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超群的老爸蔣正傑也在想辦法找機會收拾邵野,因為他已經打聽過了,兒子那天的精神失常,最大的嫌疑對象就是邵野這小子。
雖然已經把邵野的身份背景打聽清楚了,但蔣正傑不愧是白手起家的億萬富翁,做事情相當沉穩,並沒有貿然出手,而是雇傭了藍海市比較有名的私家偵探,力求把邵野的一舉一動都調查清楚。
開學的第一天,按說邵野應該在學校裡住宿,體驗一下正式住校的感覺,不過他還是回去了家裡。
主要原因是宿舍裡不適合修煉冥想術,即便冥想術不需要盤腿打坐,舍友的講話,打呼嚕,敲鍵盤什麽的,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影響。
還是家裡面最安靜,把門一關,就不會有人能干擾自己了。
但第二天早上,邵野返回學校,便接到通知:自己違反了住宿條例,被扣了兩分。
啥?第一天就扣分了?
邵野立即詢問關朝陽:“昨晚上你在這裡睡覺了嗎?”
關朝陽回道:“沒啊,我也回家了。”
“你被扣分了嗎?”邵野又問。
“沒啊。”
關朝陽牛逼哄哄地說:“特馬的誰敢扣我的分,老子收拾不死他!”
同一宿舍,他沒扣分,卻扣了我的……邵野也就明白了,這是有人在刻意地針對自己。
估計是蔣超群那小子余威仍在,在學校裡還是有些影響力的,以前那些小跟班、狗腿子還是不敢不聽他的話。
扣兩分紀律分,沒什麽大不了,但這種做法純粹是惡心人,而且它僅僅是一個開始,若不反擊,自己那點分數很快就扣光了。
聽到邵野被扣了分,關朝陽也是火冒三丈,立即表示:這件事交給我了,我來辦!正好,老子剛到新校,正打算樹立虎威呢。
這就是兩點邪惡值的作用了,即便不是很壞,每到一個新地方都會想著稱王稱霸,恨不能拿著大喇叭到處吼叫:我叫關朝陽,有本事就來惹我!
既然他主動請纓,邵野也就答應了,學校裡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確實不值得讓自己動用非常手段。
中午去東院食堂,遇到了冷紫凝和柳斐然,她倆雖不在同一院系,但很多事還是喜歡一起做個伴的。
這兩大美女,走到哪裡肯定都是視線的焦點,一個是冰雪女神,一個是自然女神,遠遠地看過去都覺得非常養眼。
遇到了,那就一起吃吧,邵野和關朝陽迎上去,與她倆走到了一起。
同桌吃飯的時候,邵野再度見到了柳斐然脖子上那枚價值二十點邪惡值的烈焰紅石掛墜,不過,自己帳戶裡最高時都有四十多點邪惡值,現在看到它,已經不是那麽的迫切了。
上次同學聚餐時,由於邵野過於眼饞這枚掛墜,被同學發現了他總是盯著柳斐然的胸前,還被大家嘲笑了一番。
今天,柳斐然再度察覺到邵野的目光,確定他並不是色眯眯凝視自己的胸脯,便忍不住問:“邵野,你對我這個掛墜真的很感興趣?”
“嗯,主要是那顆寶石挺不錯的。”
邵野點點頭,含糊而道。
“可它並不值錢,甚至稱不上是一顆寶石。”
柳斐然輕聲回道:“它雖是祖傳之物,但鑒定過很多次,都說是雜質太多,值不了幾個錢。”
“那是他們不識貨,隻把它當做普通的裝飾品來看待。”
邵野表情認真地回道:“這東西你要是願意賣給我,
我可以出價一百萬,再多些都行。” “哇!不是吧?”
柳斐然做出了一個非常可愛的驚訝表情,對於一百萬這個價格當然是難以置信。
真要是這麽值錢,她才不敢隨身佩戴,若被人一把搶了去,那可就糟了。
為了證明邵野不是隨口瞎說,關朝陽一旁幫腔:“我可以證明,邵野絕對買得起,他現在,比我都要有錢。”
柳斐然凝視著邵野的雙眼,確定他眼中並沒有戲耍的成分,這才輕輕搖頭:“很抱歉,這是姥姥臨終前傳給我的,雖沒有叮囑過不許賣掉,但我還是不舍得……”
柳斐然的父母好像都是公務員,並不是經商之人,家裡算不上多麽有錢,一百萬對她而言已經不是個小數目了。
況且,別人都說這掛墜並不值錢,唯有邵野慧眼識寶,也就是說,除了他,不可能再有人能喊出這麽高的價格了。
即便如此,她還是不舍得賣掉,可見她非常的看重感情,對於金錢卻不是很在意。
這就是她的文藝范兒,重精神,而不重物質。
“沒關系,你不舍得賣,找時間我就把它偷了。”
邵野大口吃飯開著玩笑:“然後, 再以其他方式補償你,估摸著,你也就難受幾天,一點點精神創傷,很快就可以愈合的。”
柳斐然白過來一眼,輕聲哼道:“好,它要是丟了,我就唯你是問!”
邵野哈哈一笑,說實在的,還真的動了這種心思,明偷不叫偷,這叫變相的強買強賣而已。
反正只是她姥姥留下來的一個物件,不上什麽傳家之寶,只是寄托著一份紀念而已。
捧著你姥姥的照片,照樣也可以紀念啊,犯不著非它不可。
價值二十點邪惡值的一件寶物,隻被你當做一件紀念品,不覺得太可惜太奢侈了嗎。
至於什麽寶石有價,情感無價的說法,邵野並不否然,但不是說,寶石沒了,你的情感就沒了。感情這東西,心裡裝著才是最重要的,委實沒必要那麽的形式主義。
“不是吧,你真的打算偷它?”
柳斐然心思細膩,從邵野的臉上察覺到一些些端倪。
冷紫凝則露出似笑非笑的一種表情,很可能是在表示:你以為他乾不出來?
“噓,小聲點兒!”
邵野比劃了一個小心隔牆有耳的手勢:“你們這兩位女神,走到哪裡都是備受關注,豎著耳朵偷聽咱們講話的人一定很多。”
邵野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剛才說‘一百萬’的時候嗓門很小,食堂大廳人聲嘈雜,按說,周圍那些偷窺女神的家夥們應該是聽不到的。
卻不知,邵野還是經驗不夠,自認為很小心了,但還是低估了個別人所具備的特殊能力,例如,這世間有一種能力叫做:讀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