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斌見於鯽仙速度變得慢了下來,便知她的靈力消耗不小。就在於鯽仙陽天刀再次殺到時,水斌的墨魚槍帶著噴湧的靈力迎上了陽天刀,而且蛟龍的全體也完全出現在人們的視野裡。
於鯽仙確實知道他在損耗自己靈力,但她要給他一些假象,所以就按水斌的心裡在演,但卻未想到他竟然一下子幻出本體全體了。
於鯽仙來不及後退,只有盡全力劈在了墨魚槍的大槍頭上。水斌怎麽會放過這個機會,就見他大聲暴喝,本體也發出龍嘯之聲,墨魚槍瞬間活了。在水斌幻出全體蛟龍地同時,復活的墨魚槍,因注入了蛟龍龐大靈力迅速延伸擴張,十條觸腕如靈蛇一般瞬間把於鯽仙和她幻化不完整的本體纏了個結實,包括落回於鯽仙手裡的陽天刀。
水斌總算舒了口氣,至少現在把於鯽仙困住了,因為要論攻堅死鬥的話,他還真有點怕這於鯽仙。
於鯽仙臉有憤怒地看著水斌,惡狠狠地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勝得了我嗎?那你也太低估魚龍族聖女的修為了!”
水斌警惕地道:“我沒有小看聖女的意思。既然聖女還有神技未現,何不施展出來給在下瞧瞧!”
於鯽仙道:“你這墨魚槍原來是靈化異種,可以吞噬主人的靈血復活,那應該也有他的拿手本領吧?”
水斌:“聖女說有,便算有吧!”
這整的倆人都聊起來了。就聽看台上噓聲四起,“還打不打!要談感情,回家談去!又什麽小白臉什麽的,反正就是催促著趕緊繼續。”
就在這時,於鯽仙突然感覺自己的靈力在流失,特別是本體的靈力。她趕緊凝靈探視,發覺自己的靈力被墨魚通過吸盤貪婪的吸食著。於鯽仙心中冷冷一笑,想吸就讓你吸個夠。就聽一聲龍嘯,火紅的魚龍瞬間幻化而出,體形比眼前的蛟龍大了好多。墨魚的身軀也瞬間變大好多,依舊纏繞著魚龍和於鯽仙。
水斌本來警惕的神態變得更加慌亂,因為他感覺到自己得益於墨魚吸收於鯽仙的靈力逐漸在減少,而且自己的靈力和外在的自然靈力竟然被於鯽仙融合而去。這種道法在修道之中是大忌,是屬於妖魔之法。水斌心想這也許是魚龍族的秘術也不一定,先專心比試,等過後再找寺中長輩去魚龍寺問個明白。
水斌想到此,怕夜場夢多,就要施展殺手。就見他的本體瞬間幻出一把巨矛,就見通體銀白,能看裡邊極強地靈力流動。原來這是蛟龍的角幻化而成的,裡邊的靈力是采集於地底冥河的陰靈,所以它的傷害不光來自鋒利地角劍攻擊,最厲害的還是這陰靈的侵體。
就在角劍將要刺到魚龍時,就聽於鯽仙嬌喝一聲,魚龍一陣扭動,纏繞她的墨魚的觸腕瞬間松散開來。水斌好像早料到她會如此,就聽水斌凝聚全身靈力,混亂的墨魚觸腕再次變地韌性十足,把就要掙脫的魚龍再次困住。
而水斌的角劍也刺進了魚龍的前胸,還好是本體的靈體,但於鯽仙還是受創很大,扭動的身體就停了下來。水斌能感覺到她魚龍的本體的靈力停止了融合,握著陽天刀的雙手也松了一下,由於觸腕的捆綁,所以刀依舊在她手中。英氣逼人於鯽仙瞬間變得蒼白虛脫,嘴角溢出絲絲鮮血。
水斌的本體並未松開插在魚龍身上的角劍,就見在靈體前的人體走前幾步道:“聖女,你輸了!”
就見於鯽仙有些怨恨地道:“對於想得益於抽簽取勝的你,我是絕對不會輸的。”說著就見她看著極其困難地晃動著龐大的身軀,想掙脫這墨魚的束縛。
可就在此時,墨魚突然噴出黑色物質,把魚龍龐大的身體全部覆蓋。水斌如釋重負地道:“本來你認輸便可就此罷手,看如今情形聖女你心裡很難平衡,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把這帶有毒素的墨汁融入你的靈體,使你短時間無法凝聚靈力戰鬥。”說完,就見他轉身就要告知主裁,比試結束。
可就在此時,就覺熱風襲來,一把熾熱的大刀架在了水斌的脖子上,同時傳來於鯽仙爽朗的聲音道:“主裁前輩們,我贏了!”
水斌感覺到自己體內竟然凝聚了許多陰靈,頓時難以躲開這強橫的大刀,見眾人都望向自己,隻好點頭承認自己輸了。隨著主裁的話語:“魚龍族於鯽仙勝!”架在水斌脖子上的陽天刀才撤去。
水斌緩緩地轉過頭,只見於鯽仙微笑道:“對不起水師弟,你也知道兵不厭詐。”說著就見她雙手凝靈,歸於靈房。碩大的紅色魚龍瞬間消失,並沒有任何不適的跡象。
水斌趕緊接過角劍,還有那被於鯽仙強行劈開的墨魚槍。到現在他才明白,對方的兵器墨魚根本纏不住,自己的陰靈對方也不拍,而墨魚的毒素人家也可以解,人家等待的就是自己以為自己贏的時候,一擊翻盤,自己輸的不怨。他收起兵器,緩緩地走回蛟龍寺看台,對著水妖嬈、水泥蛟不敢置信地神情苦笑道:“論道前較技人家是故意讓我抓住的。”
場中都被這意料之外的結果驚得鴉雀無聲,等結果出來後,頓時響起山呼海嘯般的讚美聲。
魚龍寺的人全體起立迎接這實戰告捷的女英雄,包括停止練習樂曲的無為。就見於鯽仙謝過眾人後,來到無為身前,無為趕緊道:“鯽仙聖女,祝賀你!”
於鯽仙臉露甜笑道:“公子,你就不能和翠俏、么姐一樣稱呼我鯽仙嗎?我們可都把你當親人,姐妹啊!”說完她自己都“撲哧”露齒嬌笑。
無為道:“鯽仙,乾的不錯!”
於鯽仙鄭重地屈膝一禮,無為本來就沒魚龍族的這幾位高,趕緊攙扶,搞的跟於鯽仙抱著他似的。就聽於鯽仙誠懇地道:“以前我雖然樣貌不及么姐,且待人接物,處理事情不如翠俏,但修為確是公認的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但在族長和掌教的安排下靈力損失幾近過半,便是公子的治療之法造成的,所以當時我很恨公子。但在接下來的修煉中,我發現我竟然一日千裡,才達到今天的成就。要是以前,肯定要去極寒之地受那些陰靈侵體的折磨,現在就不用了,現在我是打心底裡感激、尊敬公子!”
無為鄭重地道:“我們都是姐妹了,就不要這麽囉嗦了吧,你趕緊休息一會,我發覺剛才的角劍對你的傷害雖然不重,卻損耗很多靈力,所以你趕緊坐好,好好凝靈恢復一下。”
於鯽仙怔怔地低頭看著無為半真半鬧的神情,聽話地道:“那我去了,公子。”
就在此時,坤靈也結束了比試。黃龍寺的六公主之一黃琳兒修為確實不弱,坤靈激戰多時,總算用陰陽雙靈劍擊敗了對手成功晉級,又引來一陣騷動。接著,車亞楠、馬月恆、天鼠族黍麥、槐蔭山莊的三小姐木倩、行吃、明玉皆順利晉級。還在比試的這一輪地第十場:火德愚對陣蛟龍寺的水詩緣。這水蛟鳶是內堂守護堂堂主的獨子,在這蛟龍寺十名精英弟子中排在第六名,比水霸、水斌修為自然高出不少,但卻更讓人意外地連火族的笨蛋火德愚到此時還沒解決。
蛟龍寺作為主辦方,情報搜集肯定既全又細,所以長輩們給這參加論道大會的精英弟子逐一講解了四寺,四莊,六神族的一大部分參賽弟子的情況。火德愚的情況是火族第七位,屬於傻老缺,但卻極為固執,碰到之人最好速戰速決。
水蛟鳶見自己的抽簽對手是他, 一上台便率先出手,秉著速戰速決心態,快速進攻。但出乎他的意料,速戰確實速戰了但卻沒有速決。
久攻不下,水蛟鳶也是有些急躁,不僅埋怨道:“這是誰搜集的消息,說人家傻老缺,這夥計明明是個難啃的骨頭,有貨著呢。”
反觀火德愚意興闌珊,揮灑愜意,跟他的講話完全不在一個調上。偶爾還說幾句“水水水師兄,你這麽著著著急做啥?你的兵器不不不太順順順手,要不我我我給你煉製一把?”反正是越說,水蛟鳶越氣,火德愚越說。
就見火德愚用的是一把五金土劍,而且此劍中心是空的,兩頭透氣,劍身有三處孔,劍柄有一處,按他自己的說法叫:“爐劍!”
激戰多時,就見水蛟鳶本身靈體已經幻化出上半身。但火德愚依舊神態自若地抵擋著。
水蛟鳶一直在想,這是個什麽鬼,自己的水靈屍銅劍透胸而過都沒事;更別說自己能開山裂渠的雙爪,把他擊飛老遠,他無事般轉身就回。
就在此時就聽水蛟鳶停手,拉開距離道:“火兄,要不咱們速戰速決,你沒看就剩咱倆了,下邊還有比試,我們就別耽誤大家時間了,好嗎?”
火德愚四下一看道:“好好好的!水兄你你你趕緊攻!“
這一句話把水蛟鳶氣個半死,自己的意思讓他也出手,沒想到火德愚又推給自己。水蛟鳶一想,乾脆直接放大招好了。就聽水蛟鳶一陣龍嘯,完全的靈體瞬時幻出。水靈屍銅劍再次由靈體出手,就見漫天的幽幽白骨直奔火德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