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流雲甩手就給了還在撕扯著衣服以及撫摸著他的秦色一巴掌,哭笑不得道:“你特麽醒一醒,你這是對老子施暴,老子要告你的!”
最終,流雲還是絕望了,不得不說這奇怪的藥水實在是太猛了,此時秦色的眼神完全空洞了下來,理智早已經蕩然無存,有的只剩下那最原始的衝動。
不行啊!嗎的!在這樣下去可就真的受不了了!
心中咆哮著,流雲怒氣衝衝的向皮皮蝦喝罵道:“你丫倒是放個屁,難道就在這看戲嗎?”
“額······其實我還想再看會!”
“看你妹!那邊有一個廢棄的蓄水池,趕緊給老子弄水,越特麽冷越好!”
流雲焦急道,他實在是不能再等了,他那顆神經已經蹦到了極致,如果不是舌尖處的疼痛還讓他保持著短暫的清明,恐怕現在已經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
“好吧!一點情趣都沒有,還想著多看一會······”
不情願的嘟囔著,皮皮蝦黃光一閃,轟的一聲,整個空曠的蓄水池內瞬間蓄滿了水,絲絲涼氣由裡面冒了出來。
見水已經到位,流雲也顧不得其它,直接彎身懷抱起秦色,疾步來到了水池前,毫不猶豫的給扔了下去。
“噗通~”
秦色整個身體陡然間砸入了水下,咕嘟咕嘟冒了幾次水泡。
時隔了幾秒,只聽嗤的一聲,恢復常態的秦色直接是破水而出,痛苦的乾嘔出幾大口冷水,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狼狽的從水下爬了上來。
“你······我要殺了你!”
秦色瘋狂了,剛才所發生的不堪此時也已經全部回想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破爛的衣衫以及赤身的流雲,嘴唇都氣的發起抖來。
“靠!你還講不講點道理,剛才明明是你向我施暴好不好,我還沒說什麽你倒先來了個惡人先······”
只是他這話還沒有說完,眼睛就直了,如今現在這個狀態下的秦色簡直比之剛才還具誘惑力,要麽有一句話說的好了,人靠衣服馬靠鞍,若是脫光了站在面前倒也分不出什麽好壞,實際上最誘人的還是那種半遮半掩,欲觀卻半藏的既視感最能挑動人的神經。
今天的秦色並沒有穿警服或緊身衣,而是身著一身輕松寬大的運動裝,由於剛剛在水下出來的緣故,現在早就已經濕了身,寬大的白色T恤濕漉漉的緊貼著其嫩白的肌膚,內視的膚色一塊一塊的彰顯出來,其胸前那兩抹凶器被濕漉漉的外衫緊緊的包攏,可謂是貼的特別的緊致,以至於讓其完全凸顯了出來。
好大的凶器,竟······竟然又沒有穿內衣!
流雲呆住了,現在的刺激比之先前似乎來得更加猛烈,誘惑的他直覺的嗓子直冒煙。
“你丫看什麽呢!”
秦色早就發現了流雲的眼神一直在盯著她看,不由氣的嬌哼了一聲,迅速交叉起雙臂擋在了胸前,只是這一下,更加讓流雲把持不住了。
“你們兩個趕緊給我滾進來!忘了姑奶奶請你們來幹什麽得了嗎!”
還未等流雲說話,秦色扯著嗓子向外大吼了一聲,只見兩個精壯的小夥子尋聲走了進來。
不得不提的是,這二人正是秦色請來的殺手“蒼”和“狼”。
靠!還有人!
流雲頓時覺得頭皮一麻,吃驚的向身後看去,果然,滿臉肅殺之氣的蒼狼怪笑著從外面走了進來,每人手裡還拿著一根白晃晃的砍刀。
這次玩真的嗎?看著來者不善的兩個人流雲的確是有些慌了,哮天犬說過,九尾天狐算到今日他會有桃花劫,稍有不慎的話極有可能有生命危險,這不會這麽巧就在今日吧?
“秦色!難道你真的想除掉我嗎?”
流雲的臉頓時拉了下來,不自覺的一步步向後退去,因為不知為何他竟然在兩個人的身上聞到了危險的氣息。
“呵呵!如果你不得罪我家老爺子,即便我們成不了朋友也不至於丟了性命,不要怪我!”說著,秦色長舒了一口氣,向那兩個人點了點頭,抬手在脖頸前做了個殺的手勢。
流雲皆被的一步步向後退去,順手彎腰在地上抄起一根鏽蝕的鐵棒,心臟咯噔咯噔的跳了起來,這是他來到凡間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如此危險的存在,那兩個人身上究竟有什麽,竟讓他的神魂都如此的焦躁不安。
就在流雲打算硬拚的時候,然而預想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二人並未就此聽從秦色的安排對他動手,而是滿臉笑眯眯的向濕身的秦色走去。
“你們要幹什麽!”
秦色慌了,他沒想到事情竟然發生了驚天的逆轉, 目標不應該是流雲才對的嗎?
“哈哈哈哈!秦大小姐,你是我見過最愚蠢的雇主了,你如此痛快的一次性把傭金都給了我們,就該想到我們會這樣對你!”蒼滿懷深意的笑道。
“你······你們!”
見到秦色如此慌張的樣子,二人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股興奮之感,尤其是狼,只見他輕舔了一下手中的砍刀,極度嗜血道:“你什麽你!我們可都是亡命之徒,大小姐就了不起嗎?只要我們離開了這座城市,你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領也難找到我們,本來我們剛才就打算走了,不過見你長的如此標致,我們還真不舍得就這麽走了!不如你就讓我們兄弟二人快活一下如何?”
我曹!這······
聽了蒼狼的對話,流雲驚得哐啷一聲將鐵棍丟在了地上,這特麽是不是沒他什麽事了?秦色這次可真是自作自死了!
果然,兩兄弟迅速一前一後堵住了秦色的退路,而蒼卻有些玩味的看向流雲道:“今天老子不想殺人,也算你小子命大,要不要過來一起?”
“額······”
禽獸!
流雲心底暗罵了一聲,慌忙賠笑道:“二位大哥盡情享受,我保證不會報警,小弟還有點事,得先走了哈!”
說完,流雲找到了被扒下來的衣服,連滾帶爬的向工廠外跑去。
“啊~你們不要過來!救命啊!救命!”
工廠內傳出了秦色驚恐的求救聲,急速奔跑的流雲猛地停在了原地,眉頭緊皺了起來。
難道真的就這麽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