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了外賣,大蠻小蠻吃了。
到了凌晨兩點,雲飛結束修煉,趁著月黑就出了門。
惹了船越家族的人,雖然不怕,畢竟有點不放心,還是親自過去打探一下為妙。
倭國領事館駐巴州辦事處並不難找,雲飛出門叫了個的,二十幾分鍾就到了,在離目的地三公裡的地方下了車,悄悄潛行過去。
到了辦事處的獨立小院外邊,兩個華夏派駐的戰士正在哨位打瞌睡,其中一個比較警醒,似乎聽到點動靜,就將另一個戰士叫醒了。
“兄弟,剛才好像有人進去了,咱們要不要去檢查一下?”
“檢查個球啊,裡面都是羅圈腿,就算是死光了,咱們最多挨個處分,我還巴不得呢!別說話,瞌睡著呢!”
“噢……”
“呼呼……”
雲飛在暗處聽得暗樂:這兩個兄弟夥還真實在。
辦事處的人不算太多,也就十幾個吧,都在各自的房裡睡得跟死豬一樣,雲飛無驚無險就爬上了二樓。
沒想到,二樓居然還有一個房間亮著燈。
雲飛運起龍隱術,爬到窗子外邊聽了一會兒,原來是背背正在教訓菊花君。
“啪!”這是一個耳光聲。
“八嘎,船越菊,你的,豬腦袋!”這是倍悲充滿怒火的吼聲。
“哈衣!”這是菊花君滿是憋屈的回應。
“啪!”又是一耳光。
“菊花君,你爸爸派你到華夏,是增長見識、學習本領的,你竟然縱容手下偷盜!你,對得起你爸爸嗎?對得起我嗎?對得起天照大神嗎?”
“哈衣!”
“啪!”還是一耳光,雲飛估計菊花君的臉肯定腫的跟豬頭一樣了。
“我這是替你爸爸教訓你,你是我船越家族的傳人,必須知恥而後勇!我要你記住,華夏,永遠是我們的敵人!”
“哈衣!”
…………
耳光的“啪啪”聲持續了半個小時,雲飛聽見房門聲響,知道菊花君挨完了耳光,回自己房間去了,便循著聲音,瞅準了菊花君住的房間,輕輕開了窗戶,跳了進去!
菊花君白天被雲飛等人一頓收拾,然後被抓進派出所,挨凍受餓,又是一番折騰,回到辦事處,又被倍悲一頓好打,這時早就頭暈目眩,不知東南西北了,哪兒能發現雲飛的蹤影?
當然,就算小菊在最好的狀態下,也是不可能發現的。
“八嘎,該死的船越北,居然打我!嘶……真疼啊……總有一天,等我得勢之後,你給我的恥辱,必將百倍報之!”
“還有,狡猾的華夏人,可惡的華夏人,你們都給我等著!”
聽著船越菊絮絮叨叨口齒不清的發著毒誓,雲飛暗中冷笑,忽然想到一個主意,用真氣刺激血肉皮膚變換了面容,又將龍變運起,身體縮到一米六上下,變得肥大了許多,乍一看,活生生就是另一個船越北啊!
“八嘎!不知悔改!居然還敢背地裡罵我!”剛剛現出身形,雲飛一聲低喝,一腳將菊花君踢翻,跟著一頓拳打腳踢。
劈裡啪啦的聲音隱隱傳來,隔著好些個房間的船越北歎道:“年輕人啊,總是需要發泄的!等發泄完了,就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船越家族的人啊,就是要這樣忍辱負重……”
雲飛動作極快,火候也掌握得很準,每到菊花君的慘叫聲將發未發之際,他就一拳將它砸回去,從外邊聽來,就只有菊花君發泄的聲響了。
菊花君心中怨氣滔天。
尼瑪!就算我犯了錯,你船越北剛剛把我收拾了一頓,也不能立刻就來第二回合吧!
而且“船越北”這回下手更狠啊,拳腳半點不留情,每一下下去,至少就要斷根骨頭啊!
這是要把自己往死裡整啊!
難道,自己的這個叔叔,船越家族排行第二的人物,他這是要借此機會將自己除去,然後和自己的父親爭奪權力麽?
唔,肯定是這樣!
我菊花君剛剛犯事,就算死了,船越北完全可以推到華夏人身上!
再次挨了一頓揍,身上的骨頭斷得七七八八,極度的痛感反而讓菊花君越來越清醒了。
菊花君越想事情越嚴重,越想越覺得就是那樣,越想越害怕,想要呼救,喊不出來;想要逃跑,哪裡跑得掉?
不過一分多鍾,菊花君全身的骨頭就沒有一塊完好的,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雲飛送佛送到西,運起內勁震傷了菊花君的心脈,最多一個晚上,這貨就要變涼了。
收拾了菊花君,雲飛馬不停蹄,變換了形容,穿起菊花君的衣服,大搖大擺走到船越北門前,一腳踢開了門。
船越北正光著肥胖的身子洗漱,聽見門被踢飛,還在愣神,雲飛早就衝了過去,一邊謾罵,一邊拳打腳踢。
船越北也不去想,菊花君啥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呢?就連自己相當於內境境界武力的人,居然都擋不住他的拳腳!
難道是悲憤產生動力,小宇宙爆發了?
雖然有些懷疑和不解,但眼前這個人確是船越菊無疑的,看那長相,看那衣服,肯定是這個大侄子剛才在自己這裡受了氣,回去想不通,現在回來報復來了。
樓上樓下的倭國人都聽見了響動,被驚醒過來,但聽得是船越北房間裡發出的聲音,都沒敢過來查看。
雲飛手腳飛快,一番好打,將船越北打成了熊貓眼,趁著這蠢豬還沒怎麽反應過來,一閃身,從門口跑了。
船越北光著屁股就追,果然看見雲飛跑進了菊花君的房間,衝進去一看,菊花君就在地上躺著,不由大怒:
“菊花君,你的,該死!”
吼叫著,船越北衝了上去,在已經跟死狗差不多的菊花君身上用起了嫻熟的空手道功夫。
哼!你這個大侄子厲害啊!剛剛把我這個叔叔揍了一頓,現在居然敢裝死!看我不把你揍出翔來!
至於雲飛,早就從窗子溜了出去,不過卻沒急著離開,正拿著微型手機偷偷錄像呢!
正所謂坐山觀虎鬥, 坐窗觀鬥狗,雲飛乾的就是這活。
船越北也是氣壞了,下手沒輕沒重的,就沒看見菊花君一點反應都沒有。
打了幾分鍾,船越北才感覺有點奇怪,停下了動作,踢了踢菊花君,菊花君還是一動不動。
“咦?”船越北驚疑一聲,他的熊貓眼也不太好使,湊近過去一看,菊花君臉色青紫,竟然已經沒了呼吸!
菊花君嚇了一大跳,又探了探菊花君的脈搏……
脈搏也沒了!
“八嘎!八嘎!”
船越北慌神了,顧不得喊屬下過來施救,嘴巴一張,湊上去就給菊花君做人工呼吸……
窗外,雲飛感覺錄製地差不多了,便輕輕跳下,無聲無息,溜出了辦事處,晃晃悠悠一溜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