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雲!這裡沒你的事兒!”
何文靜何等精明,一聽雲飛的話鋒,就知道他是來給老薑打圓場的。
對雲飛,何文靜還是很欣賞的。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啊。
如果是別的事情,何文靜還會退讓,但事關身家地位,事關薑家家風,事關家庭興衰,誰的面子她也不會給。
“伯母,這是怎麽回事兒呢?中午的時候我還跟伯父說過的,讓人在賓館跟他見面,商量增加礦石購買量的問題呢,怎麽回頭就不見人了,害得人白等半天。”
雲飛若無其事地聞著,表情那叫一個認真。
何文靜就有點點疑惑了。
“購買礦石?你讓誰跟老頭子見面的?”
“就是秦穎啊,伯母你好像也見過的,瓜子臉,挺高挑……額,那也是跟著我的一個戰友。”
雲飛打了個哈哈,草稿都不打的:
“她沒等到伯父,就自己先走了。”
何文靜瞪大眼睛:“可是,我怎麽聽見老不要臉的在叫什麽‘親親’呢?”
“哈,肯定是叫錯了,叫錯了,嘿,你看看,這喝了酒就是誤事啊,把小雲的大事都給耽擱了!”
薑季輝這時一下就來了精神,嘿嘿笑著就靠了過來,抓著雲飛的手使勁兒的搖晃:
“雲飛啊,這個事兒耽擱兩天,影響不大吧?不過現在好了,你親自過來了,我們當面談就是了!”
說著,薑季輝壓低聲音:“小子,這事兒你可得給我圓好了,要不然,我可就死定了!”
雲飛一臉“了解”的表情,口裡呵呵笑著:“沒關系沒關系,也不急著這點時間。”
“秦穎?親親?不會真是搞錯了吧?”
何文靜疑惑自語著,瞅見薑季輝那賤賤的笑容,狠狠跺了跺腳,扭著腰走進了房子,“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就算是搞錯了,老不要臉的也有問題。這幾天交公糧都沒以前那麽賣力了!嗯,肯定有問題!這個事兒,還沒完!老娘我非得調查清楚不行!”
不過,不管怎麽說,眼前的危機暫時是挨過去了,老薑還是很慶幸也很高興的。
“小子,還好你來得及時啊!”
老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無力地在花壇邊上坐了下來。
“老爸,你還好意思說!”
這時,雪兒走上前來,氣呼呼道。
老薑老臉沒處放,吭哧吭哧說不出話來。
雪兒哼哼道:“這件事情,我就先替你瞞著,老媽那裡,你還是自己解釋去吧!”
老薑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雲飛笑道:“伯父,老兩口嘛,床頭吵架床尾和,安慰安慰就好了!”
說著,不動聲色遞了個小瓶兒過去。
老薑如獲至寶,趕緊藏進了衣兜,輕快地跑向了大臥室那房子,在門前敲了好一會兒,說的口乾舌燥的,何文靜才開了一點點門縫縫。
薑季輝見縫插針,趕緊插了一隻手進去,強行鑽了進去。
剩下的事情,大約不用雲飛操心了。
做男人有時也挺男的,要是稍微出點差池,就是滿身騷啊。
這不,老薑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也唯有努力耕耘,將公糧交地足足的。
若非雲飛再次給了他動力,恐怕老薑真不好交代了。
“雪兒,你就這麽幫著伯父欺騙伯母麽?”雲飛小心翼翼問道。
對雪兒的立場,必須要搞清楚。
她對自己父母這個事情的態度,從某種意義上講,就代表了她自己以後的態度。
“不瞞著還能怎麽辦?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總不能讓老爸做個忘恩負義的人吧?”
雪兒歎息道。
冷場了二十秒,雪兒忽然抬起頭來,裝作惡狠狠的樣子,瞪著雲飛道:“雲飛哥哥,你以後要是對我不好,看我不咬死你!”
雲飛嘿嘿乾笑兩聲:“怎麽可能呢?雪兒可是雲飛哥哥的心肝寶貝,我哪兒舍得對你不好?呵……雪兒晚上想吃什麽?我帶你吃好吃的?”
雪兒哼哼著:“別把我當小孩子哄,男人都好色,雲飛哥哥最好色了!”
雲飛的臉就綠了。
這話怎麽說的?搞得我就成了全天下最壞的男人了?
不過,這話也不能反駁啊,畢竟,自己的名節似乎也確實不怎麽清白的哈……
“不過,瞽目叟老頭子說了,你這個脾性是改不了的,只要你對我好,我就滿足了!”雪兒美目閃爍著,隱隱有淚花。
女孩兒,誰不希望能夠獨享自己喜歡的男人呢?
說是沒醋味兒,那是不可能的。
雲飛不由得暗道慚愧,真是有些無地自容啊。
“好了,雪兒,雲飛哥哥保證,你永遠永遠都是雲飛哥哥最心疼的寶貝兒!”
將雪兒輕輕攬了過來,雲飛在她額頭輕吻了一下:“我們出去走走吧,剛好我的兩個兄弟也在。”
“好呀,那我們吃燒烤去吧,好久沒吃燒烤了!”
雪兒笑了起來,踮起腳尖在雲飛的鼻尖吻了一下,挽著雲飛的胳膊道:
“就到江邊的夜市去吧,這段時間的三江魚可好吃了!唔,我要吃好多好多,我要喝酒!”
對雪兒的要求,雲飛哪兒敢不從?
反正雪兒的身體素質上去了,隨便吃喝都無所謂的。
車子再次發動,雲飛、雪兒、刀郎、葉飛四人離開玉滿樓。
錢管家在後面兒站著,拍了拍胸口。
“好危險!還好姑爺來了,要不然老錢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路上, 雲飛不停地說著笑話。
刀郎也時不時插話,總算是把氛圍搞活了一些。
“雲飛哥哥,過幾天就是奶奶生日了,到時候你跟我們一起去吧?”雪兒忽然說道。
“好呀!”雲飛笑道:“話說我還不知道你老家在哪兒呢!”
“劍門山,聽說過吧?”雪兒道:“我們薑家就在劍門山!”
雲飛點了點頭。
劍門天下險,橫亙川陝之間,把守古蜀要道,號稱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劍門山,雲飛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劍門山,劍門關……薑家……
雲飛心頭忽然一跳。
他豁然轉頭,愣愣看著雪兒:“薑家,也是古巫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