒一轉,極為精準地朝著邵野的胸膛扎了過來,聽風辯位的能力確實值得點一個讚。
但除了一個讚,也得不到其他什麽了,被邵野側身躲開,一把抓住了他的持刀手腕。
在邵野哢嚓一下折斷他手臂的同時,他也在聲嘶力竭地喊叫:“他是人,是個隱形人!”
通過邵野的體溫,他總算確定了,正在攻擊自己的是一個人,但這句話,他是對誰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