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準備要說的條件是什麽,只有雲飛自己和天知道。
看到雪兒憤怒的目光,以及芊芊那要殺人的眼神,雲飛心裡大呼委屈:冤枉啊,真的不是醬紫的哈!
芊芊還只是冷冷在一旁看著,雪兒卻直接多了,走上前來,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啪!”五個清晰的指印出現在空小姐吹彈可破的臉蛋兒上,空小姐慘叫一聲,整個腦袋被那一巴掌扇得差點轉了一百八十度,順勢吐出幾顆牙,叮叮當當的,在廣場那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彈出老遠。
幾顆牙間,還有一小塊兒白色的膠囊。
空小姐直接哭了,丟面子倒不說了,她在演繹某些藝術場景時,這樣的場面並不少見,關鍵是確實很疼啊!
雪兒那一巴掌,除了打掉了幾顆牙,還將她的眼淚直接扇了出來。
“看什麽看?再瞪我,我把你眼珠子打爆!”雪兒揉著小拳頭躍躍欲試。
“唉,空小姐,你也看見了,不是我不放你走,實在是你這樣的做法對我是一種侮辱啊!而且,我要是真放你走了,你再去禍害其他的青春少年,那怎麽辦?”
雲飛乾笑著,在芊芊懷疑的目光中,把眼淚嘩嘩卻不敢說話的空小姐的手解放了出來——空小姐的手剛才一直在他褲兜裡插著呢。
“為了避嫌,我把你放開,但你可不要想著跑,嗯……跑也沒用!”
雲飛又自我解釋了一番,但卻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空小姐卻知道,雲飛說的是實話,在雲飛面前她根本就逃不掉。
甚至,剛才雪兒那一巴掌,將她藏在牙縫裡的毒劑都給打了出去,想要自殺都不行了!
芊芊又翻起白眼——也就是我們剛才來得快了一步,沒聽見你把條件提出來,現在只能任你說了。
雪兒狠狠瞪了空小姐幾眼,又特別的在她雄偉的胸脯上瞅了瞅,暗暗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
“唉,抓到你真是一個意外,怎麽處置你呢?”
對於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雲飛還真有點下不去手,歎了口氣:“說吧,誰派你來的?”
空小姐咬著牙,不說話,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雲飛正在糾結,是廢了空小姐的功夫將她放了呢,還是捆綁拷打一番逼出想要的情報呢?雖然對她的來意和背後指使之人多少有了些猜測,但還沒完全肯定。
就在這時,一個雄渾的笑聲響起。
“哇哈哈,小白臉,還沒走呢!”
剛才在雲飛前排坐著的彪悍青年帶著兩個跟他一般高矮同樣極為壯實的漢子大步流星走了過來:“剛才不是罵得挺起勁兒麽?來,再罵兩句試試?”
雲飛不由樂了:這貨可真有意思,求著別人罵他?
氣勢洶洶來算帳,但那青年身上卻只有凶氣,並無殺氣,說到底,不過是想要出出氣罷了。
雲飛是一個有愛心的、有求必應的人,這時候豈會拒絕?
而且,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真讓我罵?”雲飛笑道。
“罵!怎麽不罵?”青年嘿嘿笑著,後邊的兩個壯漢也摩拳擦掌,準備收拾人。
雲飛:“看你們這麽強壯,想必當過兵?”
青年拍了拍胸膛:“那是!不怕告訴你,老子當年所在的部隊,可是整個華夏的王牌部隊!要不是這些年到歐洲混噠,少說也是個團級幹部了!”
聽到這裡,雲飛點了點頭,心裡有了底。
這家夥看樣子沒吹牛,而且他身上那股彪悍鐵血之氣,吹也吹不出來。
敢稱王牌部隊?那至少是頂尖的特種部隊了,能進特種部隊,都必須經過極為嚴格的政審,雖然這貨後來離開了,但經過部隊的培養,在大義大節上是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我說你這小白臉,婆婆媽媽的,不是要罵人麽?”青年還在催促。
“好吧,你讓我準備準備……”
示意芊芊將空小姐好生看著,雲飛跳上藤椅,擺了個架勢:
“我說今天怎麽這麽高興呢,原來是遇到了你這個賤貨!”
“一看就知道你五行有缺,沒事兒找抽,姥姥不疼,舅舅不愛,天生屬黃瓜欠拍,後天屬核桃欠錘,終身就屬摩托欠踹的貨!”
“本來看到你是個未激活的角色,黑夜想給你黑色的眼睛,卻手滑摁了全選!”
“你是不知道,剛才你靠近的時候,周圍的亮度都自動調低了兩倍!”
一口氣把最近搜羅的台詞用發揮了出來,雲飛叉著腰:“好啦,罵完了,黑炭頭,爽不爽?”
彪悍青年楞了許久,忽然跳了起來:
“我嚓!你還真敢罵呀!來來來,老子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還以為我不打小白臉!”
眼見彪悍青年要發飆,雲飛裝作怕怕的樣子:“喂!不是你讓我罵的麽?”
彪悍青年:“你特麽傻啊!老子讓你罵,你就真的罵?別特麽廢話,你給我下來,讓老子把你揍一頓,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雲飛:“能不能商量商量?”說著,從衣兜裡露出幾張百元鈔的一角。
彪悍青年:“幹嘛?商量錘子商量?還跟老子行賄?老子不差錢哩!”
雲飛炸了眨眼:“不差錢,那我把她送給你們吧!”
“尼瑪,還帶拐賣人口的?當然,這不關老子的事兒,可是你送這麽個醜貨給老子頂什麽用?”
眼見雲飛手指著一個鼻青臉腫嘴角流血哭兮兮的女子,彪悍青年更是有氣:“沒說的,你趕緊給老子下來!啊?你說什麽……”
雲飛嘻嘻一笑,跳了下來,拍了拍彪悍青年的肩:“你聽到的,就是我說的,怎能樣?”
就在剛才劍拔弩張之時, 雲飛一個傳音入密,將空小姐的身份告訴了黑炭頭,這貨當即就愣了。
先是一愣,接著一笑,眼珠子盯在空小姐臉上,認真細致地看了幾遍。
“你還別說,真有點像!”黑炭頭搓著手,也笑了起來。
“像啥啊?柳哥,你到說說,像啥?”後邊的兩個壯漢憨憨地問。
“啪!啪!”黑炭頭反手兩巴掌拍在兩個壯漢頭上:
“你管她像啥呢?給老子把這娘們帶回去綁起來……噢,不,關起來!”
“好兄弟,你可真夠意思,遇到這樣的極品,居然下得去手?”
交代了兩個手下,黑炭頭回過頭來,用一種只有男人之間才懂的怪笑,笑著對雲飛道:“按理說,你把這樣的極品都送給我了,我是不好意思打你的,可是你罵了我,這帳還是要一筆一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