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濤真是不知自己怎麽把車開回去的。
興匆匆過來開會,渾渾噩噩跟人打了一圈兒招呼,然後莫名其妙的把頂頭上司老周給凶了一頓,然後大家就解散了。
活動推遲了,這沒什麽。
就算不是因為他楊濤的原因推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反正,他的職務已經不算低了,負責m國方面兩個州的事情,這樣的身份地位,就算是在京城八大少裡面,那也是響當當的。
京城八大少啊,他們楊家,就佔了兩位!
而他楊濤,更是其中佼佼者!
但是……
但是得罪了周衛國,這個事情,怎麽想都怎麽讓人膽戰心驚啊!
別說他是什麽負責某國兩州的事務,別說他是什麽京城八大少之一,就算他們家老頭子,都不敢輕易得罪周衛國的啊!
一路上,魂不守舍的楊濤甚至有兩次差點闖了紅燈,有四次差點把人家的車給刮擦了。
這種現象,對於他這麽個老安全來說,難以想象。
由此也可見楊濤內心有多麽的複雜、多麽的混亂了。
但是,快要回到自己根據地的時候,楊濤還是笑了起來。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然後,所有的不快都煙消雲散。
他笑得很大聲,很囂張,很狂妄!
“哈哈哈!哥兒幾個走著!跟本少去看看那幾個家夥,看我怎麽收拾他們!”
是啊——心情不好的時候,揍揍人,也是可以轉移情緒的嘛!
楊濤覺得,這個想法實在是不錯!
手下人手腳非常麻利。
不到五分鍾,審訊室已經開放,所有的監控都已經關掉了。
“去,給我把那個丫頭片子給我帶過來!”
大馬金刀的一腳踩在椅子上,楊濤就下了命令:“唔,那兩個老婆子經不起折騰,先放著。那個雲飛,那是正餐,先收拾小丫頭,等會兒再慢慢收拾那小子。”
所謂審訊室,不過是一間地下室。
雖然狹小,但是刑具卻非常豐富,應有盡有,不應有也有。
關押“人犯”的房間就在對面。
聽了楊濤吩咐,四個便衣小小步快跑的跑到對面“牢房”,兩人拿槍警戒,另外兩人就要提犯人小喵:
“你,出來!”
“哼——哈!哼——哈!”
小喵還在睡覺,沒有搭理他們。
“這些小字輩的,看來真是活膩歪了!要不殺了得了?”
皇甫楓脾氣不太好,對獨孤夏雨嘀咕著。
“不行,現在不能殺,聽龍王的!”
“好吧,可是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兩個老婆子在那邊竊竊私語,幾個便衣沒有聽清,以為在罵他們,就生氣了,喝道:
“老太婆,說什麽呢?”
“年紀一大把了,還跟著當賊!真是沒臉沒皮!都給我閉嘴吧!”
“算了算了,先把這小丫頭帶走,楊總還等著呢!”
皇甫楓是真的快忍不住了,眼睛一瞪,正要殺人,雲飛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詭笑了兩聲。
兩個老婆子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兩個便衣將睡得呼呼的小喵架了出去。
“龍王,你這是什麽意思?就這麽看著咱們主子受欺負?”
皇甫楓怒道。
雲飛站起身來,從貓眼裡朝那邊兒看了一眼,嘿嘿道:
“放心!放心!那邊兒的情況,我這裡一清二楚,如果真有情況,我保證三秒之內把小喵救回來!”
皇甫楓這才勉強止住了怒氣。
因為,他相信雲飛有這個能耐。
至於雲飛自己,當然也有這個底氣。
不過是兩道鐵門,憑著他超過四萬斤的距離,輕輕一腳也就踹開了。
兩個房間,中間又不過是幾米的距離,動動腿兒就到的事兒,有什麽好緊張的呢?
雲飛現在就想看看,這個楊濤究竟能玩兒出什麽么蛾子。
而且,他也想看看,被他在睡夢中適度催眠的小喵好容易睡個好覺,要是被吵醒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要知道,按照小喵的生物鍾,她這次醒來,可是膽大包天,會咬人的!
“楊總,人帶來了!”
將小喵放在椅子上,小喵還在睡覺,幾個便衣報告了聲,楊濤揮了揮手,幾個便衣知趣地走了出去。
他們知道,自己這個楊總又要暴力逼供了。
“嗯?居然還在睡覺?真的假的?”
楊濤抬手,在小喵臉上拍了拍,沒反應。
又拍了拍,還是沒反應。
小喵反而睡得更香了,口水都流出來了。
“特麽的!你給我醒來!”
楊濤鬱悶壞了,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
畢竟是化境中階的年輕強者啊,受過高人指點的正宗內家拳高手,這一拳力道特別的大,砸得也特別的響。
“砰——”
巨響聲中,小喵的身子震了震,顯然是被嚇了一下。
然後,小貓的眼睛就睜開了。
“幹嘛?你想幹嘛?”
很生氣的,小貓一下就站了起來,把上半身探了出去,惡狠狠的看著楊濤:“你是不是找死?”
啥米?找死?
就你這麽個小丫頭,當天晚上躲在人背後不敢出來的膽小鬼,居然說我楊濤找死?
楊濤怒不可遏,指著小喵,氣得不行。
然後麽,悲劇就發生了。
正值膽大包天的小喵眼見著楊濤那根食指在自己鼻子面前晃來晃去,怎麽感覺那麽討厭呢?
而且,你這家夥是什麽鬼?
居然敢在我小喵睡覺的時候製造噪音?還對自己大呼小叫的?可不是找死麽?
想也不想,小喵張大嘴巴,一口就向楊濤的指頭咬了下去。
小喵的嘴巴有多快?
快如閃電!
她的牙齒有多利?
那可是連雲飛的鱗甲移動鎧都擋不住的鋒銳啊!
沒有任何疑問的, 輕輕的,就那麽一咬,然後小腦袋左右輕輕一晃,楊濤的指頭就不見了。
“嗷嗚——”
慘叫聲,過了足足五秒鍾,才從楊濤的嘴裡發出。
聲音之尖銳,驚動了整個小院裡的所有人。
其中之淒慘,駭人聽聞,聞者淚下。
甚至,就連皇甫楓和獨孤夏雨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深知小喵習性的她倆已經可以想見,楊濤一定是受到了某種難以抑製的痛苦,而這種痛苦,恐怕也只有小喵用那種方式才能造成。
“嘿嘿,還好哥的皮厚,要不然就跟那家夥一樣慘了!”
雲飛摸著下巴,暗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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