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葉星瀾呆著的一片白色的房間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面破開,一群穿著生化服看不清面貌的工作人員,手裡都端著熱武器,嘩啦啦地從門口湧入到了房間內。
被一群人虎視眈眈地盯著,葉星瀾身上還不斷的翻滾著一陣陣氣浪,周圍的空氣都在溫度的變化下出現了波動與扭曲。
葉星瀾率先動了起來,迎面向著最前面的人攻擊而去,一邊還向著大門處竄去。
一股灼熱的氣浪隨著葉星瀾的掌風重重地印在一個防化戰士身上,白色的生化服上也隨之出現了一個被燒焦的黑色掌印。
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由於這些防化戰士都擠在一起,葉星瀾擊飛一個瞬間倒了一大片。後面趕來的防化戰士在葉星瀾都快穿過人群,抵達門口處才反應過來,但是在這樣狹小的空間裡,這些防化戰士手中的熱武器有些失去了效用。
沒有哪一個戰士敢輕易地開槍,只能任由葉星瀾在自己人中穿行,時不時的,還有人被葉星瀾給擊傷。
此時的葉星瀾一心隻想著逃跑,也不會去管自己擊中只有的防化戰士的死活,說起來,這群人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所以更加顯得有些驚慌無措,秩序紊亂。
因為以前也根本不會出現實驗素材復活的先例,而被改造的實驗體卻並不是在這裡,所以這裡應該只能算是一間高級一點的停屍房,這些看似洶洶的防化戰士,其實在關鍵時候並沒有太大的戰力,畢竟在很多時候熱武器也不是顯得那麽有效。
等到葉星瀾跑到了通道內,身後的防化戰士都端起槍械對葉星瀾進行了密集的射擊。
子彈的衝擊力很大,射中的子彈並沒有在葉星瀾的身體中殘留,而是穿過葉星瀾的身體,然後擊打在周圍金屬製成的牆壁之上,發出一連串的響聲。
葉星瀾身體往前踉蹌一鈍,然後又邁開步子狂奔起來。此時的他根本就不敢稍作停留,一旦他速度慢下來,給了這群戰士反應的時間,葉星瀾估計自己也就走不掉了。
通道內一陣的追逐,葉星瀾滿身的彈孔,甚至於,他根本就不敢消耗能量去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修複,以免妨礙自己的脫逃。
強烈的求生意志,讓葉星瀾不斷的壓榨著自己身體裡面的力量,終於,一道銀色的金屬大門橫亙在了葉星瀾的面前。
“快了,再快一點。”
後面的追兵觸手可及,調動自己能夠調動的最大火力,葉星瀾身上的毛發都開始焦糊,發出一股臭味,在他的周身,肉眼可見的明黃色焰火,不停搖曳。
奮力向著金屬門砸去,金屬門瞬間凹進去一些,拳印的周圍,金屬也有著一些融化的痕跡。
一擊之下,未能奏效,葉星瀾很是慌忙。
身體上依舊有從後方傳來的子彈,葉星瀾咬了咬牙,雙拳接連在金屬門上揮擊。拳頭就像雨點一樣落在門上。
身後的腳步越來越近,葉星瀾怒吼一聲,側著身體往門上撞去。
緊急關頭,在葉星瀾的撞擊之下,金屬大門總算是被撞開了,隨著慣性,葉星瀾往外一陣翻滾,看到周圍的叢林,葉星瀾不由大喜。
隨著葉星瀾鑽入叢林,他的危機總算是解除了一部分,只是現在他渾身上下都是光條條的,連毛都沒有一根,更別說是別的什麽通訊儀器了。
盡力地躲避著那些防化戰士的搜捕,葉星瀾一舉一動都顯得小心翼翼的,生怕驚動了到處搜尋著的敵人,
不然再次陷入包圍自己根本不可能還能逃掉,此時已經不止是那些僅僅憑靠著熱武器的普通戰士在叢林裡了,還有那些半成品的實驗體以及一些同樣擁有特殊能力的異能者。 葉星瀾僅僅地貓在草叢中等待著天黑,等到天黑後憑借夜色的掩護,會讓葉星瀾自己更難被發現,要是在白天,目標也會變得明顯。
看著天空中的星辰,葉星瀾吃力的辨別著方向,在這樣的叢林裡面,葉星瀾根本沒有太多的夜外生存經驗,有的也只是一些從樹上看來的常識。
想要逃離這裡,葉星瀾也不知道從那邊走,但是想要w市是在雲貴地區的西北方向上的,所以葉星瀾就直接選擇了往西北方向而去。
感受到饑餓,葉星瀾就直接吃掉樹林裡面的樹葉,憑借他現在的身體,只要是能量基本上都可以被自己的細胞給吸收,所以只要他不要去在意那些口感或者味道什麽的, 基本上含能量的東西他都能吃。
苦澀的汁液在口齒間迸發,葉星瀾面部毫無表情,在黑夜的籠罩下,葉星瀾靈活的身形在叢林間穿梭。
足足十天,葉星瀾吃感覺到了自己周圍的樹木在減少,變得不是那麽密集,看來自己也是要離開叢林了,果不其然,沒有過多久,葉星瀾就能夠看到一個村莊,還有土灶發出了縷縷炊煙。
憑著自己的身手,葉星瀾潛入一個農戶家裡,偷出了一套衣物,自己這番模樣也怕是見不了人。
不過,剛剛穿上衣服,葉星瀾就看到一個粉嘟嘟的小女孩睜著烏黑的雙眼看著自己,葉星瀾心中不由一驚,慌忙的對著小女孩做出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噓!”
“哥哥!你在我家幹什麽?”小女孩純潔透明的雙眼好奇的看著葉星瀾,歪著腦袋,甜甜的問到。
小女孩脆生生的聲音是那樣悅耳,可是在葉星瀾的耳中卻是那般可懼,這個聲音還是將小女孩的家人吸引了過來,一個農婦模樣的女子,聞聲走進了屋子。
看到葉星瀾後一臉的驚訝,“你是誰?怎麽會在我們家?”
沒有辦法,葉星瀾的腦海快速的思考著,想要想出一個謊言來糊弄過去,“阿姨,是這樣的,我跟家人在山裡遊玩不小心走失了,遇到也野獸,身上的衣服都爛了,所以想要到這裡偷一件衣服先穿上...”
葉星瀾換成了一副誠懇的模樣,說到偷字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說話時,裝作不經意間露出了自己還沒有好完全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