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縱火犯
兩輛警車從閩高中學駛離,呼嘯著向市公囘安局駛去,到了市局門口,雙手被拷上的陸雲飛在兩名警囘察的看囘押下往市局大樓走去。
與此同時,一輛霸氣路虎車從外面駛來,停在了市局大樓前的廣囘場上。
一身便裝的柳佩璿從車上下來,目光望向了前方被押著的陸雲飛一行人,微微一怔。
好熟悉的背影,好像是陸雲飛?
“小吳。”柳佩璿叫住其中一名警囘察,然後緊走幾步,來到了這一行人前面。
果然是陸雲飛,柳佩璿眉毛一挑,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陸雲飛苦笑了一下,聳了聳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在來的路上陸雲飛問過了,小囘胡子隻說執行上級命令,其余的話便不肯再多說了。
“小吳。”柳佩璿看向了小囘胡子警囘察。
小囘胡子年齡比柳佩璿要大得多,但被叫做小吳卻沒有絲毫怨言,他開口說道:“柳隊長,我接到蔡政囘委的命令,前往抓囘捕‘9.19特大縱火案’的嫌疑犯。”
“昨晚的縱火案?你說縱火的是陸雲飛?”柳佩璿黛眉皺起,第一時間就懷疑蔡祥雲公報私囘仇。
柳隊長認識他?小囘胡子心裡一驚,暗暗叫苦,說道:“柳隊長,負責這件案子的是張局囘長和蔡政囘委,蔡政囘委說證據確鑿,讓我去抓人的……”
“證據確鑿?”柳佩璿看向了陸雲飛。
“我可什麽都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就被帶到這兒來了。”陸雲飛搖頭說道。聽說不是蔡琰松這件事,他心裡松了一口氣,同時心裡暗忖,原來是蔡家搞的鬼,只是,那個蔡祥雲怎麽會說證據確鑿呢。
“陸雲飛,你先進去等著。我去問問,小吳,把陸雲飛的手銬打開。”柳佩璿皺眉道。
“柳隊長,這,這……”小囘胡子警囘察有些為難。
“這什麽這,蔡政囘委怪囘罪,你就說是我讓你這麽做的。”柳佩璿瞪了他一眼。
“是。”小囘胡子點頭,取出鑰匙正要打開陸雲飛手上的手銬,然而剛碰到陸雲飛的手,他臉上就是一副見鬼的表情。
陸雲飛的手銬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自動打開了。
“吳警囘官,看來你的手銬質量不太好啊,晃啊晃啊的就松了。”陸雲飛一笑。
幾名抓囘捕陸雲飛的警囘察都一臉驚詫,柳佩璿則是白了陸雲飛一眼,說道:“進去吧,我問清楚後過來找你。”
因為陸雲飛和柳佩璿認識,小囘胡子等人客氣了許多,當下如同陸雲飛是參觀市局一般的將他請進去,同時說道:“陸,陸先生,你不要見怪,我們也只是奉蔡政囘委命令辦事,是他讓我們將人帶到警囘局之前什麽都不要透露的。”
“沒事。”陸雲飛淡淡的問道,“9.19特大縱火案是怎麽回事?”
“這個,還是等一下柳隊長來給陸先生解釋吧。”小囘胡子推辭道。
陸雲飛眼睛微微眯起,不再說話。
“葉先生,我帶你去見蔡政囘委。”小囘胡子說道。
小囘胡子領著陸雲飛到了蔡政囘委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匯報道:“蔡政囘委,我把陸,陸先生帶來了。”
“帶進來。”辦公室內,蔡祥雲正看著昨晚縱火案的資料和陸雲飛的照片冷笑,聽到小囘胡子的聲音,臉上一喜,沉聲喝道。
辦公室的門被小吳推開,蔡祥雲抬頭,看到陸雲飛沒有戴上手銬,當下臉色一冷,質問道:“小吳,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沒有拷起來,難道你一直這樣辦案嗎?”
小吳站在門口支吾道:“蔡政囘委,是,是柳隊長讓我這樣做的。”
“柳佩璿?這件案子不是她主管,你憑什麽聽她的?我還想重點培養你,你太讓我失望了。”蔡祥雲陰沉著臉,“給他戴上手銬,帶去審訊室,讓李副隊主持審問。”
“蔡政囘委好大的官威,你讓人將我抓過來,我總有知情權吧?”陸雲飛冷笑一聲問道。
“我們懷疑你是昨晚‘9.19特大縱火案’的凶手,請你配合審訊,老實交代。”蔡祥雲冷笑道。
“9.19特大縱火案?笑話,我連聽都沒聽過,怎麽會是凶手?蔡政囘委有證據嗎?”
“沒聽說過,嫌疑犯都是這麽說的。”蔡祥雲冷笑一聲,對小囘胡子吩咐道,“小吳,將他帶走,讓李副隊主持審訊。”
陸雲飛被帶到了審訊室,進來審訊的是兩名,其中一人是刑囘偵囘大囘隊副隊長李曉春,他是蔡祥雲的親信手下。
簡單的姓名性別年齡等資料問過後,李曉春詢問道:“將你昨晚的行蹤如實說來,詳細一些,不要遺落。”
“李隊長,在這之前,你總得讓我知道為什麽把我抓到這兒來吧?”陸雲飛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李隊長還沒回答,審訊室的門被敲響。
李隊長看了負責筆錄的警員一眼,示意他前去看看。
審訊室的門打開,柳佩璿站在審訊室門外。
“柳隊長。”
“柳隊長,我在審訊犯人,你這是怎麽回事?”李曉春不悅的問道。他在刑偵隊中的資歷很高,要是柳佩璿沒有強大背景的話,現在刑囘偵囘大囘隊長的位置應該是他的,因此,他對於柳佩璿一直不滿或者說有著敵意。
“我加入‘9.19特大縱火案’調囘查組,張局囘長審批同意了,我和李隊長一起審訊嫌疑犯。”柳佩璿目光掃了一眼陸雲飛,然後繼續對李曉春說道,“另外,請李隊長注意自己的言詞,在沒有判定之前,陸雲飛只是有嫌疑,不能稱之為犯人。”
“柳隊長,刑偵不是乾咬文嚼字的工作。”李曉春爭鋒相對,“現在,請柳隊長進來旁聽或者出去,我們還要接著審訊。”
“我是來和你一起審訊的,不是旁聽。”柳佩璿語氣不悅的回了一句,然後走到陸雲飛對面坐下。
“陸雲飛,將你昨晚的行蹤如實說來,詳細一些,不要遺落。”李曉春將之前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我要求明白什麽是‘9.19特大縱火案’。”陸雲飛沉聲道。
“你不用裝什麽,我們既然敢逮囘捕你,自然有足夠的證據。”李曉春道,“現在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
“李隊長,嫌疑犯這個要求合情合理。”柳佩璿瞥了李曉春一眼,隨後看向負責筆錄的警員,“小黃,你去將關於這件事的報道新聞拿進來。”
“是,柳隊長。”小黃立刻起身。
不到一分鍾,小黃就拿著新聞視囘頻進來。柳佩璿將新聞視囘頻遞給了陸雲飛。
陸雲飛點開來,畫面中囘出現的是閩都市新聞頻道的女主播,前面的內容應該被剪切了,一播放出來就是關於縱火案的報道。
“……9月19日深夜兩點,天景小區一棟居民大樓發生大火。接警後,閩省及閩都市調集八百多名公囘安、消防官兵趕往現場進行營救。
火災發生後,不少商家和樓上居民被困,由於發生火災樓宇周邊街道狹窄,僅有兩台消防車能夠靠近滅火。為了保險起見,消防人員將起火大樓附近樓宇中的居民也進行了疏散。交囘警則封囘鎖各條通往火災現場的道路。
獲悉災囘情後,閩省省委書囘記羅泉、省長風清揚,省委副書囘記、閩都市委書囘記李忠、閩都市長阮傑鋒分別在第一時間作出指示:積極疏散群眾、搶救人員、控囘製火勢。閩省公囘安廳囘長吳永文、閩都市副市長胡緒等領囘導及時趕到現場,指揮撲火、救人工作。
至當日凌晨五時,明火被撲滅,過火面積達兩千余平方米。消防官兵、公囘安囘民囘警已搶救出十名被困人員,疏散群眾三百余名。然而,十三名居民沒有做好安全防護工作,被火災奪去了生命。傷者目前在附近醫院接受治療。
大火被撲滅後,市公囘安局同志前往現場偵囘查失火原因,發現最先發生火災的三樓房子以及各層安全通道都有汽油澆過跡象,市局刑囘偵囘大囘隊副隊長表示,這是人為縱火。
省委書囘記羅泉、省長風清揚等領囘導指示,讓市公囘安局成囘立專案調囘查組,務必讓縱火犯歸案。
後續詳情,本台將會繼續報道。”
“李隊長,你們辦案能力真是強啊,早上剛成囘立的專案組,現在還沒過去三個小時,就將我抓來了,你們有什麽證據說這件事跟我有關?”陸雲飛放下視囘頻,冷笑道。
“不見棺囘材不掉淚。”李曉春冷哼了一聲,取出一張照片,問道:“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
陸雲飛看了照片一眼,眉頭一皺,照片上的是一個女人,是他前天晚上和沈妮妮在超市停車場碰到的那個開著大眾邁騰的潑辣女人。
“見過一次,但談不上認識。”陸雲飛問道,“她跟縱火案有什麽關系?”
“她叫張囘豔囘芳,住在發生火災的那棟樓中。”回答的是柳佩璿,“她住的是三樓,也是火災起源點,據勘囘察現場,三樓她睡覺的臥室中有汽油潑過的痕跡。”
“柳隊長,你說的太多了。”李曉春皺了皺眉頭,然後看向陸雲飛,“據我們調囘查得知,你和張囘豔囘芳的關系不簡單,前天下午六點三十分左右,你在星源超市停車場和死者發生衝囘突。停車場管理員是目擊者,我們還拿到了監控錄像。”
“怎麽回事?”柳佩璿黛眉微皺,她昨天剛接手了另一起案囘件,之前沒加入縱火案調囘查組,對於一些情況不清楚。
“前天我和朋友去星源超市購物,在停車場碰到了張囘豔囘芳, 因為停車位問題發生了衝囘突……”陸雲飛將前天停車場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沒有隱瞞什麽,既然調囘查組調囘查到了這情況,相信也了解經過,何況那些事情根本沒有隱瞞的必要。
同時,陸雲飛聞到了陰囘謀的味道。今天凌晨五點才撲滅的大火,相隔不到五個小時,他們就將目標鎖定在自己身上,並且查出自己和死者能夠扯得上的唯一一絲關系,這種速度,實在太快了。或許,那天就有人監囘視跟囘蹤自己和沈妮妮,只是自己沒發現。
“在這之前,我和張囘豔囘芳不認識。你們說我縱火燒死她?以那女人的素質,只怕得罪不少的人吧。”陸雲飛冷笑道。他對於前天的那個女人確實沒什麽好感。
“我們自然還有別的證據。”李曉春說著,取出一個用保護膜裝著的東西,放到桌面上,“這個你認識吧?”
“這是什麽?”陸雲飛保護膜內黑乎乎的長形體物品,眉頭皺了皺。
“你仔細看看,雖然被火燒毀了,但應該還能辨認的出來。”
陸雲飛將那東西拿起來仔細看了一會兒,眉毛一挑,說道:“這是星源超市發的打火機紀囘念品?”
“不錯,我們在火災現場找到了這個打火機,認出上面的星源超市字樣,據收銀員說,這個標號一百的特殊紀囘念品是你得到了。”李曉春冷聲問道:“請你告訴我,屬於你的打火機為什麽會落在火災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