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憤怒的瞪著他說道:“我告訴你,我可是杜家的人,杜家知道嗎?”
“你再多廢話一句,信不信我立馬關門?”唐川淡淡的說道,直接就無視他了。
他還真的不敢再多說什麽了,如果唐川再次把門關了的話,他的任務可就完成不了了。
“我們溫總想要見你。”
他非常高傲的說道:“這可是你的榮幸,多少的人想要見都見不到呢。”
唐川點點頭,然後說道:“是杜家的溫金鳳嗎?她找我有什麽事情嗎?我可是非常忙的。”
你忙?忙你妹啊,你明顯就是睡眼朦朧的,就是睡著了啊。
睡覺也算是忙嗎?
“想和你聊聊關於杜小山的事情。”老趙忍著怒氣說道,如果自己不把他叫出去的話,溫金鳳估計會覺得自己能力不夠吧。
“哦,和我聊杜小山的事情啊?讓她來找我。”
唐川就納悶了,這家夥是有求於自己的,竟然還敢讓自己去找她?哪裡有這麽好的事情,最起碼的誠意都沒有啊。
好歹也應該是親自登門吧?
一點誠意都沒有,懶得理會了。
“什麽?你竟然還想讓溫總親自來找你?你以為自己是誰啊?能讓你見溫總已經是非常給你面子的事情了。你竟然還想要挑剔?”
老趙恨恨的盯著唐川說道,就沒有見過這麽給臉不要臉的人。溫總是什麽人?那可是海城最牛的那搓人之一了。
能見到人家已經是很有面子的事情了,他竟然還敢讓溫總親自來找他?
唐川白了他一眼,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懶得和他廢話了,一些人跪久了就是站不起來了。讓她來找,明明就是一個正常的事情,現在竟然還覺得是自己過分了?
和他們的價值觀是完全不同的,根本就沒有必要聊了,多說一句話都嫌煩人的。
老趙又愣了,這家夥怎麽這麽愣呢?竟然又把自己給磕在外面了,這可如何是好呢?
他想了好一會兒,然後跑出去去和溫金鳳匯報了,這件事真的是搞不定了。
“溫總。”
“怎麽了?事情搞定了?”在溫金鳳看來,不就是一個窮小子嗎?聽到自己的名字之後,不得屁顛屁顛的屈服了?
“沒有,有點麻煩。”
老趙看著她擦擦汗道。
“怎麽?”
溫金鳳疑惑的說道:“難道你沒有報我名字的?”
“當然報了,但是這家夥似乎軟硬不吃,而且他還說……”老趙猶豫了一下,還表現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說什麽了?”溫金鳳皺著眉頭,這個窮鬼竟然還敢對自己耍脾氣不成?
“他說得讓您親自去找他,而不是讓他來找您。”
老趙悄悄的說道。
“豈有此理,我在這裡等他已經非常的給他面子了。現在竟然還敢讓我親自去找他,給他臉了。”
溫金鳳憤怒的說道。
她的想法是,自己到了這裡之後,對方就得乖乖的滾出來給他道歉,然後表示一切都是誤會,最後事情圓滿的解決。
但是現在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勁了,因為對方似乎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她的名字竟然也不管用了。
“你直接找他,看他要多少錢,多少錢我都給了。”溫金鳳可是很在乎自己的面子的,這要是在她的朋友們中傳開,豈不是一個非常大的笑話嗎?
“我就不相信了,
這個窮鬼還能抵擋的了錢的誘惑。” 在他的想法中,唐川這麽做無非就是想要錢而已。只要給他錢,還不得乖乖的聽自己的話?
“好的,我這就去找他。”
老趙也覺得他就是想要訛錢,這些窮人就是這樣,骨子裡面都是犯賤的,只要給錢,一個個絕對比誰都認慫認的快。
給他們錢,老爹都能夠隨時出賣了。
這次他可是來了自信了。
再次到了唐川的門口,狠狠的砸了下來。
唐川開門,剛看了一眼還是他,都沒有等他說話,直接就把門磕住了。
隻留下老趙在風中凌亂,好歹讓自己說句話啊。別這麽直接拒絕自己!
他趕緊再敲門,一直把唐川再次敲了起來,而且一把就把門給擋住了,說道:“等等……再給我一分鍾,我馬上就說完了。”
“說吧。”唐川盯著他說道:“最後給你次機會,下次再來煩我,信不信我揍人了。”
老趙趕緊說道:“我們溫總說了,你要多少錢,隨便說。只要能把他兒子放出來就行。”
“二十億,能行嗎?”
唐川毫不客氣的說道:“她要是拿得出來,我不但馬上說他沒有罪, 而且還能給他加一個見義勇為呢。能做到嗎?”
老趙都知道這件事肯定是做不到的。
他們杜家就算是全部都搜刮一遍都不一定有這麽多的錢啊。
“你這不是開玩笑嗎?能給一個誠心價嗎?”
老趙真的是害怕唐川再次關門呢,所以趕緊把語氣軟了下來。
唐川看著他說道:“要我誠心出個價?你們的誠心呢?你們老總都舍不得親自出現一下嗎?而且覺得我是這麽缺錢的人嗎?回去告訴你們老總,首先得有誠心。”
說完之後,一把就把他給推了出去,然後砰的一聲直接把門給關了。
“竟然又關門了……”
老趙的心裡真的就好像和一種小動物進行了少兒不宜的活動了。
這個家夥怎麽就這麽死心眼了?錢到手就行啊,為啥非得讓老總親自出面呢?老總可是非常愛惜面子的。
難道非得鬧到不死不休才行。
老趙無奈了,趕緊回去像溫金鳳稟報。
“溫總,這家夥油鹽不進,非得讓您親自去道歉才行的。而且就這麽一會兒,讓我吃了三次閉門羹了。”
老趙無奈的說道。
溫金鳳也是很生氣,這家夥還真的把自己當成一個腕了?自己願意和他好好說是因為不想鬧事。
但是如果他非得和自己鬧事的話,那也不能怪自己不客氣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們杜家對付一些刁民最是有辦法了,這些人好好的說話就是不聽,非得是讓用一些極端的方法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