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越信雄是那種典型的倭國男子,有著倭國男子的典型特征。
三角眼,羅圈腿,矮個子的身材略顯肥胖。
如果說比起一般倭國男子有所不同的話,就是船越信雄的氣質略好些,既有草根倭鬼的隱忍、無華,也有上位者的那種氣度。
而他下巴上那一撮短毛,又給人一種堅毅的感覺。
為了目的很執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那種人。
但不知為何,雪兒卻天生討厭這種造型的人。
所以,已經逐漸成長,變得有些狡黠的雪兒微微側身,一把將雲飛的手抓了起來,向船越信雄伸過來的手塞了過去。
“嘿嘿,你好,你好!”雲飛很是配合地向船越信雄問好,一邊問好,一邊很有禮貌地笑著。
我好?我當然好了!
但是,我是要跟你握手的麽?
船越信雄有點尷尬。
但雲飛的手已經伸過來了,而且已經接觸到了,他不握也不合適。
何況,美女就在眼前看著呢,要是失禮的話,會不會被美女看輕?
船越信雄覺得,以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實力,沒可能薑家這個女子看不上自己,肯定是不好意思,所以才這樣的。
“你好!”
船越信雄眼裡閃過一道冷光,但被他很好地掩飾了下去,和雲飛握手,肩頭卻微微聳動了一下,二頭肌三頭肌也緊張了些,用的力氣不小。
雖然不好失禮,但借著這個機會,將眼前這個可惡的家夥教訓一下,也是好的。
從雲飛進來開始,船越信雄就看他不順眼了。
這家夥,不僅跟美女走得這麽近,還長得這麽帥,讓船越信雄不得不羨慕嫉妒恨啊。
他甚至有點後悔,沒有到隔海相望的那個國家去整整容了。
帥到了一定的地步,也是可以給人一種壓迫感的。
感知到船越信雄身上能量的湧動,雲飛卻一臉的無所謂,任由船越信雄握著手。
苦練空手道的船越信雄的手就像鋼鉗,很厚,很有力。
但雲飛的手表皮極為堅韌,恐怕較之雙頭淫蛟鱗甲下的那層角質層也不遑多讓。
而在堅韌表皮下包裹的肌肉,就像一條條用鋼絲造就的纖維,偏偏又不失柔軟。
至於表皮與肌肉包裹之中的指骨,則有著比金剛石還要堅硬的硬度,就算一台軋路機軋上去,恐怕也不會產生多少形變。
船越信雄手上的力氣,完全沒有著落之處,盡被雲飛指掌間肌肉的輕微震動斜開了去。
漸漸的,船越信雄手背上青筋暴露,呼吸便變得粗重起來。
但雲飛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船越先生,咱們還真是一見如故啊!不知船越北先生有沒有向你提起過我?”
雲飛微笑著:“他有沒有說過,華夏有個叫雲飛的帥哥?”
船越信雄的眼睛都紅了。
嚓!管你什麽雲飛不雲飛的!
還帥哥!
我讓天照大神帥你一臉……
啊!不對……等等!
雲飛?
瞬息之間,船越信雄的心思轉了好幾圈,總算是想起,他那老爹,把他射出來後就沒怎麽管過他,直到最近才將他召回族裡的船越北好像真的提起過一個叫雲飛的人哈?
似乎,他那不負責任的老爹能夠在船越家族中重新得勢,也是因為這個可惡的帥鍋?
“嘶——原來是雲飛先生!幸會!幸會!”
船越信雄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牙齒之間還有點打磕,咯咯作響。
雲飛手頭稍稍用了點力,船越信雄就受不了了。
好在雲飛只是小小地教訓船越信雄一下,要不然,以他手頭的巨力,輕輕松松就能將船越信雄的指掌捏成人肉餡兒。
“呵呵,想起來就好!船越先生似乎有什麽事情跟我們薑老板談?”
微笑著松開了手,雲飛笑道:“你們談,不用管我!”
“嘻嘻,你這人真有意思,握個手都握得滿頭大汗的!你們倭國人啊,身體素質就是差!”
雪兒在旁邊不失時機地補了一刀。
船越信雄的臉上就掛不住了。
雖然雲飛的實力比他強了很多,雖然船越北千叮嚀萬囑咐告訴他不能得罪雲飛,但船越信雄並未見識過雲飛的強大啊。
不就是一個年輕人麽?能有多強?
能有倭國的“傑出青年”厲害?
更何況,這次與華夏巴州方面的商家合作,大半的主動權還是掌握在船越家族——也就是他船越信雄的手中啊!
“雲飛先生好功夫!佩服!佩服!”
帶著戒懼還有一絲極為隱晦的怨毒,船越信雄看了看雲飛:“可是,難道雲飛先生就不擔心與我船越家族的合作麽?”
“影響合作?有什麽影響呢?”
雲飛聞言,眼裡閃過一道冷意,嗤笑道:“難道,船越先生還能取消與我們的合作?你,有這個能力麽?”
說到這裡,旁邊不遠處站著的賈愛民等人都心中暗笑。
薑家與船越家族交惡,這當然是他們所樂見的事情。
原來,薑家與船越家族的關系,也並非想象中的那麽堅固啊!
雪兒一直在旁邊看好戲,薑季輝卻略有擔憂。
拉了拉雲飛的衣袖,薑季輝道:“船越先生,有什麽事坐下來談吧!”
哼!果然還是害怕我們船越家族拒絕合作啊!
可是,既然已經惹到了我,想要合作,有那麽簡單嗎?
看見薑季輝放下身段,船越信雄心中暗暗得意,臉上卻做出那種老奸商所特有的那種和煦的,但卻油鹽不進的表情:
“薑先生,我看還是算了吧!你們的人,對我船越家族並不友善,還有什麽合作的基礎呢?”
說著,斜眼淡淡瞅了半邊身子歪在雲飛身上的雪兒,船越信雄心中燃起一陣熱切,可是又不能表現出來。
但這種憋屈的火氣,總要有個發泄的地方。
在船越信雄看來,最好的發泄對象,自然是雲飛了。
“我個人覺得,如果你們薑家商貿能夠將這人解雇的話,我們的合作,還是可以考慮的。”
“這……”薑季輝就不好接下去了。
雖然與船越家族的合作很重要,能夠帶給薑家商貿不菲的利潤,但是按照船越信雄的意思,將雲飛“趕”走,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且不說雲飛給薑家帶來了多少,單憑雪兒對雲飛的那份依賴,薑季輝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更何況,如今薑季輝本人對雲飛也是越看越順眼了,雖然還是防范甚嚴,但心裡頭還是極欣賞的。
“船越先生,我看這樣吧,你先給船越北打個電話,然後咱們再談,如何?”
雲飛有點不耐煩了。
(碼字寂寞,請兄弟們給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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