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雲飛所言,船越信雄居然真的跑到一邊,給船越北打起了電話。
“老板,有件事情向您報告!事情是這樣的……”
船越信雄言簡意賅,三言兩語且又添油加醋地將與雲飛的衝突告訴了船越北,重點講了雲飛如何無理、如何看不起船越家族雲雲,總之極盡詆毀之能事。
不為別的,就希望船越北能夠同意他的決斷,取消與薑家的合作,讓薑季輝明確看到自己在船越家族中的重要地位,爾後將雲飛趕走。
“信雄啊,你把電話交給雲飛先生,我跟他直接通話!”
電話那頭,船越北也有點生氣。
他現在已經在船越家族站穩了地位,上一輩的老鬼都死翹翹了,他那可憐的大哥也被他整成了殘廢,再也不用擔心受到威脅。
所以,船越北趕腳,似乎自己也不用對雲飛那麽卑躬屈膝了,完全可以硬氣一點嘛。
至於雲飛手頭掌握的自己的那兩個子女?
船越北自覺身體還比較健朗,近來又新收了幾個美貌的倭女,再生幾個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雲飛先生,聽說您對我們船越家族很不禮貌,這事兒是真的麽?”
電話裡,船越北用流利的華夏語說著,他的聲音低緩、深沉,又充滿了自信: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真的需要重新考慮咱們合作的問題了!”
雲飛的眉毛揚了揚。
背信棄義的小鬼子!
這貨果然要反水啊!
生氣的雲飛直接對著話筒吼了起來:
“船越北,你他麽知道你在跟誰說話麽?”
“你是不是以為你現在的翅膀硬了,就可以不聽老子的話了?”
“你是不是覺著,你在船越家族的地位已經無可動搖了?”
“你是不是覺著,除了那兩個該死的小泥鰍,老子就對你沒辦法了?”
雲飛這一頓吼,將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包括陳副局長,包括賈愛民等人,也包括船越家族和櫻花社聯合商貿團的成員。
看到大不咧咧坐在薑季輝的旁邊的雲飛,大家的心思各有不同。
“嘿……薑家果然要跟船越家族鬧翻了!太好了!船越家族的生意,決不能讓薑家搶過去啊!”
這是賈愛民等人的想法。
“這人誰啊?他一個年輕人,能夠代表薑家麽?”
“他居然對船越家主如此無禮,他是要把船越家族徹底得罪死麽?”
這是船越家族和櫻花社成員心中的念頭。
甚至,就連薑季輝也嚇了一跳,沒想到雲飛這麽生猛,直接對著船越北就開罵。
但是,雲飛已經罵出口了,收也收不回來了。
薑季輝只能暗歎一口氣。
算了,看來這生意是談不成了。
就當沒有這事兒吧,反正以前自家的產業也沒準備向東邊發展的。
顯然,電話那頭的船越北也被震驚了。
在雲飛吼了一頓之後,停頓了差不多二十秒鍾,話筒裡才響起船越北的聲音:
“雲飛先生,我必須承認,你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
船越北沉聲道:“可是,正如您所說,您覺得,如今還有什麽值得我忌憚的呢?”
雲飛就笑了。
這個倭國老鬼子,還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還好小爺我早就料到有這一天,給你****的準備了大餐哩!
“船越北,你想好了麽?”
雲飛坐正了身子,緩緩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提醒你一點事情吧!”
船越北感覺有些不妙:“什麽事情?”
雲飛冷笑著:
“你是不是忘了,曾經在你船越家後院關著的那個狼人了?”
“啊?!!!什麽?”船越北又震驚了。
狼人的事情,只有他船越家族最核心的成員才知道的啊。
雲飛是如何得知的?
作為那晚船越家族變故的見證者、親歷者和始作俑者,雲飛當然最是清楚了。
站起身來,冷冷看了看周圍或是幸災樂禍或是懷著八卦的人們,雲飛走到旁邊一個角落,沉聲道:
“你是不是忘了,那個狼人身上,本來掌握著你船越家族近年來所有的勾當?”
“雖然你這個禽獸想要殺死那個狼人,並讓自己的叔父獸化,可是,你終究還是失敗了,不是麽?”
電話那頭的船越北有點發愣。
近來所有的關於雲飛的過往,在他腦海裡迅速過了一遍……
“八嘎!雲飛!原來……原來那一切,都是你乾的!”
就算船越北再蠢,這時也該反應過來了。
再說,船越北也不蠢啊。
只是,船越北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他想著的那個雲飛,並非現在的這個雲飛。
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當日和他推杯換盞,還親手送了一柄絕世神兵的“不休閣下”,才是真正下黑手的人,才是真正的雲飛啊!
“可是,那些事情,都是船越無經乾的,跟我船越北有什麽關系呢?”
船越北掙扎著,很快就抓到雲飛言語間的漏洞。
是啊,雖然船越無經是他大哥,但他沒那個義務和責任為他大哥擔責吧?
“老小子,你果然夠無恥啊!”
雲飛低聲冷笑道:“你不要忘了,不僅是m國,就連你的親大哥,也一直密切關注著你的行動哩!”
“你這些年的帳目,你做的每件事情,都有清晰的記載!”
“如果你真的已經忘記了,那麽我再提醒你一下……”
“比如,那些年你從倭國販賣到世界各地的三萬六千多名倭女?”
“比如,你私自挪用船越家族的經費,資助南邊某個小國購買軍備?”
“比如……”
漸漸的,電話那頭的船越北從發愣到發傻,嘴巴越張越大,眼睛也瞪圓了。
當然,他確實乾過這些事情,但是……
雲飛怎麽會這麽清楚?絕逼絕逼不可能啊!!!
“呵呵,不要懷疑老子的手段!你應該知道的!”
雲飛繼續冷笑著,不疾不徐:“還有,你似乎還忘了一個人……你們船越家族培養起來的空小姐,還有印象麽?很抱歉地告訴你,那婆娘也在老子的手裡!”
“我的天照大神咧——”
船越家族呻吟了一聲。
他當然也非常清楚,如果這些資料泄露出去,他在船越家族、在倭國將會受到什麽樣的待遇。
舉國皆敵,恐怕一點都不誇張吧?
想到那美妙的場景, 船越北真想直接昏過去算球。
這個雲飛,簡直就是魔鬼!是他命中的克星啊!
為什麽,他每次都被吃得死死的呢?
船越北回憶著,似乎從在華夏巴州遇到雲飛開始,他就沒有走過好運。
就連之前的好運,也不過是幻覺罷了!
“雲飛先生,您……您究竟想要怎樣?難道,您要置我於死地麽?”船越北的聲音驟然低了好幾個八度。
“老東西,不要這麽悲觀嘛!”
雲飛笑了笑:“唔,只要聽話就好!只要你好好聽話,你的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應該很清楚我的為人,我可是很講信用的噢!”
(碼字寂寞,請兄弟們給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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