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曾經的一界最強者,一代燭九真神!我知道你們不知道真神是什麽,因為一代燭九之後,世上無神。”
那背對著眾人的身影,說了一番令袁飛心頭震動的話。
因為隨著他的話說出,袁飛的上蒼視野之能出現了。
姓名:燭九真神/司陰天神/巨蛇古神/上古始祖。
威脅程度:玄級上等/天級上等。
詳細:曾經為了挽救這個世界而身隕,殘破的世界感念於他,抽取一界神力為養分,召喚遊散在上古的殘魂,以求煉化陰氣,使其還陽複生。但先後遭星海主神、無主之規則主神、大羅天主神插手,陽氣消散,陰氣反噬,燭九最後的神力,滋養萬千屍魔。
複生不成,燭九怨念已生,不日化始祖魔而出,決戰大羅天主神。
直到這一刻,袁飛才肯定,自己的上蒼視野有多麽得神鬼莫測。
窺一名而見其根本!
甚至還有預測之能,或者說是看到了未來必然要發生的一幕,這種能力就是一般主神也沒有。
袁飛眯了眯眼,他掃了眼上蒼視野中的信息,便不再多關注。他遠眺那山澗中的巨蛇屍體,心頭震撼無比。
那可是化身始祖魔後,對他造成天級上等威脅程度的恐怖存在。
而且就算沒有化身始祖魔,光是一具屍體,對他也有玄級上等威脅程度。他現在可是人武中境了,功力大漲之下,這份威脅程度比以前的更具水準。
“不過屍魔是怎麽回事?”袁飛想了想,不過他怎麽看,上蒼視野都沒有反應,無論是蛆蟲形態,還是多了手腳,極為類似人形的那種。
忽的,袁飛身體一震。
他看到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從巨蛇屍體中走出來的女人,她渾身都沾著巨蛇屍體上的汙血,帶著濃重的腐敗意味。
袁飛心中一動,念了聲屍魔。
這一次,上蒼視野有反應了。
姓名:屍魔。
威脅程度:黃級中等。
詳細:從燭九的屍身中誕生,體內具有血毒,天生邪武。陰極陽生,這屍魔的心頭血,卻是無上聖藥,可提升功力。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屍魔,那些只是半成品而已。”袁飛心中道,然後目光變得火熱,現在他體內的萬獸魔功還在運轉,但效果沒之前好了,而且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慢,對他功力的提升也幾乎沒有了。
不過袁飛面上沒有絲毫變化,眼中的火熱也在快速斂去。
這時,那背對著眾人的身影開口道:“我知道你們來此並不願意,只是出於對我的恐懼。還有些人,應該早來過這裡了,你們打什麽主意也不管,所以這一次的規矩改改。你們想走的便走,不過要有幾人留下來,給先祖做完最後的祭祀。”
“多謝尊者成全。”那身影話音剛落,就有有人說道,袁飛聽得分明,這人是王韶,想不到他居然也來了。
而隨著王韶的話出口,他抬手一按。
頓時,無形的掌力令城牆上的其他人紛紛退後,有幾個功力較弱,直接從城牆的樓梯上跌了下去。
其中就有袁飛,他滾得最快,也最遠。
“魚躍!”
吃了一嘴的沙子,袁飛一抬頭,就聽到了城牆上的驚呼聲,他心頭第一個反應就是“臥槽”。
“這廝開掛了吧?”袁飛想到自己練了幾天武,直到到了這裡,受環境影響,才有所突破。而王韶和他不過才分隔了幾天,
就突破了人武的關卡,一躍而上,踏入了魚躍境。 這時城牆上起了幾聲冷哼,同時之前的那種掌力再度爆發,讓城牆上跌落下來的人更多了。
“原來還有幾位老朋友在。”這是王韶的聲音,他說話的語氣有點怪,聽著像是便秘了一樣,又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在裡面。
不過他在說完這句話後,聲音就平複了,然後他道:“最先掉落下去的,有七個人,剛好是極陰之數,就他們留下來完成祭祀吧。”
“可以。”
這是那身影的聲音,明明他說得很輕,卻清晰得從城牆上傳下,入了袁飛的雙耳。
袁飛心中直想罵髒話。
他雖然不清楚祭祀是怎麽回事,但看那幫人一個個推脫不相乾的姿態,這最後的祭祀,定然不是什麽好事。
他這麽想的時候,那白腳印的鬼物,和那黑腳印的鬼物出現在了袁飛跟前,那白腳印的鬼物一把拽起了他,然後就聽這鬼物道:“那好生不曉事的天殺老賊,推推拖拖,真不利索。真當我王不知道他真身,不敢動手不成?”
那黑腳印的鬼物搖了搖頭,“我王不會動手的,兄台你第一次來,便由著咱兄弟兩帶著先認認路。”
“多謝兩位,不知為何如此優待我?”袁飛道了聲謝,這問題還是問了出來,因為摔地上的人不止他一個,可這兩鬼物偏偏隻扶他起來。
“兄台勿多想,只是咱兄弟兩瞧著稀奇。”黑腳印的鬼物道。
“稀奇?”袁飛一愣,沒想到是這麽一個答案,然後他耳朵邊就聽到了一細若蚊呐的聲音,是那白腳印的鬼物傳來的,“吳越山海劫千百年來,頭一次有尊位繼承者連個人武中境也沒有,我王憐你,特送你一年功力,想來你已經收到了。”
袁飛這才明白過來,他看著白腳印的鬼物,就想道謝,便見它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說出來。
想到他剛才是傳音入耳,袁飛便點了點頭。
這時,那黑腳印的鬼物說道:“繼承了尊位,自有魔功承下,十年功力灌頂,頃刻突破人武中境。若是些運氣好的,人武上境也是正常。”
它竟是聽到了傳音,這個時候給袁飛解釋了下。
袁飛聽得挑了下眉,他也繼承了尊位,也得到了魔功,但這十年功力,卻是半點也沒收到。
忽的心中一動,袁飛想到了一個可能:“莫不是和我師父已經形神俱滅有關?”
這時一抬眼,袁飛見兩鬼物已經走了,他不再多想,趕緊跟上去。
只是他一動,旁邊起來的一個黑袍人就出聲了:“你這一去,這地方就得多條鬼魂了。”
這聲兒清冽,格外好聽。
竟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