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子,你特麽給我滾過來!”
被嚇了一跳的老戚頭心情很是不好,直接爆了粗口。
雲飛笑嘻嘻的回走了兩步:“老總,怎麽了?”
“老老實實待在身邊兒,不知道保護首長麽?”
老戚頭一瞪眼,官威就出來了。
剛才那一嚇,他可真是被嚇得不輕,同時對自己手下的十個特種警衛員也沒那麽信任了,想想還是覺得將這個梟王放在身邊放心些。
“保護首長?這個您放心,您的安全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是不是,老幸?”
顯然,老戚頭的官威對雲飛並無用處。
“我嚓!敢不聽命令?”
老戚頭怒了:“把前面發的那個獎牌拿來!”
“幹啥?獎勵的東西還能搶回去?”雲飛就奇了。
老戚頭嘿嘿笑著:“老子會看上那玩意兒?拿過來,老子讓人把密文改一改!奶奶的,居然不聽話,那老子的部隊,你特麽也別想動用了!”
“首長,這是何必呢?那個……金戈、青曼,過來貼身保護,一定要保護好哈!”
雲飛打了個哈哈,將任務交給了小弟小妹。
“還有我呢?誰保護我?”
這時,諸葛琴心走了上來,哼哼道。
“詩詩,交給你了!”雲飛見招拆招,又將唐詩出賣了出去。
“嗯?十三兒?”
最後一個要人——老周沒人管了,瞪了雲飛一眼。
雲飛嘎嘎一笑,跑了過去:“老周啊,你就跟著哥吧,哥保證,就算是來上幾隻老虎,哥也跟你處理得妥妥的!”
老周這才陰轉晴,偷眼看了看旁邊猶不滿意老戚頭,心中暗樂:“終究是自己發掘的人才啊,還是跟自己親些!”
爾後一路有驚無險,就算有些毒蟲猛獸來襲,都被雲飛四人,再加上暗處的幸羿、禿鷲輕松解決。
中途大休息兩次、小休息三次,看看天色暗了,找了個背靠大山、有河在旁、地勢稍平的地方,戚上將便吩咐安營扎寨。
隨著裝備建設的發展,宿營的工作也變得簡單起來。
十名警衛員放下行囊,各自掏出小包,按了一下按鈕,那小包便自動張開、充氣,很快便是十幾個單兵帳篷出現在眾人眼前。
再簡單挖了幾條引水渠,將一應蛇蟲驅趕乾淨,又在周圍撒了一圈兒雄黃之類的藥粉,布置了用於警戒的感應器,埋了一些遙控地雷等物,簡易營盤便妥了。
爾後,手腳麻利的幾個警衛員將幸羿和禿鷲獵來的幾隻山雞、野兔、獐子等物洗剝乾淨,架上電爐便開始做飯。
禿鷲有自己的癖好,自己生起了柴火,擺弄他那些蛇蟲去了。
“咦?戚伯伯,你們行軍不派哨兵的麽?”
坐下來休息了會兒,喝了點礦泉水,很有軍迷味道的諸葛琴心忽然問道。
戚上將正將墊在鞋底的衛生巾換下,把兩腳放在山泉裡浸泡,聞言很是不爽地瞅了瞅雲飛:
“沒事兒,老子要是死了,斃了這小子就行!”
雲飛嘿嘿一笑,沒有答話。
“諸葛……那個……琴心,放心吧,有我在!”
離諸葛琴心只有一米遠的唐詩靦腆地笑了笑。
“你?你能幹什麽?這一路你好像沒幹什麽吧?”
諸葛琴心疑惑的問道。
她的確是沒看出來唐詩有什麽本事。
剛才遇到的那些個毒蛇、蠍子等物,都被唐詩手持魚腸以瞬移的手段化解於未萌,就那麽瞬移來瞬移去的,諸葛琴心就感覺唐詩啥也沒做了。
“呵呵,其實我還是能乾點啥的……”
唐詩靦腆笑著,擺弄著手頭的魚腸。
原以為要被拿去充公的魚腸啊,唐詩真是喜歡極了,沒想到幾個大佬都沒當回事兒,又給還回來了。
“切!”諸葛琴心一臉的不信,鑽進帳篷休息去了,留下唐詩一個人在那兒淺笑。
“詩詩,感覺怎樣?”
不知何時,雲飛坐在了唐詩的身邊兒,擠眉弄眼的低聲道:“丫頭不錯,自己把握哈,還是官二代,攀上了少乾十年啊!”
“呵呵,頭兒,我還小咧!”唐詩有點不好意思。
“還小?你都二十四了好不?不會是發育不好吧?來,哥看看?”
雲飛一驚一乍的,就要動手,唐詩趕緊瞬移開去,不敢接近自己的頭兒了。
雲飛嘎嘎一笑,摸著下巴,瞅了瞅唐詩,又瞅了瞅諸葛琴心所在的帳篷,覺得這事兒可為,便暗暗算計起來。
過不多時,飯菜備好,十幾個人圍成一圈,大石為桌,吃了一頓豐盛的野味全席,雖然沒有石頭做的好吃,但也非常可口了。
這其中又以禿鷲親自慢火熬製的蛇羹最為美味,可惜諸葛琴心和青曼不屑動口,隻便宜了一幫漢子。
吃完,太陽已經落山。
眾人也不點燈,就著朗朗月光,各自安寢。
安全起見,雲飛又將禿鷲和幸羿撒了出去,遠遠的警戒,而他自己則坐在“營盤”外圍,一邊兒修煉,一邊將靈覺鋪散開去,也算是天然的警戒雷達了。
神農架的夜,很是熱鬧。
甚至,比白天還要熱鬧。
只有到了夜間,那些不喜燥熱的、凶悍的飛禽走獸才出來活動,同時覓食。
圓腦袋的貓頭鷹,長有利爪尖嘴的座山雕,眼睛閃著綠光的惡狼,以及各類蛇蟲、小獸,就那麽無聲的,或是悉悉索索的行走在空中和林間。
它們似乎沒有呼吸。
或是跟神農架的呼吸同頻共振了。
除了那些鳥蟲的鳴叫,除了偶爾林間激射而起一支利箭,將靠過來的猛禽、惡獸射翻而引起一兩聲厲嘯和嚎叫,整個林子還算安靜。
“咦?小家夥,想幹嘛呢?”
正修煉著, 靈覺感知之下,一條小蛇兒晃晃悠悠的向雲飛這邊遊了過來,卻不敢靠近。
雄黃粉這東西,對普通的蛇類還是很有威懾作用的。
雲飛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條小黑蛇,無毒的小黑蛇,在這片密林的食物鏈上,算是低下層次的了,大多數的飛禽走獸都能欺負的角色。
笑了笑,將小家夥抓了過來,把玩了一陣,正待將它扔回林子裡,雲飛心中卻忽然一動。
一個腦袋從中間的一個帳篷鑽了出來,四處看了看,接著,苗條的身影便跑向了旁邊臨時打造的一個廁所。
緊接著,旁邊的帳篷也動了動。
“嘿嘿,這樣子麽?好吧,哥也只能幫你這麽多了……”
雲飛摸著下巴想了想,壞壞的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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