瞽目叟曾經講過,華夏尚有九大古巫家族存世,巴州便有三家,瞽目叟所在的鷹嘴山、盤壽山所在的盤家山,便是其中之二!
此外,湘西兩家、神農架一家、泰山一家、黎母山一家、雲南大理一家!
這巴州的第三家……
劍門有峰九十九。
相傳,三家分晉之後,晉國後裔無處藏身,便一直南遷,最終進入綿延數百裡的川陝之間,在那連綿大山之間隱世。
劍門羌族,便是晉國後裔。
至於被三分了的晉國?呵呵……
周王分封天下,諸侯由此而生……
想到那位“願者上鉤”的薑太公,雲飛就只有一陣陣的無語了。
“雪兒,原來我的寶貝雪兒,來頭這麽大?”
雲飛緩緩轉動僵硬的脖子,將視線從天邊的那朵雲上收了回來,看著雪兒:
“我都迫不及待要給老奶奶過壽了!”
雪兒翻了個白眼兒,嘟著嘴道:“你可別得意,奶奶的要求高著呢!”
雲飛便是愕然:“要求高?能有多高?難道我這麽優秀的美男子,還入不了她老人家的法眼?”
雪兒忽然有些怏怏:“雲飛哥哥,我說了你可別不高興。這次奶奶是過八十大壽,好些世家也會前去,到時候……”
“到時候怎麽了?”雲飛隱隱有不好的感覺。
雪兒有些不樂,又有些害羞:“家裡傳信,說是要借這個機會,給我們幾個姊妹尋找良配!”
雲飛騷騷一笑:“無妨!無妨!到時候,看雲飛哥哥把那些醜臉豬哥全都比下去,不久什麽都解決了?”
雪兒也笑笑,算是給雲飛打氣了。
雲飛自不會把這太當回事,一行幾人找了地方停車,在江邊找了個視界好的小攤,要了些燒烤、啤酒。
“刀郎、飛飛,過幾天,等兄弟們齊了,你們替我跑一趟果剛!”
一邊吃喝著,雲飛忽然道。
葉飛想也不想:“好!”
刀郎奇道:“果剛?去果剛幹什麽?”
“我要的礦石已經開采了一批,需要護送回來,反正你們幾個暫時沒事,就辛苦一趟吧!”
雲飛道:“練功所需的東西,這兩天我讓笑笑交給你們!”
刀郎這才點頭,又道:“頭兒,陷空寺……不會有問題吧?”
雲飛淡然笑道:“能有什麽問題?呵,如果那幫老和尚不講理,自然有人會教他們做人的道理!放心吧,天塌不下來!”
刀郎終於放心了。
他知道,雲飛很少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既然敢說這話,定是有所憑仗。
雪兒是懶得理會這些瑣事的。
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便放開了小肚皮使勁兒地吃。
也不知她那肚兒是否和納戒一樣內蘊空間,雪兒吃的東西,比刀郎和葉飛加起來還多,她的肚皮兒卻不見鼓起來丁點,讓雲飛都深感撿到了寶。
能吃,還吃不胖,多好養的丫頭啊!
“叮鈴鈴……”
這時,手機震動,雲飛拿起一看,便是笑了。
“老麥,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
“哈!親愛的雲,我還以為你忘記了我呢!武林風挑戰賽的第一場比賽,今晚就要在巴州拉開帷幕了,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去看看呢?”
“呀!我還真的差點忘了,還好你提醒了我!老麥,請你當這個經紀人,看來真是明智的選擇呀!”
“哈哈,那當然!在我的運籌下,一定會讓比賽的轟動效應最大化的!”
“今天對陣的是什麽人?”
“呵呵,不用擔心,幾個倭國的小青年,肯定沒有問題的啦!”
“還有多少時間開始?”
“半個小時,巴州體育館!”
說完,雲飛便掛了電話。
武林風挑戰賽終於要開始了,蠍子、大小蠻和百裡春風也該活動活動了。
請麥阿瑟來當蠍子四人的經紀人,也是雲飛在權衡之後作出的選擇。
老麥在巴州的生活過得太安逸了,老家夥在很多方面,還是有著獨到的視角和能力的,這麽閑置著,太浪費。
出身、成長在拜金主義的M帝國,麥阿瑟雖然戎馬大半生,但他的商業眼光,絕對不容小覷。
由他來運轉操持,對實現雲飛的預期目標很有好處。
“怎麽樣?要不,一起去看看?”雲飛看著身旁三人,問道。
雪兒自無不可,刀郎和葉飛也從善如流地點頭同意。
從實力境界上來說,蠍子等三人都要遠超刀郎和葉飛,能夠觀看這樣的比賽,對二人不無裨益。
當然,如果對手的實力太弱,那效果就要打折扣了。
“兄弟們,走著……”
葉飛結了帳,幾個人都喝了酒,不適合開車,車就先放停車場了,雲飛便攬著雪兒的小腰,一馬當先地朝著體育館步行過去。
體育館就在市中心,離幾人落腳的地方,不過走個十來分鍾的距離。
到了體育館,不出所料,那裡早就人滿為患。
最外圍的入場券都被炒到了八百元一張,越有三萬張的門票,竟然售罄了!
由此也可見,國人在思想上還是尚武的。
或者說,也喜歡這樣的熱鬧。
再則,生活水平也上去了,八百元麽,對於普通群眾來說,也就是一天的工資嘛!
聽說,此次出戰的是真武堂的古武高手?
那還不得趕緊過去瞧瞧?
能夠看到小鬼子挨揍,絕逼是令人賞心悅目的事情。
他們等這一天, 已經等得花兒都謝了。
“耶耶耶?幹什麽?門票呢?”見著雲飛幾人過去,門口的保安將他們攔住了。
雲飛愣了愣:“門票?這個倒真是沒有。”
保安鄙視地斜向上三十度看著雲飛,不過,眼睛的余光瞅到雪兒,頓時有點驚為天人的趕腳,心頭就更是不爽了:
“沒門票,你往裡面闖什麽闖?你以為這麽隆重的比賽,是什麽人都能觀看的麽?哼!門票都買不起,還來看比賽!”
刀郎就怒了,擼了擼袖子,就要發作,葉飛卻將他攔住了。
“兄弟,話不要說得這麽難聽嘛!門票?多少錢一張?給我來四張!”
葉飛經歷了幾次挫折,心性已不像以前那麽衝動了,說話還是比較低調的。
那保安冷笑道:“老子隻負責檢票,難道還管買票?一群二百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