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並不是誤會,但卻是一個很大的烏龍。
被自己手下人擺了這麽大一個烏龍,周衛國的心情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所以,他笑得也很冷。
“額……周局,這些是你的人?”楊濤感覺事情跟自己想象的有點不一樣。
明明只是抓了一個小偷,還有幾個小偷的共犯,怎麽會惹來自己的頂頭上司呢?
他的腦袋,再次一片空白。
甚至連橫在脖子上的短劍什麽時候收回去的都沒注意到。
他是不知道,剛才他拿槍指著的、周衛國口中的“國寶”,不是別人,正是唯一能夠禦使乖寶的謝鵬啊!
身懷乖寶,當然是國寶了!
而下了他的槍、用魚腸橫在他的脖子上的,自然便是身懷瞬移異能的唐詩了!
除了別人,沒人有他這種技能,也沒人有魚腸這種利器。
再加上金戈、青曼,以及率隊壓陣、剛才組織驅散人群的禿鷲、幸羿,龍罰小組除了炎焱和石頭,在位的已經到齊了!
讓雲飛有些奇怪的是,火舞和炎焱這師徒倆怎麽沒來呢?
“不是我的人,我也沒有什麽人,他們都是黨的人!”
周衛國冷笑著:“倒是你……你真是有不少人啊!刑訊逼供,持槍動武,你才真的厲害!”
“啊!不是這樣的!是這個瘋丫頭,她……她咬人!”
楊濤急了,又把斷指比劃出來給周衛國看。
“噢?咬人?有證據麽?楊濤,在迪邁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凡事要講證據的,沒證據,可別亂說話噢!”
雲飛在外邊兒看了一陣,終於在金戈和青曼的護衛下走了進來,看看房裡實在太擠,皺了皺眉,金戈體察上情,招呼了幾個製服男子,把場子清空了些。
“啊?你……你怎麽出來了?”楊濤又急了。
這個小偷的共犯,明明被自己關著的,怎麽會出現在自己面前呢?他怎麽能、怎麽敢這樣呢?
“哥當然是這麽走出來的啊,難道你沒看見?”
雲飛淡然道:“不是我說你,就算是要私設刑堂,你這地方也太落伍了,怎麽連個電網都沒有呢?還好是我,這要是換了什麽江洋大盜,你能關得住?”
“額,十三兒……這個女孩兒……”一見雲飛出來,周衛國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看了看仍舊站在桌上耍威風的小喵,意思是問雲飛怎麽處理。
“周局!這個瘋丫頭太凶了,千萬不能放了啊!你看看……”
楊濤又開始比劃。
“閉嘴!”雲飛懶得跟他蘑菇,瞪了他一眼,楊威打了一個寒顫,果然不敢說話了。
周衛國還在看著雲飛,想要知道雲飛究竟是幾個意思。
“這個女孩兒不能抓!”
雲飛淡然道:“她是我妹妹!”
“什麽?她是你妹妹?你有什麽證據?”也不知道楊濤怎麽想的,居然問了這個問題。
“證據?額,我們有身份證啊!”
雲飛嘿嘿笑著,果然掏出兩個身份證,看看上面寫的姓名、籍貫、生日、父母等等信息,果然是真兄妹。
“那也不行!你是什麽人?你的妹妹犯法就不能抓?”
楊濤總算是反應過來了,不能那麽問,應該直指案件的本質啊!
“當然不是因為這個,難道我像是一個徇私舞弊的人麽?”
雲飛淡淡一笑:“就像你說的,證據,證據呢?”
楊濤愕然。
看了看房頂,那監控攝像頭早就被他親自下令關了。
再看看自己的指頭,大半截沒了,另外半截也找不到了,已經到了小喵的肚子裡,哪兒找去?
不過,楊濤還是反應快,看到了小喵嘴角的鮮血,想起可以用dna驗證的辦法以證清白:
“她……”
然而,楊濤剛要說什麽……
小喵忽然伸出舌頭,在嘴角舔了舔,將那一點點血跡也舔沒了。
楊濤徹底傻了。
“十三兒……”周衛國又開口了。
“我說老周,你後面能不能加個‘兒’字?我聽著怎這麽別扭呢?”
雲飛很有點不爽的瞥了周衛國一眼:“她,真的不能抓!”
“她究竟是什麽人?”
周衛國愣了愣。
很少見雲飛這麽強勢地要保一個人的——甚至,從沒有過。
“我是什麽人,她就是什麽人!”
雲飛淡然笑道,也不跟周衛國多講,一把將苗小喵從桌上拉了下來,便向外走去。
奇怪的是,小喵居然沒有掙扎,也沒有咬他。
雲飛一走,周衛國又冷冷看了看楊濤,哼了一聲,也出去了。
很快,房子裡就剩下楊濤,以及被趕到了外邊兒、這會兒又湧了進來的他那一幫子難兄難弟。
“老周?十三兒?他們……”
沒有理會一幫手下關心的問候,顧不得處理斷指的傷患,腦子裡一遍一遍的回想著雲飛與周衛國之前的對話,楊濤的臉色越來越白,越來越白……
能夠混到今天這個地步,他當然不是蠢貨。
從雲飛與周衛國的隻言片語之中,楊濤當然能夠領會二人之間的關系到了何種地步。
“完了!”強烈的眩暈感再次襲來,楊濤再也支撐不住,直接昏倒在地。
還能直立行走的一夥子便衣忙手忙腳的,趕緊一邊兒打電話叫救護車,一邊攙扶著楊濤和幾個受傷的兄弟夥往外邊兒走。
…………
是的,在抓著小喵往外走的時候,雲飛真的灰常擔心會被小丫頭再咬一口。
小喵咬人,真的很疼。
其實,這卻是雲飛多慮了。
小喵雖然這時候膽子大、威力大,但卻不傻。
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她還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被雲飛抓在手裡,隱隱約約的,小喵似乎有種熟悉的感覺。
似乎,在不久之前,還是在很久之前,也是被一群人圍著,然後,這個人就出現了,好像還幫了自己?
如此想著,小喵當然不會恩將仇報了。
跟在二人後邊兒亦步亦趨的皇甫楓和獨孤夏雨也很是奇怪。
自己這個小主子怎麽忽然這麽安靜了?
難道轉性了?
不應該啊!
如此想著,跟著雲飛一行就上了一輛大客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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