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山也懶得回答了,因為真的是沒辦法再說什麽了,他已經把所有的罪行都認了。他老爹想辦法可就難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找唐川,讓他主動原諒自己。
可是這件事怎麽可能呢?
他神情有些恍惚了,問什麽都回答了。
李菲菲見也問不出什麽了,而且似乎也問不出什麽了。示意讓把他帶出去。
杜小山也不知道為什麽,剛起來之後就朝著牆撞了過去。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今天怎麽這麽倒霉呢?
還好那兩個警察反應迅速,剛撞了上去就直接把他拉回來了,但是腦門上的血跡是真的留下了。
“杜小山,你不要想不開,你以為受傷了就能夠逃脫法律的製裁嗎?”李菲菲怒斥道。
其實杜小山也不願意這麽做,他就是腦子糊塗了,突然就撞了上去。
他那麽地愛惜自己的小命,怎麽會乾這種事情呢。
“帶他去包扎一下。”李菲菲說道,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太詭異了,本來覺得是一場硬戰,但是過程卻是出奇的順利,他竟然飛快地就把自己的事情交代了。
這有點不真實啊。
甚至連她們沒有掌握的消息都給說出來了。
“奇怪!”
……
這個時候的杜家,可是一片煙霧瘴氣。
杜子騰又掐滅了一根煙。
看著煙灰缸裡面滿滿的煙頭,溫金鳳頓時就來氣了。
指著杜子騰吼道:“你趕緊想辦法啊,兒子都被抓進去了,你怎麽一點都不為所動呢?”
“這不是想辦法呢嗎?”杜子騰又點了一支煙道:“事情不是那麽好解決的,我已經派人去了解他的情況了,打聽清楚之後再想辦法。”
“再想辦法,再想辦法,等你想到辦法的時候,小山就把牢底坐穿了。”溫金花有些憤怒地說道:“只不過是蘇氏的一個總監而已,用錢砸都能把他砸服氣了。”
“怎麽可能呢?”杜子騰搖搖頭說道:“你不要著急,事情要一步一步來,咱們先把情況搞清楚了再行動,否則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溫金花一拍桌子站起來,“想想想……想個屁,你不去我去,我去找他去。我還就不相信了,世界上還有錢搞不定的東西。”
說完之後,直接就離開了。
杜子騰則搖搖頭,毛毛躁躁的,哪裡是解決事情的態度呢?不了解清楚他的背景和喜好,只能功敗垂成。
半個小時之後,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老鄭,事情調查的怎麽樣了?這個人到底什麽身份?有沒有什麽背景?”杜子騰看著他說道。
那個老鄭坐在他的對面說道:“這件事還真的是不好辦。”
“怎麽了?”杜子騰愁眉苦臉的說道,能夠動用趙志祥的人,肯定是重要人物。
“這個人就是這次疫情的主治醫生,他後來雖然不怎麽露面,但藥確實是他親自研發出來的。這也是趙志祥時常找他的原因。”
老鄭說道:“除此之外,這人的身份也不是那麽的簡單。”
“說說!”既然他說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了,想要解決這件事情真的得花大價錢了。
“他和蘇氏的總裁關系極好,我懷疑他們兩人的關系就算不是情侶,也應該是極好的朋友。而且他握有一定的蘇氏股權,而蘇氏名下風頭正勁的兩大產業,他更是佔據了大頭。”
老鄭對著他說道:“這人不簡單。
” “這次是不是得大出血,才能夠把這件事情辦了?”杜子騰愁眉不展的說道:“這人根本就不是用錢能夠打動的。”
“估計是有些麻煩,他似乎根本就不缺錢。”老鄭看著他說道:“看起來不像是愛錢的那種人,住的地方卻非常的普通”
“到我書房來吧,討論一下到底怎麽辦。”杜子騰看著他說道。
……
溫金鳳坐在車裡面,一臉嫌棄的坐在車裡看著外面那排破舊的房子。
“老趙,去敲門,讓他出來,就說我要見他。”溫金鳳得意的說道。
她可是著名的杜氏集團的副總,掌管了上億的財富呢。對於唐川自然是看不起的,表現得非常的不屑。
“好的。”
老趙直接走了出來,走到了唐川的房間門口,然後猛地在房門上敲了起來。
敲了好一陣,才見到一個睡意朦朧的人打著哈欠開了門。
“幹啥?”唐川睜眼看著他說道:“給你一分鍾說清楚事情。”
他睡得正香呢,結果被這個家夥直接打斷了美夢。
而且他好像也不認識這個家夥。
這個老趙呢,顯然也是看不起住在這麽一個破地方的唐川, 言語裡面自然也是帶著傲慢了。
“我們溫總想要見你。”
“溫總?不認識!”
“溫總,就是……”
“砰!”
老趙的後一句話還沒有說出來的時候,門直接就磕上了。
唐川一臉的迷糊,最近找他的人肯定是少不了了。他自己看來得出去躲躲了,盡量找個別的地方。
自己的家一會兒就被他們扒出來了。
老趙還沒有見過這種人呢,這可是杜家的溫總啊。代表著可是杜家,在海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家族呢。
家裡的財富也是有著十幾個億呢。
就算是蘇妙涵見了,都得禮貌的接待一下,不敢直接給閉門羹呢。
但是他們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份,他們現在是來求人的。平時習慣了被人捧著,求人的時候竟然不會放下架子。
他們平時就算是有求於人,但是只要表露出來,馬上就有人會乖乖送上來,因為他們知道和杜家交好是一個很劃算的買賣。
就算是一些不願意的人,隨便拿出錢來,也就把事情搞定了。
這種直接讓他們吃閉門羹的人,還真的不多。
“砰砰……”
老趙的事情還沒有完成啊,不得不繼續敲門了。
一直把唐川再次敲了起來。
老趙已經非常的生氣了,畢竟他也是杜家的司機,代表著是杜家。
但是唐川顯然也很生氣的。
“一分鍾,再給你一分鍾,說清楚。”
唐川怒視著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