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晚雨聽這大漢說至此處,他拱拱手,作了個淺揖,道:“那我實在抱歉了。”
劉晚雨的態度已經至最低了。
他與這裡的每一個人,無論他們之前有怎樣的輝煌,可到了這一個地方,每一個人都是可憐蟲,都是被太虛宮圈養在圍欄裡的動物。若有可能的話,劉晚雨不想與任何一個人發生不愉快。
劉晚雨的低姿態沒有讓存心來找樂子的五人改變主意,劉晚雨看上去的軟弱反是助長了幾人的囂張。
“你確定是這一個人嗎?我怎麽看怎麽覺得他是個還在吃奶的孩子。”那大漢旁邊,一個長著八字胡須的人問道,說到“孩子”的時候,充滿了邪惡的語氣。
“嘿嘿,怪阿展你可千萬別小瞧這個奶孩子,要比力氣,我覺得他比我力氣都大。”大漢回道,“怪阿展”聽後不以為然,目光更熾。
劉晚雨的最後一絲耐心被消磨殆盡。
他已經看出這幾人是存心來找茬的。
……
幾人圍住劉晚雨的時候,旁邊陸陸續續地走過了許多的礦工,他們在這裡多少的歲月,也不知道見過了多少今天這樣的事情,早已經消盡了看熱鬧的心思。也有那麽幾人停下來瞅瞅是怎麽回事,在收獲了一句“沒你的事情滾遠點,你個老棒子”後,都搖頭走開。
“還沒有問幾位,不知道現在你們又是意欲何為啊?”劉晚雨想明白了幾人的打算,心裡卻多了幾分鎮定,連口氣也是一種無表情地表達。
他手上暗蓄勁力,準備隨時予敵以雷霆一擊。
幾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臉上掛滿了得逞式的笑,他們覺得劉晚雨露了怯。
咳咳......
遠處不知傳來哪一位礦工的咳嗽聲。
甬長的礦道將聲音吞噬,留下的余音勉強讓人分辨這是咳嗽聲。
直到咳嗽聲的最後一點微弱也消掉,幾人也沒有一人回答劉晚雨的詢問。
因為他們同時對劉晚雨出手了。
四個不同方位的拳頭加上自下而上揮出的一隻大腿般粗壯的大棒。
劉晚雨心中一凜。
他被堵在牆邊,雖然能夠不必擔心身後的襲擊,身形卻也是避無可避,隻得依陣地戰硬抗。
他左手分叉,這是鬥戰八法中山字部起手式的一步妙用,在如此之境下已是聰明善變異常。同時,他左腿急速出腿,先快後慢,等腳快要與那大漢手中的大
棒相交時突然又慢了下來,直至相觸,而後隨著那大棒的來勢而收腿急速化解其中的力道。他右手邊也如同左手邊一樣,出爪順帶勾勁將另二人的拳頭包裹,化解。
劉晚雨身形微躬,只是與五人的攻勢相交的那一刹那間,他獨立的右腳下,堅硬的礦石被夯出碎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