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喚什麽!!嚇了我一跳。”
這時,借助著泛黃的燈光,流雲才發現不遠還處正端坐著一人。
靠!秦色!
直到看清其容貌後,流雲直感覺腦袋嗡的一聲炸了,臉色蒼白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秦色嘿嘿笑著站了起來,雙眉一挑,一步步向流雲逼去,“現在還沒做啊!不過······我正打算做點什麽!”
“我曹!你冷靜點!”
流雲頓時慌了,他不是昏迷了嗎?怎麽被秦色弄到這裡?剛剛還在慕家折了秦家的面子,現在又被稀裡糊塗的抓到了這裡,這還能有好嗎?
其實流雲不知道他的手機早就在進局子的時候就被秦色暗自做了手腳,無論他跑到哪裡都會被準確的掌握行蹤,這也是為什麽在流雲在剛到醫院不久就引來了秦色,這一切隻源自於一個定位器。
咕咚!
流雲緊張的吞咽了口唾沫,秦色的每次出現都會讓他如踩了狗屎一樣霉運不斷,這都快成了他命中注定的煞星了!
“秦警官,咱們也沒什麽深仇大恨,不要鬧了好不好?那什麽,我······我的衣服去哪了?”
“我給你脫了啊!”
秦色輕描淡寫的來到了流雲的近前,不慌不忙的從懷中掏出一支粉色的小瓶,輕輕晃了晃,壞笑著擰了開來。
“你別亂來!你想給我下藥!”
她的笑容看的流雲隻感覺頭皮一陣發麻,知道準沒什麽好事,驚恐的戒備了起來,可是奈何他被捆的嚴嚴實實的,根本就無法動彈。
“我這有一瓶強力的精油,聽說是蠻神奇的,反正今天你也不可能活著離開了,不如就趁這段時間讓我好好折磨你一下!”
越見流雲面露恐懼,秦色的心裡就是越是痛快,她所受到的所有羞辱,終於可以在今天一一討回來了。
嗎的!搞什麽!打算玩死老子嗎?
流雲心中陡然間一動,慌忙與皮皮蝦在心中交流道,“快給我想辦法,我可不想栽在這個女人的手裡!”
良久,傳來了皮皮蝦慵懶的回饋,“靠!你丫又來煩我,你可是神啊,不是還有些法力,直接遁走不就行了,在這裝什麽蒜!”
“你以為我不想嗎?這裡可是凡間,要是動作太大了的話,那一千年的大牢你丫替我蹲啊!”
“真特麽矯情,算了!算了!就再幫你一次吧!”
皮皮蝦說完,突兀的整個工廠內如地震一般猛烈的前後顫了一顫,剛剛打開瓶蓋的秦色腳下一個不穩差點仰面栽倒,更巧的是她手中那粉瓶極速上升又極速下降,裡面的液體自然的飄灑了出來,一股腦的全部濺在了胸前。
“臥槽!地震了!趕快特麽放開我!”
流雲明知道這是皮皮蝦所為,但是為了表現的真實一些,故意露出一副驚恐的樣子焦急道。
“哎呀~哎呀~”
見液體竟然都撒在了胸前,嚇得她慌忙丟掉空瓶,哪裡還顧得什麽地震,慌亂的拍打了起來,只是這不弄還好,一弄之下正好讓其胸前的間隙更大了一點,致使那一團液體順著她的溝壑就流了下去。
完了!
感受著衣服內那一直流到黃金分割處才全部滲入到肌膚的溫涼,秦色炸了,別人不知道那是什麽可她卻是深知無疑,那可是她刻意準備看流雲出醜準備的春……
慌亂之余,秦色終於意識到了後果的嚴重性,此時已經顧不得流雲,轉身就想跑,
可就是在這短暫的清明之後,藥效還是發揮了作用。 我靠!她怎麽了?
被綁在巨木上的流雲看的是一陣驚奇,剛才還在胡亂拍打的秦色頓時間安靜了下來,凡是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全盤都變成了淡紅色,就連雙眼之中也爬上了絲絲血絲。
“呼~呼~呼~”
秦色此時的意志已經被取代,看著近前被五花大綁褪去衣服的流雲大口的呼出了幾口熱騰騰的氣浪,滿臉渴望之色。
現在的她猶如被餓了數日的猛獸一般,貪婪的盯著近前束手待斃的獵物,極度嗜血的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臥槽……你不要過來!我可喊了啊!”
見秦色如此狀態,流雲已經猜到了那瓶粉瓶內裝的是什麽,不由是弄的他哭笑不得,這一搞不好就得失身,要是那樣的話,恢復理智後秦色必然會殺了他。
看著一步步向他逼近的秦色,流雲嚇得是拚命的掙扎了起來,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力氣,三晃兩晃嘣的一聲,糟糠的巨木竟被他給掙斷了,想都沒想,拖著長長的繩子就向外跑去。
噗通!
極速奔跑的流雲隻感覺後背一緊,一股大力傳來,腳下一個趔趄趴在了地上。
不巧的是,似乎秦色知道他要跑,在他掙脫巨木的時候她就已經搶先了一步一腳踩在了捆綁流雲所余剩的麻繩上。
“臥槽……快放開我!”
流雲緊張的回頭看去,正見極度興奮的秦色彎腰撿起了腳下的麻繩,嘿嘿壞笑著,一點點的將流雲向身邊拽去!
“你丫放開我,我又不是太監,你再這樣我可不客氣了啊!”
“嗯~”
一聲酥軟的呢喃聲傳入流雲而內,讓原本就已經幾近崩潰的最後一絲神智也是崩潰了。
秦色一下撲向了流雲的懷中,迫不及待的反手為其解開了束縛。
憋壞的流雲如猛獸一般猛地抱住了秦色,粗暴的雙手撫摸著她那順滑、柔軟、緊致、火燙的嬌軀。
“我好熱······好熱······”秦色迷離的呢喃著。
流雲的心都酥化了,一切都被他拋到了腦後,強烈的欲火,早已讓他完全失去了理智,現在的他隻想吃掉眼前這個尤物。
可就在這時,流雲頓時渾身突然一震,因為他突然看到雖然現在的秦色迷離了,但其眼眶中還是潤紅了起來,豆大的淚瓣順著她的眼角就趟了下來。
嗎的!他在幹什麽!
慌亂之間,流雲猛然間咬破了舌尖,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直到一股鑽心的疼痛傳來,才勉強讓其恢復了一絲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