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靈的骨劍再次出手後,好像擁有了生命,如魚在水面覓食一般,快速攻向幽衣的靈樂幻體。
笛子歡快的聲音依舊在較技場飄蕩,骨劍吞噬一個靈體後,會攻向另一個靈體,但被吞噬的位置還會再次出現新的靈體。血靈看著這等神奇道術,不由地內心一陣抽搐,但他想到了計策,但需要骨劍吸食更多的靈力。
幽衣見對方只是讓骨劍吸收自己玉笛發出的靈體的靈力,沒有進一步的攻擊,有些不解。突然骨劍好似長出了翅膀,而且身體似乎有皮肉生出,幽衣頓時一驚,這是幽冥暗河中存在的骨鯊,是專門吞噬靈力為食物的,而且能一次性釋放自己所具有的靈力,讓自己堅硬無比的骨架在靈力的催動下,斬向自己的強敵,在暗河中是魔物中的王者。幽衣這時已經明白對手的想法了,便暗地裡幻出幽冥梭等待時機,把對手連骨劍加人一起收進梭內。
幽衣笛聲突然陡變,聲音變的大開大合,陰陰有殺伐之意。坐在下邊的無為頓時聽出——這是六神曲的“靈殺”。靈殺是靈力形式的變化,會把無形的靈力變成樂章裡的任何利刃,隨著聲樂的傳播,從四面八方把你的每寸肌膚都割成粉末。
但血靈不是一般人,骨劍也不是一般的劍。就見骨劍的速度頓時慢了下來,血靈周身頓時散發出血色的迷霧,隨著血霧的擴散他的身影也變得極淡。就在血霧把幽衣和她的靈體吞噬後,骨劍再次恢復了他的靈性。就在他張開大口想要一口吞掉眼前的靈體時,身前的倩影纖足一彈,變成骨鯊的的下顎頓時被踢中,接著玉笛急揮攻向身後。就聽“噗”的一聲,血靈的雙掌印在了玉笛上。幽衣的靈體沒有停止,左手帶著血色的靈力“啪”的一聲印在被幽衣踢得閉上口的鯨鯊嘴上,緊接著其它靈體便一起殺到。
血靈的身影再次消失,骨鯊卻好像被幽衣的血色靈力束縛住了,一動不動地停在空中。
就聽血色迷霧中傳來血靈的聲音:“幽冥族對死去生靈的特有的血靈壓製嗎?不過我的骨劍卻不是死的!”聲音剛消失,就見骨鯊尾部一陣血霧翻滾,一隻血手拽起骨鯊的尾巴全力一抖,骨鯊周身的靈物便被震散了。骨鯊頓時發出“咕咕”怪叫,一張嘴把附近的靈力和血霧吸進口中,仿佛是恨它們把它困住一般,但此時他的肉體已全部復活。
幽衣的六個身影見此,再次吹響了玉笛,只是這次與上次有所不同,猶如枯樹老藤昏鴉,又如風中殘燭下的鰥寡孤獨,給人落寞消亡之感,是靈滅。
血靈就覺自己體內的靈力有疾速流逝之感,而且血霧中的靈力也在流逝。就見他身影再次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骨鯊的腹部,就見他右手凝聚靈力輕輕的按在了骨鯊的肚皮上。漫天的血霧頓時湧動起來,朝著骨鯊張開的大口中狂灌而入。片刻之後,較技場除了有股血腥味,血霧被食地沒有一點痕跡了。
幽衣看著因靈力暴漲,而顯得特別肥胖的骨鯊,蕭瑟的笛聲更加荒涼。
血靈嘴角第一次泛起一絲笑意,然後便消失不見。而在此時,骨鯊的體形卻在極力壓縮,肆虐的靈力在他體內猶如氣體液化一般,竟然發生了形變,緊接著便凝固在了他的體內骨頭上。
幽衣停止了彈奏,靈體也消失了,就見她緩緩地坐在地上,玉手輕輕一拉玉笛,竟然在笛子內拉出一隻紫色骨笛。就見她收好玉笛,卻拿起了紫色骨笛。
隨著一聲殺伐之意的笛聲響起,骨鯊口中發出帶著血色靈力的骨劍,猶如燃燒著的利劍一樣,射向幽衣。但殺伐的笛聲如千軍萬馬一樣,前仆後繼,把血色骨劍擋在三丈之外不讓他前進分毫。
但骨劍還是接連不斷地射向幽衣,到最後圍成了像刺蝟外衣一樣的血色骨劍劍壁。骨鯊已經只剩一副皮囊,而皮囊也化作一柄軟劍射在劍壁上,隨即把所有的骨劍連在了一起。就聽“呯”的一聲,幽衣嬌軀微顫,笛聲一止,血色的骨劍手柄相連,再次化作原來的形狀,只是帶著漫天的血靈氣勢洶洶地刺向幽衣。
就見坐著的幽衣右手一擲紫色玉笛,左手幽冥梭也跟著射了出去,就見骨笛雖然穿透骨劍的血色靈力,但終究還是沒有擋住他,因為血靈的堵塞,紫色骨笛沒有聲音地飛了出去;但幽冥梭張開了梭口,如血色猛獸的骨劍帶著幽冥梭從幽衣頭頂掠過,可見其靈力有多麽強悍,但他終究還是進入了幽冥梭,再也無法出來了。
就在大家一位幽衣取勝只是,就見他身前血影一閃,一隻血手抓住了她推出的玉掌,正是血靈,原來他隱身在骨劍的血霧中趁機下手。
可就在他剛實體化時,身後一隻黑色的骨笛正好貫穿他的右胸,幽衣左手接住紫色骨笛,頂在他的靈脈上,使他暫時無法凝聚靈力。
九聖尊著看到此處,不由得大聲道:“看來血靈尊者還是差強人意啊!”隨即扭頭看著火魅,意思是說你不是說他會贏嗎!
火魅沒有任何不悅,反而笑道:“幽冥梭,既是九天聖尊來了也是無法躲過的,既然聖女有如此法寶,我們輸那是早晚的事。請聖女歸還我們的兵器,我們認輸就是。血靈師兄你拿到骨劍就歸隊吧。”絲毫不給九聖尊著再次損人的機會。
幽衣回到場下,幽冥族頓時一片沸騰,因為五局他們已經拿下了第一局。
就在此時,火魅給九聖尊著遞了個眼色,顯得有些不耐煩地道:“既然九聖尊者看不上我們年輕人,就請你老派一位出場吧?”
九聖尊著:“你不早說,我都讓他們留在住處了。這樣吧,血靈尊者你去把我那幾位請來,反正你也上不了場了。這接下來的一場公主再派一人出場,剩下的我打包,你看如何?”
幽衣看了看血靈,輕聲道:“師兄,你沒事吧?”
血靈:“不要緊,我去了,公主你多加小心!”
血靈離去後,火魅又派出了腰間沒有玉牌的藍色長衫人出戰。就見此人雖然看起來極為年輕,但每走一步,都給人很老的感覺,因為舉止特別緩慢。
這次九聖尊者沒有發表任何言論,因為他也不認識這夥計。
這時幽衣望了無為一眼,無為明白這次對方的實力肯定不會太弱,因為他們不光要取勝還要拖延時間。我們如果再勝第二局,那麽他們會很被動。無為打定主意,開口道:“這次就麻煩幽鳴兄出戰吧?”
幽衣聞言也是微微點頭。
較技場中,幽鳴禮貌地擺了個請的姿勢,對方慢慢吞吞地道:“你先請!”
幽鳴不能耽誤時間,所以幽冥棍化作數百條棍影攻向對方,就見對方沒有任何躲閃,幽冥棍全都透體而過,沒有半點阻隔。
幽鳴臉上的驚異之色一閃即逝,因為這數百條棍影穿過對方身體後,全部擊在地面上,棍影的靈力瞬間融入地面,頓時把地面染成黑色。
就聽藍衣人慢吞吞地道:“幽冥族的秘法往生陣!看來你把我當幽冥惡鬼了,可我不是啊!”說著,就見他身影一閃就要發動攻擊,但沒想到的是,他和幽鳴的距離依舊還是那麽遠,而他好像在原地踏步。
幽鳴並沒有急著攻擊對方,因為對方懷有秘術什麽的,連幽冥棍都能穿過身體,如果沒有萬全的把握,會讓對手看出往生陣的陣眼。
無為也看不透這人的能力,忍不向火魅和九聖尊者處望去,就見他倆沒有絲毫的擔心,特別是九聖尊著偶爾還看向較技場後方的山上。無為覺得沒有收獲,目光再次望向場中,就見藍衣人依舊不斷地想法擺脫這個法陣,但依舊沒有離開原地半步。無為突然驚醒,壞了,他們還有人在幽冥族。無為趕緊傳音給幽衣,讓她告訴冰蛇姬按他說的去做。
幽衣裝作傷勢加重,被人抬著出了較技場。
無為看到幽衣走後,才安下心來繼續看場中的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