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鳴見對方一直未衝破往生陣,為求盡快結束戰鬥,只有自己先出手了。就見幽冥棍如閃電般射向藍衣人,幽鳴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在陣中。
藍衣人依舊在原地疾奔,對於射來的幽冥棍視若無物,就在幽冥棍穿過他的身體時,幽鳴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背後。就見藍衣人不管幽冥棍,手中幻出一把鬼頭刀,看也不看,反轉刀身便扎向身後。
幽鳴抓住幽冥棍便疾身而退,鬼頭刀自然落空,但幽冥棍的冥文鐵筒卻不知去哪了。幽鳴急退後,再次凝聚靈力輸送到往生陣中,就見藍衣人身體頓時僵立不動,緊接著,一個個醒目的冥文從藍衣人體內閃爍而出,原來幽鳴把冥文鐵通留在了藍衣人的體內。
藍衣人倒沒想到這年輕人竟然有如此多的陣法,竟然被擺了一道。就見藍衣人僵立的身體輕輕一抖,便再次恢復原狀,而他身上的冥文還在不停的閃爍。
幽鳴頓時驚駭不已,因為沒見他有任何破解之法,竟然恢復了自由,不對封印法陣還在,是冥文鐵筒對他不管用。除非他沒有惡意?不對世上哪有沒有惡意的人,這是怎麽回事呢?算了既然想不通,那就送他到幽冥暗河吧。就見往生陣在幽鳴靈力的催動下疾速旋轉,藍衣人也被動的疾速旋轉起來,法陣隨著旋轉,規模越來越小,但卻越來越集中,等到最後形成一明一暗的兩隻通天同地的靈柱,這就是把惡靈和潔淨靈魂分別輸送的通道。
冥文鐵筒在幽鳴的召喚下自動回位,往生陣也隨著幽鳴的靈力的回收而消失。
就在幽冥族的人以為藍衣人早被送走時,就見法陣消失的地方一節晶瑩的白骨在空中飄蕩,接著是連接這塊肋骨的其他骨骼逐漸顯現,最後形成一個人的完整骨骼,然後血肉複原,竟然是藍衣人。這時連九聖尊著都目瞪口呆地望著場中之人,別說幽冥族的族人了。
就在此時,三位頭戴面具的老者跟著血靈走進了場中。藍衣人突然開口道:“幽冥族秘法果然厲害,不過這些小娃不是我的對手,不知族長幽玄可否下場一戰,不然你們幽冥族今天可不好說了。”
幽鳴剛要反唇相譏,就聽幽玄高聲道:“原來是鬼道第一高手,鬼魁啊!沒想到一截天帝的靈骨竟然讓你脫胎換骨。只是我想不通的是,你也是一方之主,為何成了一個小姑娘的跟班啊?”
就聽火魅嬌笑道:“族長可別開玩笑,鬼魁鬼仙不光是一方之主,也是少天帝親封的鬼界天官,可不是任何人的跟班!”
藍衣鬼魁卻笑道:“能做火魅公主的跟班也是件很風光的事情,只是這種事幽玄族長可沒有膽量去做啊!”說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幽玄沒有作聲,看著帶著面具的三人,不由得臉色再變,歎道:“五毒仙娘別來無恙吧?靈教能請動你這樣的避世妖仙,那可否摘下面具讓我幽玄看看到底另兩位“得道”高人是誰啊?”
就見三位老者還真如幽玄所言,把面具全部摘掉了。幽玄苦笑道:“雖然沒有見過,但應該猜的出,想必這位紅衣老兄便是鬼翁天殘,而綠衣兄便是水天帝國的劍魔破冰?”
血靈面無表情地道:“族長,相不相識也改變不了幽冥族今天的命運,所以你還是早做決定!”
幽玄望向九聖尊者,責問道:“尊者,你的意思呢?”
九聖尊者“嘿嘿”一笑道:“這還用說嗎?你覺得你們能贏嗎?既是你親自出場估計也沒把握吧,況且萬一你有個閃失,這一族人還不是得加入靈教啊?”
幽玄:“如果我不同意,執意要比呢?”
九聖尊者環視一遍聚集在較技場周圍的幽冥族人道:“你要不怕他們丟了性命,你可以暢快一戰!”說完,有些得意地望著幽玄。
就在此時,一團黑影射向火魅,原來是幽鵬,就見太陰刀在幽鵬的靈力催動下,瞬間變成通天刀柱,“嗵”的一聲,把九聖尊者和火魅落座的地方斬了個大坑。頓時有幾個藍衣人化為粉塵,而火魅和九聖尊著等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就聽九聖尊者暴喝一聲:“小子!你既然不怕死,我就送你一程!”就見他雙手靈力暴增,雙手一抱劍柱就要硬躲太陰刀。
幽玄心急兒子,禦靈飛身便上,鬼魁哪能讓他過去,手中鬼頭刀瞬間化作劃天鋸刀,對著幽玄便劈了過去。幾位長老趕緊疾速增援,全被藍衣人擋下。
就在幽鵬靈力將要耗盡時,無為大喝一聲:“撤刀!”太陰刀迅速幻化為原來大小,而無為的玉女劍化作劍靈全力擊向九天尊者。
九聖尊者依舊雙手夾住不放,見靈劍攻來,左腳一抬便把玉女劍踢飛。就見無為右手凝靈助力幽鵬,幽鵬一送太陰刀,九聖尊者便跟著刀飛出老遠,倆人趕緊飛向幽冥族一邊。
九聖尊者一手剛要抓住太陰刀的刀柄,就見一股無形的靈力把太陰刀吞噬,九聖尊著趕緊松手退了回來,太陰刀已經沒入靈界之中。他飄在空中轉身一看,頓時懊惱不已,因為幽冥族的族人大部分不見了。較技場好像被人施法布了一種靈力結界,把較技場和外界分開了,自己這邊的人全被困在這裡了。就聽他大喝一聲:“助手!”在他跳到場中時,靈教的人馬上聚集過來。
幽玄一看此種景象知道是無為所為,不由得放下心中所擔心之事,感激地對站在一旁的無為點了點頭。
九聖尊者依舊笑著道:“沒想到幽冥族有如此人才,不如這樣,如果族長現在同意簽訂靈約,我便通知族裡邊我們的人不殺一位幽冥族的人,如若不然,你應該知道後果,幽玄!”
幽玄對於無為是越來越有信心,而且自己家裡那位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隨即笑道:“尊者已經說過多次了,讓我加入靈教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作為朋友現在看也是不可能了,因為沒有朋友是用殺人來威脅來的。”
九聖尊者譏笑道:“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火魅公主,咱們靈教可有人懂得法陣,如果有讓他全力破陣,這些人就交給我們老幾個就行!”
火魅自信地道:“尊者放心,肯定不會讓尊者失望的。”說完,就見她領著六個藍衣人退到結界法陣的邊緣,請一個藍衣人進行破陣。
不待命令,雙方便廝殺在了一起。只是幽玄和九聖尊者兩人依然佇立不動,因為他們倆的參與將會決定兩方的輸贏。
無為站在幽鳴的身前有意無意地注視著法陣, 小龍、翠俏和火蝶圍成一圈就跟保護幽鳴似的,實則保護無為。
幽鵬的太陰刀再次回到手中,結合幽雲的幽鳴泥塘頓時困住幾位藍衣人;幽法黛的風幽靈刀也化作風車幽刀抵住一位三玉藍衣人,幽冥族的精英盡數出站。大長老與鬼魁站在一起,破冰、天殘、五毒姥姥皆有一名長老接下。因為都是兩方精英,一時半會也看不到那方要強一些。火魅安排破陣的藍衣人就成了幽玄和九聖尊者關注的對象了。
就見破陣藍衣人盤膝而坐,靈力進入法陣,面部頓時出現不適表情,但卻很快歸於平靜。過了一炷香時間,就見他睜開雙眼,竟然有欣喜落狂之感。
火魅見狀,喜道:“先生可是找到了破解之法?”
藍衣人答非所問地道:“我記得公主曾答應我,如果我要離開時,公主便讓我走?”
火魅頓時神情一暗,但還是點頭道:“是的,可是先生要帶我們出了法陣才行。”
藍衣人:“那是肯定的,因為我也要看能擺出此陣的人是個怎麽樣的人物。”
火魅頓時一驚:“先生,你是說你找到可以跟隨之人了?我記得我把你引薦給掌教時,你說掌教雖然是天縱之才,卻沒有浩然之氣,不是你的良友,難道這世上真有比掌教還強的大道之主。”
藍衣人:“強未必強,但胸懷肯定比掌教大!不說了,破陣。”
火魅:“需要我們做什麽?”
藍衣人:“找出布陣之人,讓他不能用自己的神識和靈力控制法陣。”說完,他突然轉頭望向無為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