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便趕到另外一片山洞,這裡的山洞稍大一些,顯然是更好的休息地。
楊飛一眼便看到不遠處,正有一群人將一個胖胖的身影踢來踢去。
“住手!”
楊飛一聲大喝,身上的殺氣即便經過半個月的沉澱依舊濃鬱非常,他一手放下小林,咬牙切齒地喊道,
“你們這些垃圾。”
“砰——”
僅僅一拳,便如同一股颶風,猛地朝著眾人砸去。
莽牛勁所帶的力勁如同地震一般,持續性地蔓延開來,盡管沒有直接接觸拳頭,但力勁便已經應拳而出,襲向眾人。
“煉氣化勁,怎麽可能?”其中一人飛撲在地,口中流著血也來不及擦,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其實莽牛勁與煉氣化勁是有很大的不同。前者是剛勁,只能攻擊外部,與肉體直接襲擊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而煉氣化勁卻不同,它屬於一種內勁,不僅可以攻擊體外,勁力還能透體而入,傷人本質,威力要大得多。
“小、小飛,救笑笑。”
胖子青腫著臉,伸手指向一個洞口。
“砰——”
胖子話未說完,楊飛便一拳打碎了木門,衝了進去。
只見笑笑正昏迷地倒在床上,一個黑臉大漢安坐在一旁,正端著茶水喝著。
黑臉大漢看到有人破門而入,立即破口大罵道:“你是誰?竟敢硬闖他人休息室?”
楊飛身體一沉,猛地急射而去,在黑臉大漢身邊一定,左腳一旋,右腳猛地擊在對方的臉上。
“啪——”
一聲悶響,黑臉大漢連大叫的機會都沒有,便直接朝著洞口朝外飛去。
“啊——”
良久,外面傳來一聲慘叫。
只見那黑臉大漢一隻手撫著臉,一隻手上滿是沾血的牙齒,淚流滿面。
楊飛湊近細看,微微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昏迷了,沒有受到什麽傷害,幸好來得及時。”
隨之,他臉色猛地一沉,“好膽!竟敢這樣對待我的朋友!”
這七年來,楊飛除了老爹,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沒有朋友,更不會有玩伴。
楊強大哥是第一個請自己吃烤肉,也是第一個認可自己的人。而笑笑他們,則是這七年來,他唯一認可的朋友和夥伴。
他一步一步走向洞外,帶著漫天的怒火。
“你、死定了。”那個黑臉大漢一隻手捧著掉落牙齒,另一隻手顫抖地指向楊飛說道,“這裡是狩獵者聚集地,你硬闖我的休息室,等著執法隊來抓你吧!”
“是麽?”
楊飛左右動了動脖子,眼裡的憤怒都快燒起來了。
“你、你、還敢、動手?罪、罪加一等!”黑臉大漢眼裡充滿著仇恨,大聲喊道。
“砰——”
楊飛一句話也不說,飛快地衝向對方,同樣的姿勢,同樣是臉,只不過換了另外一邊。
黑臉大漢滿口鮮血,再次吐出一把牙齒,身體朝著牆壁砸去。
楊飛身影緊隨其後,一把將他摁在石壁上,滿臉殺氣,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抓我?欺我同伴,今天你必死。我倒要看看,何人敢於給我定罪?”
黑臉大漢猛地身形一顫,兩眼圓瞪,瞳孔不斷擴大,嘴角不斷哆嗦著。
“是楊飛,聽說他血戰陰陽峽谷,真的殺了十幾個人!”
“我也去看過,他使著一把匕首,以一敵百,無人可敵,實在是太凶殘了。”
“而且,聽說他在斷界林失蹤,五個長老同時發布任務尋他,報酬有二百五十份血食,那背景,簡直大了去了。”
“我還知道,青龍狩獵隊和鐵漢狩獵隊為了爭奪他入自己勢力,現在勢同水火,都快打起來了。”
、、、、、、
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的人議論開來,各種言語不斷。
“殺了十幾個人、以一敵百、背景還很大、王者勢力爭搶,怎麽這麽凶殘,一點活路都不給麽?”黑臉大漢,一臉慘白,汗如雨下,身體顫抖得更是厲害。
突然一股很難聞的味道湧出。
楊飛眉頭一皺,不由得憋住呼吸。
什麽玩意兒,這麽臭?
他低頭一看,兩眼一瞪,猛地松開右手,身體急速退去。右手緊緊捏著鼻子,他忍不住罵道:“靠,講不講衛生,大庭廣眾撒尿。”
黑臉大漢臉色憋著通紅,顫顫巍巍地爬起身,小心地說道:“大哥,我真的啥都沒乾,我就是嚇嚇那個小胖子,你就繞過我吧!”
“饒過你?我朋友傷得這麽重!你竟然叫我繞過你?”楊飛滿臉殺氣,怒氣衝衝地說道。
黑臉大漢朝楊飛背後望了望,嘴裡嘟囔道:“都是一些輕微地皮外傷,真不算什麽事啊!”
楊飛眼裡殺機湧現。對方竟然說皮外傷?全身那麽多刀痕,沒有失血而亡已經是萬幸了,竟然還敢說是皮外傷?
“你真該死,如此重傷竟然在你嘴裡算輕傷。”
楊飛看著黑臉大漢那不服氣的表情更是憤怒,猛地握緊拳頭,莽牛力勁緩緩地積聚。
“小飛,我沒事,真的是輕傷,只是看著嚴重。”
胖子突然站出來,似乎為了證明,還不斷扭了扭身子,肥碩的身體看得人一陣惡心。
“誰說你,我說瘋子。”
楊飛不耐煩地脫口而出,充滿力勁的手正待朝著對方砸去。
“我不認識瘋子啊!我只是催債,他們欠了我血食,我只是催債而已。”
黑臉漢子看向那滿是漩渦的拳頭,驚駭地大叫著,整個臉都綠了!
“催債?”
楊飛猛地回頭看向胖子,“瘋子不是他傷的?”
胖子點了點頭,呆了一下,“我沒有說是他傷的啊!我們借了他血食救瘋子,他說要笑笑陪她還債。”
“哦!”楊飛散去拳頭上的力勁,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差一點搞錯了呢!”
黑臉大漢吐出一大口氣,“差一點沒命了啊!”
“那個, www.uukanshu.net 他們欠你多少血食?”
“不欠,一點也不欠。”
呃!楊飛無語。
“幹什麽?幹什麽?誰敢鬧事?”四五個身穿製服的執法隊匆忙趕來,一個勁地驅趕著人群,擠了進來大聲喊道。
“沒事,沒鬧事,我們在切磋、切磋。”黑臉大漢猛地站起身來,湊了上去,如同一個狗腿子似的。
“切磋?這麽多人切磋?”
執法隊狐疑地望著倒在地上的眾人,又看了看黑臉大漢滿嘴鮮血,一臉懵逼。
“對,一起切磋,一起切磋,動手稍微重了一點。”黑臉大漢趕緊解釋道。
這也叫稍微重了一點?
執法隊眼神奇怪地望著滿嘴鮮血的黑臉大漢,臉皮忍不住一陣抽動,真當自己是白癡麽?
“那門?”執法隊瞧著那碎成一地的門,再次問道。
“我賠,我賠,動靜大了一點,大了一點點。”黑臉大漢很爽快地回答道,一臉真誠。
執法隊看了看黑臉大漢,又看了看楊飛。當事人都無所謂,他也沒辦法,只能聳了聳肩警告一聲:“別鬧得太過分啊!”
楊飛看了看黑臉大漢,心裡不由得覺得這人還是不錯的,至少沒有給自己找麻煩。
他滿意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果然識時務,你這種人,以後必成大器。”
黑臉大漢欲哭無淚。
大器你妹!
你有實力、有背景、有殺氣,還跑來借貸血食,故意來整我的吧?
別說識時務,我再不講理,也不敢惹你這種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