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兩邊的幾人同時感受到從劉晚雨手上傳來的來自對方的澎湃之力,手上發顫,幾人心中震驚:好高明的借力打力!
嗚!
空氣被劉晚雨身體壓得爆鳴。
劉晚雨借著腳上傳來的力道,腳上一彈,躍身而起,飛過那大漢頭頂。
嗡!
一聲,拳到。
劉晚雨從空中翻著的身體下突然掏出一拳,往那大漢玉枕穴砸去。
那大漢頭皮一陣發麻,他急速低頭,背脊扭成麻花,同時右臂像是變了個戲法,向後肘擊。
咚!
那大漢常人大腿般粗壯的小臂撞上了劉晚雨的拳頭,發出一聲悶響。
大漢被這狂暴的一拳打了個趔趄,往前撲去。而劉晚雨又在空中受了這麽一個推力,再次飛起,最後穩穩地落在了地面。
幾乎連停頓都沒有,又遭到了那四人的合手相攻。
咚咚嘭嘭!拳掌撞擊,聲聲不絕。
一時間,劉晚雨雙拳敵八手,縱使他身為一位拳法大家,也是苦苦支撐。
“好家夥!這幾人倘論單打獨鬥,在人世間也算得上是了不得,哪一個也不是泛泛之輩,今日我卻受他們聯手相攻。嘿嘿!”
想至此處,劉晚雨卻一點懼意也無,相反的,頓生與世界相敵的豪邁之情。
那又怎樣?我,能敵住你們!
“來吧!難道你們就是這種水平嗎?不必藏著掖著了,讓我看看你們的真本事!”劉晚雨長嘯一聲,大聲喊道。
劉晚雨氣血翻滾不息,身體表面熱浪滾滾。
那幾人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哪裡受得了這種話語相擊,都使出了所有的力氣,全力攻去。
嘶嘶!
幾人打的太過激烈,空中靜電時時引動,燒的空氣劈裡啪啦響個不停。
劉晚雨借此成了磨練功法的機會。平日裡尋不得一個對手讓他全力出手切蹉,今日碰上幾個,他興奮異常,許許多多平時不得了義的招式使出來,在幾個人的配合之下,竟也變得融匯貫通起來。
劉晚雨越打越熟,起先,四人對打下,劉晚雨肩膀上,後背上還時不時地受上對方一招半式,可是他越來越熟,幾十招下來竟也再不受一拳一掌。他心中不由得產生暢意,他大有平時得意事,相訴卻無人之感。
那大漢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見己方四人圍攻劉晚雨也一時間討不得任何好處,卻像是被劉晚雨壓著打一樣,不由得心中火起。怒火之下,他雙手緊握這根大棒,手上虯筋龍骨繃炸分明,一步邁過去,加入了戰團。
呼!
太虛神鐵材質的大棒揮動間把空氣撕裂,發出聽上去不可抵禦的聲音。
這種聲音挫敗了劉晚雨的愈戰愈勇之態。縱使如劉晚雨雖非神體已勝過神體之堅,也不敢迎接這種滿含摧折一切的狂暴能量的堅質。
他一邊躲避急速揮動的大棒,一遍又忙於應對大棒轉換之間又補上來的四人遞過來的鐵拳。
這四人真是狗皮膏藥啊!
漸漸地,劉晚雨頭上隱隱有汗。
他見那大漢揮過大棒,在下一次擊打過來的間隙裡,他想上前扎個窟窿,出拳打下此人,卻被那幾人同時出招封住了四方。
慢慢地,劉晚雨就咂摸出味道來。
“咦?怎麽這幾人,呃,好似配合有一種規律,難不成也有陣法嗎?”
劉晚雨轉換手法,不再使用山字部這種招式沉猛虢烈但快速消耗體力的法門,換上了輕飄的風字部。
“我現在算得上是‘漏網之魚’了,我絕不可擅用運使誅仙劍經,否則被發現那就死定了。”
劉晚雨心中清楚,他不能輕易動用劍氣,若讓太虛宮曉得他這隻小蝦米能使“神通”,想必會拿住他好好“研究研究”的,那比死還慘。
劉晚雨換轉功法,漸漸的就像是一條泥鰍,又滑又快,讓圍攻他的那幾人一時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