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菊,自然便是船越小野的頂頭上司兼主人,船越演藝公司的幕後老板,船越菊的弟弟,船越無經幼子。
平常,這貨以“小菊”的面目出現,是船越家族部分產業的負責人,到了家族之中,就變成“十六”了。
船越十六,這是他自己起的名子。
十六,在倭國具有至高的地位,比如,菊花的十六,就象征著皇權!
敢用這個名字,由此可見船越十六或者船越小菊的自負了。
“菊花?十六?”
雲飛強忍著笑意,漠然道:“我倒是覺得,不敗這個名字更適合你!”
船越十六儼然笑道:“不敗?這名字果然不錯!或許,等我修為大成之時,就會改名不敗吧!”
雲飛:“你空著手,難道是準備不用刀?”
船越十六:“不錯,小菊就是想向不休閣下領教一下拳腳上的功夫,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呢?”
雲飛:“也好!”
說著,把手裡的長刀扔給了身後的櫻木花道,空手面對船越十六。
斷水刀已經送給櫻之淳,這把刀是櫻木花道臨時找來的,雖然也算不錯,但品質可就差遠了。
而且,雲飛畢竟不是專門練刀的,用起來也不習慣,既然船越十六想空手對敵,倒正合雲飛之意。
“那麽,就開始吧!不休閣下,請!”再次嫣然一笑,船越十六擺了個起手式,凝神看著雲飛。
雲飛有模有樣,也按照空手道的招法,也擺了個架勢,扎起馬步,左手在前立掌,右手握拳放在腰際,等著船越十六來攻。
只不過,雲飛在前的左手輕輕動了一下,一個芝麻粒大的東西已經悄無聲息飛了出去……
二人腳下不斷挪動,慢慢靠近,左手搭在了一起。
“哈——”忽然,船越十六清喝一聲,一掌斬向雲飛胸口。
這一掌很好防守,算是試探,也是一種禮。
雲飛面無表情,出掌將他封住,同時一掌斬向船越十六脖子,船越十六豎起右掌擋住,二人身子同時震了一震,後退兩步。
初次交手,二人看似平分秋色。
船越十六漸漸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來。
雲飛手臂指掌爆發的力氣,讓他有些心驚,有些意外。
不過是碰了兩下,船越十六的雙臂竟然生疼。
雲飛也心神一凜。
看似文弱的船越十六,比伊藤文博的力氣還強,難道,他才是“九大傑出青年”中的最強者?
“哈——”船越十六再進,橫切一掌,攻向雲飛腰肋。
雲飛閃身避過,仍是一掌切向船越十六脖子。
船越十六冷笑,身體後仰,將雲飛掌刀避開,同時橫切的手化掌為爪,速度陡然增快一倍。
但雲飛下切的掌刀卻不收回,變斜切為下劈,劈在船越十六小臂上面。
“砰!”
船越十六受了一擊,卻不慌亂,抬起一膝,向雲飛心窩頂了過來……
二人身形交錯,走馬換位,轉眼間交手三十回合。
身形乍分,二人相隔五米,凝神互望,呼吸也都粗了些。
船越十六挨了三拳、五掌和一鞭腿,特別是臉上受的一記高鞭腿,讓他的臉都腫脹發紫,胖了好多,很是狼狽。
雲飛也不好受,受了兩膝、三拳和四掌刀,雖然都被鱗甲移動鎧封住,但船越十六的力道奇大,好似鐵錘,受招的部位隱隱發疼。
算是各有得失。
本來,憑著雲飛的速度,船越十六想要近身並將他擊中是不可能的,但演武場周圍高手不少,其中更有櫻之淳這樣的地忍強者,稍不注意就會露陷,他可不敢隨意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
微停了停,船越十六再次主動出擊。
雲飛也不避讓,挺身上前,見招拆招。
但幾招下來,雲飛卻暗暗納悶。
這一回,船越十六的攻速卻忽然加快了很多,拳掌足膝上的力道也陡然增加一倍!
“嚓!這人妖果然還藏了一手,要不是小爺也在韜光養晦,差點應付不過來了!”
拳掌交擊聲不斷,第二回合,又是一個旗鼓相當。
“嗯?十六怎麽還在憑著自身實力搏鬥?難道他以為光靠他自己的力量就能打敗這個不休嗎?嗯?終於要爆發了麽?”
場邊,看到激鬥的二人,船越文夫絲毫沒有擔心,只是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人們不知道的是,船越十六雖然年紀很小,但本身的實力,在“九大傑出青年”中就是比較靠前的,甚至隱隱接近最強的伊藤文博。
但即便是伊藤文博也死在了雲飛手裡啊!
雖然船越十六攻防的速度和力量都增加了不少,但雲飛應對起來,卻也不懼。
“哼!不休閣下,你果然很強,但是想這樣就打敗我,卻是休想!你以為我為什麽要和你比試拳腳功夫呢?”
身形再次分開,快速調息了一陣的船越十六忽然叫道:“下面,也該讓你見識我在爆發狀態的力量吧!”
“嗯?這家夥的氣勢,怎麽忽然再次增強了數倍?”
面對氣勢和神情都忽然變化了的船越十六,就連雲飛都忽然生起了一陣危機感。
他似乎感覺,眼前的船越十六身上的氣息變得很不穩定、變得狂暴起來。
一股似曾相識卻又極為陌生的氣息,出現在船越十六身上。
陰冷衝塞了他的雙目,強勁的能量流震蕩著他的一身素服,船越十六的雙臂驟然間粗大了將近一倍,他臉上的笑容也變得陰森起來。
“嗯?這是地忍強者的氣息!”雲飛暗自心驚。
在這瞬間,他忽然想到了很多問題。
之前船越家族成員那奇怪的表情,船越文夫那好似看死人一般的目光,還有已經身死卻出現在演武場邊的船越獨?夫!
再加上氣息驟然變化的船越十六……難道,真的是那樣?
櫻之淳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他冷冷看了船越文夫一眼,又瞅了瞅坐在椅上的船越獨?夫那具屍體,再看向雲飛的眼神,就不再那麽沉穩,卻有點擔心起來。
“哼哼!現在才反應過來,晚了!”
船越文夫冷笑著,轉頭看了看自己的親弟弟,輕歎一聲,喃喃自語道:
“獨?夫,你的犧牲,終於要收到成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