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德愚面對眼前這恐懼的一幕,神態依舊,只是手中的爐劍幻成了一把彩色的劍匣,只是這劍匣是有劍柄的,是煉製神兵利器的熔爐。
待漫天的白骨均手持屍銅劍圍攻他時,就見他雙手凝靈一分,劍匣從當中一分為二,宛如漆黑夜晚的絢麗煙火,劍匣中閃耀著灼眼的光芒,這漫天的骨影瞬間被劍匣中射出的光芒所吞噬。
隨之就聽水蛟鳶“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在了地上,幻化出的本體因靈力受損無法維持,便被幻回體內。原來這屍銅劍也是靈媒之劍,劍上的惡煞之氣被火德愚劍匣的爐火之精吞噬後,自然本體會有創傷。不過這火德愚的目的卻不在於此,他說的是真的,這把劍因為有惡煞之氣,經火德愚這麽一處理,這劍以後便會得心應手,陰靈之氣自然會全力施展。
但此時坐在看台上的人卻不這麽認為,水蛟鳶的吐血,讓她們意識道——這愚傻之人毀了對手的法器,原來竟是心狠手辣之人。
此時無為也仔細的觀看較技場的比試,因為他的實戰比較少,來這的目的便是拓寬視野,積累經驗的。
當他看到火德愚用劍匣收了對方的骨影屍銅劍時,不由的對這個結巴的火族弟子刮目想看。因為他靈教六源中記錄著,水底和屍體有關的基本都有惡煞之氣,功法越高,使用越久,受這種惡煞之氣侵襲越厲害,到最後會成為他們的傀儡,從而喪失自己的人性。
要除掉惡煞,除了用相應的功法封印外,還有一種就是從根源上,用火煉之法把靈氣上的惡煞之靈煉化。火德愚所做的就是後者,用自己的本源陽靈之火,駕馭赤陽之陽火,加以五行火炎才能把惡煞之靈錘煉乾淨,但煉化過程消耗靈力極大。
此時的火德愚雖然平靜如昔,但卻是外強中乾。比起水蛟鳶更有不如。
水蛟鳶吐血以後,雖然感覺虛弱無比,但內心卻寧靜許多,感覺靈力凝聚更勝以前。就見他開口道:“火兄,別看你愚鈍木納,原來是奸詐之人啊!竟然想煉化我的神兵,你不想想,我得到這神器付出了多大的代價真是可笑。”
火德愚聞言一愣,歎氣道:“器有正邪,人有好壞,人無器量,器怎麽會有人量呢!”這幾句把大家驚呆了,無為也是大驚特驚。大家驚奇的是他竟然一口氣說完,一點結巴都沒有了。無為先驚歎的是眾人竟然理解了火德愚說的啥,後來大驚的是眾人竟然關心人家結不結巴比修道正理還重要。
水蛟鳶冷冷一笑:“狡詐之人就是狡詐,原來是冒充的結巴,說出來的又有誰聽。”
火德愚本想認輸,一想到自己救了個無知的狂妄之徒,不禁氣道:“廢廢廢話少少少說!要打打打趕趕緊地!”
水蛟鳶冷哼一聲,水靈屍銅劍雖沒有以前的懾人幻影,但卻帶著漫天陰風攻了過來。
火德愚趕緊喚出五金土劍,凝聚五行劍盾,想用此來抵擋這水靈屍銅劍。
只是水蛟鳶本源靈力是水靈,用的是陰靈屍銅劍,正好是火德愚的克星。就見屍銅劍的數百條劍影歸於一劍,“叮”地一聲,就見屍銅劍停了下來,接著就聽“嗤”的一聲,屍銅劍刺穿五行盾,就要扎到火德愚。
火德愚隻好凝聚全身靈力,就見五行盾突然變大,接著就見火德愚把巨大的五行劍盾一推,自己抽身便退,總算躲過這一劍。
火德愚暗道今天看來只能到此了,自己甚是不乾,但自己靈力因煉化惡煞之靈,所剩無己,面對自己五行克星的對手真是萬難取勝。就在此時屍銅劍再次襲來,火德愚隻好幻出剛才的劍匣,把他當作兵刃,可能因為劍匣當作很多兵器的劍模,所以竟然能抵擋住屍銅劍的攻擊,但那透體的陰靈早已進入火德愚的體內,他輸是遲早的事。
水蛟鳶越戰越順暢,就覺自己的靈力與屍銅劍的融合從來沒有這麽熟練過,所以自己一定要戰勝對手。
就在此時火德愚有些著急地道:“水,水,水師弟,你先先先停一下,我有話說。”本來火德愚想把他煉去惡煞之靈的緣由給水蛟鳶說清楚,但水蛟鳶勝利在即,那容他解說,反而一劍快過一劍的加緊攻擊。
火德愚也是動了真火,不禁大怒道:“你!你!你不,不,不聽我說,可別怪我不客氣啊!”這次他說的聲音很大,基本全場都聽的見。
水蛟鳶不知道屍銅劍的惡煞之靈,只知道得來不易,又靈力超絕,所以對於火德愚的一番作為根本不知道。就聽他也大聲道,論道較技又不是比口才,火師兄就免了吧。就在此時,水蛟鳶看著火德愚一個踉蹌,手中屍銅劍身劍如一便射了過去。
就在火族認為火德愚必然敗於這一劍,蛟龍寺的人認為水蛟鳶必有一勝時。就見疾射而來,帶著至寒陰靈的屍銅劍“吭”地一聲,便插在了火德愚蒼茫抵擋的劍匣縫隙中,劍勢未盡,把劍匣頂在了火德愚的胸前,連劍匣帶人擊到了地上。
就在水蛟鳶張口剛要說自己勝的時候,就見火德愚的劍匣“叮”的一聲裂開了,一股火靈帶著煉化未盡的惡煞靈體直撲屍銅劍和水蛟鳶。
水蛟鳶張嘴唉吆一聲,便急於倒翻而去,但終究沒有劍匣裡的靈體快,被擊了個正著,倒翻而出。火德愚趕緊一個箭步衝上,劍匣一托他的後腰,把他平放在地上,原來水蛟鳶已經昏了過去。
水蛟鳶剛被放在地上,負責治療的前輩趕緊走到水蛟鳶跟前,凝靈一探,隨即看了看火德愚便對這場的監考們打了個沒事的手勢道:“被陽靈和陰靈侵體,一時無法凝聚靈力。”
監考看了火德愚一眼,終究還是宣布他進入了下一輪。救治人員趕緊上來把水蛟鳶抬了下去。只是這次並沒有喝彩聲,因為火德愚勝的太過詭異。
火德愚也不在意這些,蹣跚著來到被水蛟鳶挑落地由五行土劍幻化地五行盾前,費勁的凝聚靈力把它收回。然後又蹣跚著走回本族。
就聽火婉關心道:“愚師弟,你沒事吧?”因為火鵬已經下場準備下一場比試了,所以這裡火婉便是負責之人。有人問火魂呢,火魂也是監考之一,正在場中監場呢。
火德愚虛弱地道:“沒,沒,沒事,我就,就,就是靈力損耗過度,現在開始凝靈恢,恢,恢復,師姐注意為我護法。”說著便坐好,雙手緊握劍匣,全神貫注地修複自己的靈力了。
你道火德愚如何獲勝的,原來是無為。無為見他不計輸贏,為被惡煞之靈侵體之象的水蛟鳶,當場煉化惡煞之靈,便確信火德愚是難得的聖德的之人。這樣的人最後反遭對方誤解,最可氣的是火德愚想認輸,水蛟鳶又得勢不饒人,不給於機會。無為見劍匣能抵禦屍銅劍,便傳音火德愚用劍匣製勝的方法。
就聽凝靈的火德愚以極其微弱的聲音傳聲無為道:“多謝無為公子,真是感激不盡,只是有些疑問,想向公子討教,還望公子為在下解惑?”
無為略一思索,同樣傳聲道:“愚兄請說!”
火德愚:“公子為何救我?”
無為:“火兄不論輸贏, 舍己救人,這等胸懷,我不該救嗎?”
火德愚:“公子見笑了,那是我愚鈍吧!你也知道我天生結巴,這靈力傳聲才不至於那麽費勁,所以趁此多問幾句。公子怎麽知道我的劍匣裡有如此強的靈力,既能克敵,也能使我靈力盡複?”
無為:“因為這時遠古之物,經歷這麽多年,練過這麽多劍,其實一個屍銅劍能抵擋的了的。再說愚兄的才智那是上上之選,竟然把劍匣裡收藏了很多赤星的赤陽之力,除了平常練劍吸納的,估計大多是那天較技由金媚兒身上獲取的吧?”
火德愚:“什麽都瞞不過公子,確實如此,只是我不知如何應用,更別說吸取融合其中的靈力修煉了。”
無為:“因為你煉化惡煞靈力時我看到了。再說時間萬物不都是陰陽結合的繁衍嗎!再加上劍匣裡的各種靈力的融合,所以你凝聚其中的靈力必回相互融洽的。但水蛟鳶卻不同,因為他被煉化過的靈體極為陰寒,遇到你夾雜著各式靈力的赤星陽靈侵入體內,他根本無法駕馭,所以才會昏迷。”
火德愚:“真想交公子這樣的人物,只是不知在下夠不夠格?”
無為:“求之不得,愚兄才是聖德賢能。愚兄趕緊修複吧,明天還要繼續比試!”
火德愚:“好!”說完倆人不再交談。
而這時場上的十組選手都已開始比試。無為看到蛇媚女子的身影,似乎在哪裡見過只是想不起來了。而在此時忙裡偷閑地蛇媚女子竟然對著他露齒一笑。
無為頓時後仰一下,才繼續觀看其他人地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