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青年說得凶狠,雲飛瞪大了眼睛:“我嚓!你這家夥,不僅長的黑,心也挺黑呀!”
“噗哧——”旁邊的芊芊忽然笑出聲來。
雪兒看到有人要欺負雲飛,咬牙切齒要往上衝,被芊芊拉住了:“沒事兒,他們開玩笑呢!沒看見他倆都在笑嗎?”
黑炭頭嘿嘿笑道:“我這人就這個脾氣,你不服氣?”
雲飛:“真要打?”
黑炭頭:“嗯,真打!不打你一頓,老子不爽!打了之後,老子請你去醫院,醫藥費我出!”
雲飛:“你怎就這麽自信呢?難道你以為我就是好欺負的?”
“嘿嘿,老子就是欺負你了,怎麽的?跟老子走吧,就旁邊那小樹林,就算你被打成豬頭,也沒人看見的……”
黑炭頭叨叨了兩句,回頭看見兩個跟班還沒走:“哎,你們兩個怎麽還在呢……噢,算了,等我把這小白臉收拾了,咱們一起走吧!”
“唉,這不是欺負人麽?”雲飛不情不願的跟著黑炭頭走近小樹林。
跟著黑炭頭的兩個壯漢嘿嘿怪笑,相互擠了擠眼睛。
“柳哥這脾氣還是沒改哈……”
“是啊,那小白臉慘了!不過沒事兒,柳哥下手有分寸,很快就過去了!”
雪兒還有點擔心,想要過去幫忙,雲飛一手拉著雪兒,一手拉著空小姐,挺忙的樣子。
還好空小姐的經脈被雲飛封了,要不然這時候拍拍屁股跑掉,芊芊也不知道追是不追。
兩條壯漢正說著,果然,不到一分鍾,雲飛和那黑炭頭一前一後從小樹林裡走出來了。
不過,這回是雲飛走在前面,黑炭頭在後邊跟著。
兩人身上的衣服都挺整潔,一片樹葉都沒沾身。
看到雲飛走得穩穩當當,面帶微笑,身上也沒什麽傷痕,雪兒咯咯笑道:“原來真是開玩笑哈,我說呢,好好的打什麽架?”
瞅了瞅跟在雲飛屁股後面,一邊走一邊齜牙咧嘴的黑炭頭,芊芊也笑道:“本來就是嘛,要不然你以為雲飛傻啊,跟過去挨揍?”
那兩條壯漢也相互會意一笑。
“看來,柳哥還是收斂多了啊,都沒下重手!”
“就是就是,可能是小小的警告了那小白臉一下……”
一邊說,一邊向黑炭頭迎去,兩條壯漢漸漸就感覺,似乎哪裡不對呢?
黑炭頭的臉還是那樣的黑,走起路來還是那樣的微風八面,可是為什麽捂著肚子?
難道是肚子疼,所以沒有教訓小白臉?
“柳哥,你怎麽了?不舒服嗎?”壯漢關心地問了一句。
“啪!”一巴掌拍在開口的那壯漢額頭,黑炭頭“嘶——”了一口涼氣:“你傻啊,老子這樣子,肯定是不舒服噻!趕緊的,扶老子回去……還有,把那娘們帶上!”
在一個壯漢的攙扶下,黑炭頭帶著由另一個壯漢抓在手裡的空小姐佝著身子,漸漸遠去,隱隱聽見一個嘀咕聲傳來:
“特麽的……嘶……真特麽欺負人啊!”
雲飛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雪兒呆呆的問:“雲飛哥,你怎麽這麽開心?你們成為好朋友了?”
在雪兒心裡,如果兩個人成為好朋友,那無疑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雲飛這麽高興,那肯定是跟黑炭頭化乾戈為玉帛了呀!
“嗯,好朋友!真的是好朋友啊!”
笑了一陣,看到芊芊在一邊猛翻白眼,雲飛就不笑了。
雲飛:“芊芊,你知道那黑炭頭是誰不?”
芊芊:“我哪裡知道?”
雲飛:“記得剛才那兩貨喊黑炭頭喊的什麽?”
芊芊:“柳哥啊……他姓柳,這又怎麽了?”
雲飛:“那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女警察嗎?”
芊芊:“柳青青?他倆都姓柳……啊!你是說?”
雲飛點點頭:“沒錯,呵呵,真是有緣才來相聚哈!”
芊芊瞪了瞪眼:“什麽有緣!老大,我覺得你現在變化很大啊,看到美女就腿軟!你是不是對那小警花有什麽企圖了?”
聽芊芊說到這裡,雪兒也看了過來,等著雲飛回答。
“哪兒能呢?”雲飛乾笑:“剛才說錯了,應該是冤家路窄!嗯,就是冤家路窄!”
芊芊和雪兒這才罷了,放他一馬。
“唉,老大是真的變了好多!雪兒對他這麽依賴,他還不夠,對一個倭國女間諜都不忍下手了,看上那小警花,恐怕也是在所難免啊!”
一邊往玉滿樓的路上走,芊芊心裡糾結著:“可是,我該怎麽辦呢?”
“老薑,不就是一個拍賣會麽?雪兒他們怎麽還沒回來?”
玉滿樓,園子裡,何文靜正焦急地等著,見薑季輝還在房裡四平八穩的坐著,就叫了起來:“你倒是出去看看啊!”
薑季輝正在品茶,聞言笑道:“老錢不是出去看了麽?著急啥?”
“哼!有你這樣當爹的麽?一點都不關心!”何文靜氣不過。
薑季輝不緊不慢笑道:“有雲飛和芊芊陪著,又是公開場合,有什麽需要擔心的?”
“那倭國的人呢?李家的人呢?”
“你還別說,這陣子倭鬼和李家的三公子都消停了,難道真的走了?”
薑季輝撚著胡須,嘀咕了兩句,又對何文靜道:“別轉來轉去的了,快進來坐唄,晚上天還是有點涼!”
何文靜哪裡做得下來, 就在院裡走來走去轉圈圈。
就在這時,外邊響起錢管家的聲音:“你幹嘛的?”
“我找人!”回答的聲音冷冰冰的,不帶一絲感情,何文靜從言語中就能聽出,這人肯定長著一張死人臉。
“喂!你不能進去!你這是私闖民……”
“砰——啪!”
錢管家應該是在阻攔,但話隻說了半句,就聽得兩聲響,何文靜從院裡看去,剛好看見錢管家的身體從門的一邊飛到另一邊,摔在地上便沒能爬起來。
“啊!殺人咧!”何文靜尖叫起來。
“放心,死不了!一個死老頭子,我還不至於對他下手!”
一個穿著長衫的青年面無表情走了進來,冷冷看著何文靜:“雲飛呢?他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