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樂宮主?”念叨了一聲,袁飛的神情似笑非笑起來,猛地他手上用力,直接把這兩名人武初境的武者給殺了。
噗通、噗通。
將手上的屍體拋入江水中,波紋起伏的水面讓船上火把的倒影都扭曲了起來。
“好了,該你們說了,若再讓我聽到一句假話,我便殺掉你們中的一半人。”袁飛冷冰冰的道,不死石像也是魔功,功力越精深,他也便陷入魔道越深。
而此方世界,充斥著的妖魔之力,對於魔功的增幅極大。
無法否認,袁飛已成魔,不然沒法如此視人命如草芥,動輒害人性命。
“不敢。”有幾人顫抖著齊聲道,神情恐懼無比。
袁飛不運功還好,一運功,妖魔的身份便馬上暴露。
這些人已經認出袁飛到底是什麽東西了。
妖魔!
無論是天下大亂前,還是天下大亂後,妖魔對於普通人來說,都是無比恐懼的存在,因為他們拿這些妖魔沒辦法,除非是人武上境的高手出手。
“說說看,吳越兩國的皇室被鬼物滅族,是怎麽回事?”
“小人比兩位頭領知道並不多多少,不過兩位頭領和喜樂宮主關系匪淺,他們想要讓老爺去見喜樂宮主,定是不安好心。”有人出聲道,這是個三十左右的男子,盡管狼狽,不過還是能看出這人身上的我儒雅氣質,應該是讀過詩書的人,而且還有可能有功名在身。
袁飛不由看了這男子一眼,這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一定會識時務,也會知道的更多,但這人卻說自己知道的不多,顯然是在待價而沽,想討價還價一番,最有可能的,就是這船上的糧食。
於是他道:“把你知道的,都說了,如果老爺我滿意,這船上的,老爺我隻取些許我需要的,其余的,全歸你們了。”
這人明顯神色一喜,然後恭聲道:“確實是鬼物滅絕的皇族,因為滅了咱吳國皇族的一頭鬼物,是小人的祖上。小人是安陰山劉家人,祖上出過一位大將軍,因功高震主,死於罪名莫須有,這是小人從家父那得到的消息。”
他說的詳盡,似乎是怕袁飛懷疑,還自報家門,道明消息來源。
袁飛點了點頭,他看得出來,這人沒說謊話,於是他示意這人接著說。
“小人的祖上因為殺身之仇,而滅了皇族,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還是有人要小人的祖上這麽做的。”不等袁飛問是誰,他就道出了那人的名姓,“方同!”
“方同?”袁飛一挑眉頭,他看了一眼這些人,發現這些人似乎都知道方同這個名字。
“就是兩百前的武林奇才,號稱布衣武聖的方同!”那人見袁飛皺眉,以為袁飛記不清,忙解釋了一下。
“原來是他!”袁飛口中這樣說道,不過他心中卻還是不知道這是哪位,忽的翻了翻記憶,在某個角落裡,還真叫他找到了方同的記憶,這才明白過來,方同有多麽有名。
那是一位兩百年前的傳奇人物,名氣之大,幾乎遍及吳越兩國之地。在他死後,還被一些崇敬他的人,建立了數百座廟宇,香火至今不斷。
這也是他那個前身,雖然只是個鄉下土豪家的打手,但還能對方同有印象的原因。
“他殺皇族,要幹什麽?”袁飛問道。
“這個小的不知。”
“天下亂成什麽樣了?”
一聽袁飛這個問題,他面前這些人無不面露痛苦之色,
還是那劉姓之人開口答道:“小的是從安陰山逃來的,似小的這樣家境原本殷實,家裡養著家丁的富戶,現在還能有口吃的,便算是不錯了。至於天下現在怎麽樣了,還真大概只有喜樂宮主那等人物才會知道。” 袁飛聽得心頭一震,他沒想到這天下居然亂成了這般模樣,難怪妖魔肆無忌憚,直接吞吃了一鎮之人。
“這難道也是吳越山海劫的一部分?”袁飛這樣想,卻覺得不對勁,他隱隱覺得這個世界的“封神榜劇情”,恐怕已經出了很大的問題。
他這時看向身前這些人,看他們忐忑不安至極,目光不時往船裡的米面倉庫望去,便道:“我且問你們,這附近可還有人,別說只有喜樂宮主一處?”
“這裡其實是陰山鬼主的地盤,但凡事外來之人,受了鬼主的陰氣,定然會變成行屍走肉,就如之前那幾個士兵。不過鬼主……小的不建議老爺去找他。”姓劉那人說話時,提到鬼主二字,便渾身一顫,一副極為恐懼的樣子。
“這麽說來, 還是要找喜樂宮主?”袁飛眯了眯眼,目光變的狹長且陰冷。
“老爺你殺了兩位頭領,怕是和喜樂宮主結了仇,喜樂宮主消息靈通,定然會找老爺的麻煩。老爺要是不覺得麻煩,可西去三十裡,那裡是河東縣,為王家的地盤。王家凶戾,但總歸還是人。且王家的少公子,因為得罪了人,已經被逼的逃離了河東縣,河東縣現在能威脅到老爺的人,不多。”
“王家那位少公子,很厲害?”袁飛沒想到居然能聽到這樣一個消息。
“人武上境武林高手,在王家少公子面前,卻走不過一個回合,這是小的僥幸親眼所見。”姓劉那人神神秘秘道,以為是什麽大秘密,聽得袁飛在心裡啐了一口。
堂堂魚躍,要讓人武上境走過一個回合,那才是丟大了人。
武道境界越往上,差距就越大,看他輕易殺死兩名人武初境武者,就知道人武上境和魚躍之境,兩者之間相差多少了。
“難道王家少公子得罪那人,是魚躍中境不成?”
“是那位已成鬼物的布衣武聖,方同。”
袁飛這才明白,為什麽眼前這些人知道這麽多,和著是那位方同曾在這逗留過,沒準這些人嘴裡的消息,還是方同特意放出來的。
“不過這天下,總歸是要大亂一場了。”念及那座險些讓自己喪命的鬼鎮,還有那刺眼的白骨,袁飛忍不住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話音一落,他就感到兜裡滾燙無比。
急忙看去,發現是他撿到的奇怪布片,產生了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