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晚雨莫名其妙地看著兩個人莫名其妙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又快速的消失。而現在,這兩人又一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相隔時間之短暫,幾乎是讓他連眨一眨眼睛的功夫都沒有。
“兔子腿。”劉晚雨暗誹道。
杜韻成和薛子杉二人,與方清雲是不同的。他們是沒有資格進入至尊殿的,即使同樣的是神通四境,因為他們不是真傳。
杜韻成和薛子杉稍稍眯著眼,仔細地看和眼前的這一位看上去有些驚訝還有迷惘的年輕人,看著他甚至有些像剛剛睡醒的眼神,心裡都感歎道:“裝得可真像啊。”
周圍的人都離得遠遠的,避免自己身上的那一種汙穢的味道不小心侵染到二人,那豈不是倒了大血霉。
“昨天那幾個人,是你殺的?”杜韻成道。他眼神直盯著劉晚雨,讓劉晚雨感到一絲寒意。
“什麽那幾個人?您在說什麽?”他驚怒地道,語氣有毫不知情下知道人死了的震驚,又有被冤枉下的怒氣。
杜韻成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的稚氣未脫的年輕人,緩聲道:“你的身上有血腥味,你可能自己都感覺不出來吧。”
劉晚雨強力按住自己聞一聞自己的本能,以防二人有詐,但看他二人一副認定了是自己所為的表情,劉晚雨暗自歎道:“狗鼻子。”
一直盯著劉晚雨的薛子杉,看到劉晚雨微微驟縮的瞳孔,輕聲笑道:“果然是你。”
“說實話,像你們這種人,我們才不在乎死活。誰也不會管你是哪來的,又是為什麽會到這兒。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一個連神通都不是的年輕人,怎麽會能在和你一樣境界的人圍攻之下,呃,”薛子杉上下打量了劉晚雨一眼,“不但能把他們全殺了,而且還能看上去一點傷都沒有,可令人有些好奇啊。”
話說完,劉晚雨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他同樣地慢聲道:“我真不知道二位上仙在說什麽。”
杜韻成眼睛眯了起來,“這就有些不識抬舉了。”
突然之間,他猛睜開眼睛,一步踏出,往劉晚雨喉結狠狠抓去,劉晚雨甚至被帶來的罡風抑製的不能呼吸。
咚咚!
接連的兩聲。
劉晚雨雙腳震地,快速往後退去。
薛子杉看見劉晚雨的動作,眼睛一亮,“嗯?燕子三折?不對啊,他不是十二殿的嗎?和無影殿那幫神經病應該沒什麽牽扯吧。”
杜韻成見劉晚雨躲過他這一手爪功,沒有感到意外,他又化爪為掌,自上而下,狠狠地拍向劉晚雨的右肩。
速度太快,劉晚雨根本來不及躲開。
嗡!
劉晚雨手臂一抖,迎上去,手臂相接,像是打了個鼓。
杜韻成暗笑一聲,刹那間運上真元,登時劉晚雨感覺手臂上像是生了一座大山。
他手臂經脈也條件反射一樣隨之發動,以柔化剛,將薛子杉的手臂往旁邊一推,險險地避開。
“移形換影?”薛子杉暗道。
杜韻成瞧劉晚雨只是防躲,並不和他硬拚,顯然是存了不想把事情搞大的心思,可他就是想看看劉晚雨的真正身手,因此不但不罷手,反而手上的勁道越來越重。
劉晚雨感覺對方施以的勁道越來越大,在感歎狗皮膏藥的同時,也漸漸惱怒幾分,生出了真火:“我再三相讓,你還沒完沒了了。”
他本就是一個少年脾性,見對方不肯罷手,氣勁上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對著對方本來的拳頭就是一記折崩華山。
咚!
一聲響,二人被同時崩開。
杜韻成後退三步,劉晚雨急速退了五六步,通一聲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