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戰爭武器”四個字,金發騎士的臉頰罕見地抽了抽。
“瘋女人,你看清楚,那不是可蘇拉殿下,那只是一枚灌注了調和之力的聖器罷了,那邊的女人,你是在那裡得到這枚聖器的?”
驚魂未定的卡特琳娜遲疑了一下,呐呐回答道:“我,是在一個很特殊的地方得道這枚十字架的,我已經沒有辦法回去了,你們應該也去不了那個位置。”
金發騎士手中再次凝聚出了一杆熾白色的投矛作勢欲投。
“出於光明神坐下信徒應有的仁慈,我有義務提醒你兩件事,第一,你手中灌注了調和之力的聖器意義極為重大,因為光明教廷十萬余年內只有三件灌注了調和之力的聖器外流,無論哪一個都代表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秘密,所以虛假的回答和模棱兩可的回答就不要說了,完全沒與任何意義,只能為你帶來災難。
第二,無論是聖器本身還是聖器背後的秘密,每一名教徒都將不惜一切代價進行追查,為此毀城滅國在所不惜,你的抵抗毫無疑義,而且我不是個善於把握出手輕重的人,極有可能無意間將你殺掉,如果還要找邪惡的靈魂巫師來拷問你的靈魂的話,對教廷形象的影響實在太壞了,所以希望你不要反抗,乖乖站著別動就好。”
金發騎士的身影瞬間模糊,街道上留下了兩個深深的腳印。就在金發騎士憑空躍向黑珍珠號時,一聲蘊含著痛苦的暴喝聲響起:“雲霧之鎖!”
一道雲霧組成的鎖鏈瞬間撲了過去,將金發騎士拉得直墜下來,以一個極為可笑的姿勢砸在了街面上。
“唔!有趣的能力,看來我大意了啊,明明穿著異常狀態驅散鎧甲,卻仍然能被這種束縛系的小法術栓住,你的秘法還真是有夠特別的。”
金發騎士滿不在乎地掏出了兩塊符文隨手捏碎,兩個足以籠罩千人方陣的驅散光環亮起,籠罩在光環下的人不分敵我統統感到精神一振。
站在一旁看戲的海盜王瑪麗安娜撇了撇嘴:“真是最討厭你們這群財大氣粗的混蛋,軍陣級別的驅散術居然當單體的用,而且一捏就是兩個,老娘要是想開個船去溜達溜達的話,光燃料錢都要心疼好久。咦?這怎麽可能?”
金發騎士看著仍舊巍然不動的鎖鏈,終於抬頭認真地看了愛德華了一眼。此時的愛德華捂著頭半跪在街面上,渾身不時地散射出淡淡的藍色電流。
可惡!這個極限反應狀態隻說神經內微電流會大幅上升,但是沒有說會這麽痛啊!簡直像兩根電棍塞進了腦漿裡來回攪拌一樣痛啊!這樣下去沒等大腦受到傷害就已經要痛死了啊!
“唔,看你的樣子,這種秘法的負擔貌似不小吧,總感覺你隨時都要昏過去一樣。”金發騎士一邊說著一邊墳起全身的肌肉,整個身體仿佛一個大號的白熾燈泡似的,散發著銀白光芒的身軀用力一掙,雲霧之鎖仍舊絲毫沒有變化。
“果然用蠻力也不行嗎?看來只有付出一點代價了。”
金發騎士用力一攥手中的投矛,強大的力量直接破壞了其能量結構的穩定性,整根投矛被捏成了碎片,掉落一地的碎片散發著不穩定的白色光芒。
“碰!”一陣可怖的暴風席卷了整個港口,掀起的海浪把黑珍珠號打得支離破碎,兩艘有著船甲的中型海盜船也被衝擊波吹走了好遠。
瑪麗安娜單手拎著癱成一團的愛德華,在這一切發生前就離開了爆炸的范圍。
“喂!腥紅收割者,
你身上這電流是怎麽回事?遭到雷霆女神的神罰了嗎?這雷電怎麽連我都沒辦法免疫掉!” 愛德華痛得說不出話來,心中唯有苦笑不止。你要說遭到神罰其實還真差不多,那陣瘋狂的S·M,嚴格來講還真算得上是神罰,額或者說神S·M。
劇烈的爆炸停息後,渾身傷痕累累,一身盔甲支離破碎的金發騎士從爆炸掀起的煙塵中走了出來。
“咳咳!原來如此,原來只需要用強大的屬性能量直接衝刷掉就好了麽?真是虧我搞出了這麽大的陣仗,還真是個有趣的能力啊!”
金發騎士不懷好意地盯著愛德華看了幾眼,如果不是愛德華正被瑪麗安娜提在手裡的話,估計他一定會直接出手抓人,然後把愛德華帶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瑪麗安娜淡淡地說道:“你還是放棄你的那些同伴吧,先不提就連我都不是對手的白銀之手大司長,光帶著調和聖器這件事,那就是光明教廷無法觸碰的底線。
整整十萬年!光明教廷隻丟失過三件調和聖器,一件被某位涉嫌瀆神的無光之柱帶走了,一件丟失於萬年前那次深淵入侵,最後一件更是關乎到一位神祇留下的寶藏,只要見到調和聖器,這群瘋狗必定見誰就咬,抵抗者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死路一條!”
金發騎士微微一笑。“謝謝愛琴海海盜王殿下的解說,雖然我更加希望你能旁觀,然後這小子魯莽地對我出手,這樣我說不定還有好好研究一下他的機會,就算沒能完整的留下來,帶走一部分應該也能研究出點兒什麽來吧。”
金發騎士看了看捂著腦袋不斷抽搐的愛德華,又看了看一旁目光冷漠,但又隱藏著殺氣的瑪麗安娜,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再次向著海中躍去,上次跳躍時黑珍珠號尚且完好,這次就只剩下被衝擊波撕碎得七零八落的碎片了。
就在這時,一道雲霧狀的鎖鏈再次纏上了他的身體,金發騎士眉頭一皺,熾白色的鬥氣噴薄而出,幾乎瞬息之間就把雲霧之鎖消磨殆盡。
愛德華的身影憑空出現在他的側面,仍舊微微顫抖的右手插向了他的脖頸。
金發騎士輕輕一瞥,就連躲避一下都懶得躲,任憑愛德華的手刀刺向自己的脖頸,遠處的瑪麗安娜搖了搖頭,這是不可能的,一個身體內完全沒有鬥氣的人,光憑手指怎麽能撕開比鋼鐵還要硬上數倍的光明鬥氣?沒準還會被強烈的淨化作用灼傷手指。
下一刻,鮮血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