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各方來援
“這個打火機我在出星源超市時就被人拿走了,怎麽會掉在火災現場我怎麽知道?”陸雲飛眉頭皺了起來,他現在可以肯定這是針對他精心布置的陷阱了。
“被誰拿走了?”李曉春追問道。
“一個臉上長著雀斑的女人。她在我們出來後說是要用錢購買我們得到的打火機……”陸雲飛將事情說了一遍。
“也就是說你不認識的女人?誰能證明你打火機被別人拿走了,該不會這個臉上都是雀斑的女人是你捏造的吧?”李曉春語氣灼灼*人。
“跟我一起去超市的朋友可以證明。”陸雲飛眼睛眯了起來。
“你是說那個叫沈妮妮的女孩子吧?她和你關系非同尋常,沒有有力的證據,單單憑她的證詞,不能作為證明。因為她可能為了維護你而撒謊。”
“我被你們帶來後沒和她接觸過,你可以讓人現在去錄口供,看看是否和我說的有出入。”
“即使她說的和你一樣。”李曉春頓了頓,“但這可能是你在事先就和她對好了口供。當然,如果你有不在場證明的話,那也可以排場你縱火的可能,請你回答我,昨晚一點到三點之間你在哪兒?”
“深夜自然在家裡睡覺。”
“有人能證明嗎?”
“李隊長,我自己一個人住。”陸雲飛冷哼了一聲。
“那就是說你沒有不在場證明了?”李曉春追問道。
陸雲飛點了點頭,李曉春說道:“你和死者衝突,懷恨在心,為了報復,縱火燒死她,連累其余十二人死亡,十人受傷。陸雲飛,我相信法院會給你公證的判斷。”
“另外,在你去學校期間,搜查科的警員帶著搜查令去你家,在你家找到了一個汽油瓶,還有一件沾染著汽油的衣服。這些都是證據。可能是你沒來得及處理或者認為找不到你頭上,所以沒進行處理吧。”李曉春繼續說道。
“什麽?”陸雲飛聽到李曉春的話,臉上出現了怒色,“你們這是明顯的栽贓。”
“請注意你的言詞,搜查科的同志進如搜查都有攝像,這些東西就是在你家發現的。”
一旁的柳佩璿黛眉皺了起來,她清楚陸雲飛不是縱火犯,以陸雲飛的身手,想要殺張豔芳的話,根本不用那麽麻煩,而且可以不讓警方找出證據。這明顯是有人栽贓陷害。
“陸雲飛,我們將正式拘捕你,你可以請律師。”李曉春說著,望向了柳佩璿,有些挑釁的問道,“柳隊長,你有什麽需要補充的嗎?”
“李隊長,我認為這件案子還有很多的疑點。首先,陸雲飛前天和張豔芳衝突後就離開了,他是怎麽知道張豔芳的住處的?第二,陸雲飛說他將打火機交給了一個雀斑女人,我們應該找肖像師描繪出畫像,然後尋找。”柳佩璿給了陸雲飛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開口說道。
“柳隊長,這件事情已經夠清楚了,用不著這麽麻煩吧?”李曉春說道。
“這案件社會影響大,省領導親自下的指令,我們自然要仔細排查,抓出真正的凶手。”柳佩璿說道,“我相信局長也會同意的。”
見到柳佩璿搬出局長,李曉春一滯,冷笑道:“那柳隊長請便,不過在這期間陸雲飛必須拘留在警局中。我倒要看看柳隊長這個神探能查出什麽。”
“我一定會抓出真凶的。”柳佩璿冷哼了一聲,然後對陸雲飛說道:“陸雲飛,我現在去讓肖像師過來,你將雀斑女人的容貌描述出來。”
“不用了,我可以畫出她的肖像。給我紙和筆吧。”陸雲飛回答道。
柳佩璿三人的神情都有些驚訝,柳佩璿驚訝過後吩咐小黃去拿紙和筆。
紙筆拿進來,陸雲飛不到兩分鍾就將雀斑女人的肖像畫了出來,隨後,他將肖像遞給柳佩璿,說道:“就是這個女人要了我的打火機,麻煩你了,你小心一些。如果遇到困難,你就放棄,我會沒事的。”
從李曉春說出在他房子中搜出沾染汽油的衣服和汽油瓶,他陸雲飛就肯定有極有權勢的人要對付自己。他不希望柳佩璿追查的途中遇到危險。
在李曉春審訊陸雲飛期間,市局局長辦公室中。
局長張峰正在看著‘9.19特大縱火案’的報告,忽然,他的私人手機響了起來。
張峰見到手機上的未知號碼,眉頭皺了皺,接通了電話。
他的手機號碼極少有人知道,能有資格知道的都是有背景的人,因此他語氣極為客氣:“你好,我是張峰,請問你找哪位?”
“張局長,是我,郝連壑。”電話中傳來淡淡的聲音。
郝連壑?紀委書記?張峰微微一怔,然後客氣的問道:“原來是郝書記,請問郝書記找我有什麽事嗎?”
不是打他辦公室的固定電話,那自然不是公事,因此張峰有些疑惑。
“張局長,聽說你們剛剛帶回了閩高中學一個叫陸雲飛的學生麽?”郝連壑問道。
“陸雲飛?”張峰皺了皺眉頭,“郝書記,確實有這個人,他是昨晚特大縱火案的嫌疑犯。”
“9.19特大縱火案?”郝連壑的聲音有些凝重,“張局長,他還是一個高中生吧?”
“現場以及他家中搜出來的證據指明是他。”張峰的語氣有些苦澀,“郝書記,如果您是為陸雲飛而來的,我很抱歉幫不上什麽忙,這件案子影響重大,省領導親自監督。”
電話那邊的郝連壑臉色凝重,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張局長,那打擾了。”
掛了電話,郝連壑立刻撥通了沈誼峰的電話。
“小峰,是我。你那個叫陸雲飛的同學扯入了昨晚的縱火案,省領導親自批示要將縱火案凶徒捉拿歸案,這件事我們介入的話,沒有用處不說,還會惹得一身騷。”
“郝叔叔,是不是弄錯了,陸雲飛怎麽可能跟縱火案有關系?郝叔叔,您幫忙了解一下具體情況,我現在馬上過來。”沈誼峰立刻說道。
“哥,怎麽樣了?”沈妮妮問道。因為陸雲飛被抓,她和沈誼峰都沒有去上課。
“陸雲飛好像卷入了麻煩的案件,省領導親自關注的,郝叔叔沒辦法。”沈誼峰看了一眼滿臉擔憂的沈妮妮,說道,“妮妮,你放心吧,我們先去了解一下具體情況,郝叔叔不行,我們找爺爺幫忙。”
“那個人,他,他肯幫嗎?”沈妮妮黛眉皺了起來,直接稱呼爺爺為那個人,她對將她們趕出家,不為父親報仇的爺爺極為不滿。
“會的。”沈誼峰肯定道,他在心裡補充了一句,陸雲飛是我們沈家的救命恩人。
市局局長辦公室中,掛了電話的張峰緊鎖著眉頭思索郝連壑和陸雲飛的關系,毫無疑問,郝連壑打電話來是為那個叫陸雲飛的學生求情的。本來這是一個讓郝連壑欠下人情的絕好機會,只是昨晚的縱火案影響實在太大了,張峰不敢決定什麽。
張峰正暗歎流失機會,敲門聲響起。
“進來。”張峰收起情緒。
“局長,賀氏集團董事長賀紅帶著律師在外面等候,她們是為了陸雲飛來的。”進來的年輕警員匯報道。
“賀紅?”張峰眉頭皺了起來,他知道陸雲飛是閩高中學的學生,可一個學生被帶到警局來,應該不會讓賀紅親自到警局帶律師過來吧,難道這個叫陸雲飛的學生跟賀紅有什麽關系?
想到賀紅,還有郝連壑,張峰的眉頭緊鎖起來。
“局長,”年輕警員輕聲叫了一句。
“哦,賀董事長在哪兒,帶我過去見她。”
柳佩璿從審訊室中出來,看了一眼沒帶進去的手機,發現手機上有好幾個未接電話,是父親柳義華打來的。
這才半個小時,一向沉穩的父親居然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難道出什麽事了?
柳佩璿心裡一緊,正想回撥過去,手機響了起來,是柳義華再次撥打過來。
“爸,發生了什麽事嗎?”柳佩璿接通電話,馬上問道。
“佩璿,你妹妹學校一個同學被抓了,叫陸雲飛,你查查看是什麽原因。”電話中,傳來柳義華有些急切的聲音。
“陸雲飛?”柳佩璿驚訝問道,“爸,你認識他?”
柳義華聽到大女兒的語氣,微微一愣,旋即問道:“佩璿,你也認識他?”
“嗯,他是我朋友,我正在調查他的案子。”柳佩璿回答道。
“你和小陸是朋友?”柳義華的欣喜毫無掩飾,隨後問道,“他卷入了什麽案件?”
“9.19特大縱火案。”柳佩璿回答道。
“9.19特大縱火案?怎麽回事?”柳義華立刻詢問道。顯然他也知道今天早上剛確立的9.19特大縱火案。
“現在有一些證據表明他是縱火犯,但我相信他他是被人冤枉的,有人想要栽贓陷害他。”柳佩璿說話的聲音異常肯定,“我現在正在查找證據。”
“佩璿,無論如何要保住陸雲飛,我現在過來了解詳細情況。”柳義華說道。
掛了電話,柳佩璿的黛眉微微皺起,陸雲飛怎麽會和爸爸認識呢?
蔡祥雲的辦公室中,李曉春敲了敲門,然後進入。
“怎麽樣了?”蔡祥雲看著自己的親信,問道。
“陸雲飛不招供,不過他沒有不在場證明,所有證據都指向他。”李曉春頓了頓,“陸雲飛說他將打火機交給了一個雀斑女人,目前已經畫出雀斑女人的肖像,柳佩璿正警力尋找這個雀斑女人。”
“那就讓她去找吧,你全力協助柳佩璿。”蔡祥雲眼底掠過一抹冷笑。
“蔡政委……”李曉春有些愕然。
“協助她去找,另外可以請求其他部門支援,聲勢越大越好。”蔡祥雲並沒有打算多說,他說完這句話,直接揮了揮手,讓李曉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