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野搶了手提電腦,卻把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了奧古斯丁,讓他們想辦法定位自己的手機,同樣也可以最終找到莫妮卡的位置,只會比自己晚一步而已。
奧古斯丁不敢反對,因為一反對就會腦袋疼,再就是,他比誰都清楚,邵野是一個非常奇特非常可怕的家夥,他的做事方法說不定更直接更有效,自己又何必阻止呢。
所以他只是喊了句:“我給你配個助手!”
邵野不需要考慮,立即點頭:“行,讓他跟上。”
一名助手在奧古斯丁的眼神示意下,立即跟在邵野身後,並主動介紹:“先生,您可以叫我巴裡特。”
巴裡特?
邵野瞟他一眼,自言自語一般:“打越洋電話,找老媽哭訴的那個?”
巴裡特神情一愣,心說這你也知道?果然是神鬼莫測。
巴裡特順手拎了個小箱子,坐進邵野的車裡,打開箱子取出了一副微型耳麥,遞給邵野:“先生,一會兒請帶上這個,咱們之間可以保持五千米距離的即時溝通。”
邵野雖不是很需要,但沒有拒絕,並且,對這些所謂的高科技產物還是有一點好奇的,嘗試一下也不錯。
作為本地人,邵野對市區道路本就熟悉,現在又有巴裡特捧著電腦充當導航員,很快也就找到了屏幕上代表著莫妮卡的小紅點的具體位置。
東北方位,臨近蒼馬山風景區,城鄉接合處的某片區域裡有一座獨門獨院的平房建築,曾經是一家汽修廠,現在則屬於臨時閑置,前兩天,被一個華國翻譯租了下來,租期很短,不超過一個月。
一輛黑色商務車剛剛駛進這個院子,三個漢子下了車,關閉大鐵門,他們是兩個白人和一個亞洲面孔。
其中一個白人大漢用英語嘀咕:“在這個國家做點事太難了,走到哪裡,都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
另一個白種人也是深有體會,尤其是大街上那些華國老頭老太太,看他們的眼神更顯得怪異,一個個都很像華國的情報人員。
第三個亞洲面孔的則好一些,有兩個白人吸引目光,他在華國人的眼中基本上就被忽略了。
商務車最後一排座被拆掉了,與後備箱連為一體,裡面擺著個鋁合金材質的空運箱。
這種箱子尺寸夠大,有把手有輪子,身高兩米的巨漢都可以裝得下,此刻,裡面就裝著被打了麻醉針的莫妮卡。
這個院落,只是他們臨時落腳的地方,必須在這裡故意停留幾個小時,確定了沒有跟蹤,沒有任何異常,才會把莫妮卡送去真正的關押地點。
對他們這些外國人來講,在這個國家做點事情真的很難,半路上已經轉換了兩輛車,還不能給他們一種安全穩妥的感覺,似乎總是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自己,搞得他們疑神疑鬼,對於到底有沒有人在後面跟蹤,都有些拿捏不準。
正是為了追求這種穩妥,路上耗費了不少時間,所以,他們抵達此處僅比邵野提前了幾分鍾而已。
由於是臨時落腳之處,他們不會把莫妮卡放出來,讓她在鋪設了軟墊的箱子裡老實待著吧。
奧古斯丁估計得沒錯,整個過程中,沒人對莫妮卡動手動腳,因為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戰士,而不是做事情隻憑一時衝動的業余罪犯。
話說,那些業務選手還真的製不住莫妮卡,這妮子懂格鬥,體能超棒,跑起來跟一陣風似的,若不是提前準備了麻醉手槍,這次的綁架任務很可能失敗。
奔跑過程中,莫妮卡的背部挨了一枚麻醉彈,即便這樣,她還是硬挺了一段時間,並撥通了邵野的手機,這才被綁架者駕車追上,以最快速度塞進了箱子。
一路上,三名綁匪對此表示了驚歎:能把母老虎一針撂倒的麻醉彈,莫妮卡竟然帶著它跑出去二百多米,差點就讓她逃脫了。
身體的抗藥性太牛了,估計比咱們都好!
殊不知,莫妮卡的抗藥性並不是天生的,而是因為邵野給她服食的補元丹,藥效還在身體裡持續著滋補作用,把麻醉藥抵消了不少。
“用她來要挾奧古斯丁,能管用嗎?”
其中一個白人大漢低沉說道:“我覺得夠嗆,奧古斯丁那種貨色,除了對他自己,不會在意其他任何人,包括親生女兒。”
另一人點頭道:“試試看吧,我也覺得希望不大。”
以前的奧古斯丁確實會是這樣,以他的老奸巨猾怎會想不到,有人會用女兒的安全來威脅自己呢。
不過,他早就說過,莫妮卡太過獨立,既然選擇了她自己的生活方式,那就要為自己的一切負責。出了事,也別怪我連累了她。
但現在的奧古斯丁,則已經完全變了……
幾分鍾後,邵野根據衛星定位找到了這裡,卻不知,自己竟不是第一批跟蹤而至的人,此時此刻,那座院子較為隱蔽的一處院牆外,已經有一個妙齡女子正打算翻牆而入查看情況呢。
誰能想到,這個年齡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竟是藍海本地名氣不小的一名刑警,參加工作不到三年,就破過不少大案要案。
身穿便衣的她,今天只是出來收集某個案子的材料,剛才在路上,正好看到了三個外國人路邊換車,他們搬動的那個大箱子感覺上比較可疑,乾淨利索的動作和手法更為可疑。
出於刑警的敏感,她便駕車跟隨,一路跟來了這裡,但由於一切都只是看起來有點可疑,並沒有任何證據,所以她還不能隨隨便便給局裡打電話請求援助。
此刻,她繞到院子的北面,打算踩著堆積在此的一些雜物,翻上牆頭查看一下。
同一時間,邵野也已經下了車,但命令巴裡特老老實實待在車裡,他能起到一個望風的作用就行,有什麽事可以通過無線耳麥告訴自己。
邵野先繞到一個無人之處,這才穿上隱身鬥篷,以隱身狀態來到這座院子的東側,一個原地起跳,高高躍起,穩穩地站立在牆頭上,這就居高臨下看到了院子裡那輛商務車,當然還有滯留在此的三個外國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