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背完書更一章。)
琳默默地看著顧南嶼,一言不發。
“可我…真的沒有啊…”顧南嶼額頭上冒出了汗,“我沒有殺人,我也沒有做任何事情啊。”
“但事實的確是這樣,”琳說,她順便拿起一張照片,“你自己看。”
顧南嶼緩緩拿起照片,看著他獨自一人背著書包,面無表情地走在路上。
“看你表情看來你是不知道了,顧南嶼。”琳歎了一口氣,“你有很強的隱藏血液能力,並且有自主意識,你無法控制。”
“什麽叫隱藏?你們不是說我沒有嗎?”顧南嶼困惑。
“我們檢查西格瑪指數有沒有波動,用的是空氣檢測儀,你是空氣檢測儀無法察覺的最高級!西格瑪指數達到了50%以上!”琳一字一句地說,“西格瑪指數是血液能力的評級,我的植入血液評級20%,他的主人曾是40%。”
“就是說,教徒內部,西格瑪指數都不會超過50%!”琳終於說出來了。
顧南嶼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終於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身子發抖。
“我是…怪物?”顧南嶼自言自語。
“並不是,所以你的能力讓你會自動行走有自主意識。”琳面無表情,“你加入我們就是最大的武器!”
“但是如果不加入,組織上會對你進行處決。”琳剛說完,顧南嶼就渾身縮了起來。
顧南嶼剛從崩潰邊緣拉回來,現在又陷入了崩潰。
他剛準備說話,突然被一把抱起來!琳檀木香的頭髮飄到了顧南嶼鼻子上,一種美妙的窒息迎來。
顧南嶼臉瞬間一紅,然後感覺不對……
一個比自己稍微矮一點的女孩子怎麽把自己抱起來了!
他剛準備掙扎,就被溫柔地放到了床上。
琳看著他無可奈何地拍拍手,自己玩遊戲去了。
“地上髒,別打滾。”琳淡淡的說,“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你別那麽急。”
“趙雅潔呢?”顧南嶼松了一口氣,突然問了起來,“這裡是哪兒?”
“市中心的威爾森酒店。你女朋友?她先走了,我沒給她洗腦,就給她說你家裡欠了錢,遭到追殺,我是你爸美國的律師,就讓她先走了,她好像有點吃醋的看著我。”
“琳真的是撒謊面不改色啊…”顧南嶼吐槽,但他隨即臉色蒼白起來。
“能幫我個忙嗎,琳。”顧南嶼說。
“你的事情我清楚,但是我要先回鷹局的中國總部CD去匯報這些情況。”琳瞥了她一眼,“怎麽,想為自己前女友出氣?”
“我啊,不配和她在一起了,在她痛苦的時候沒有相信她離開了她,還給她惹了麻煩。”顧南嶼咬著牙流下眼淚,“她雖然脾氣不好,喜歡玩,但她心裡一直想護著我。”
“我加入你們。”顧南嶼說,“這次我要保護她。”
琳平靜地望著他,歎了口氣。
“那我把你的決定給組織匯報了。”
顧南嶼跟她年紀相仿,她卻是13歲就加入了鷹。
顧南嶼的年紀,本來該好好享受人生的。
等顧南嶼再次沉睡休息時,琳翻出了那些街頭攝像機拍的照片。
她也不確定顧南嶼有沒有血液能力,隻是組織經過判斷而出的,因為沒有血液能力殺死一個人民聖殿教的領導太恐怖了。
因為他們沒有拍到實際殺死的錄像,隻是看到顧南嶼從屍體的那邊走來而已,
而且經過屍檢發現那位教徒的確是他殺。 他也很不解上級做出如此判斷,她也隻好撒謊跟顧南嶼說,顧南嶼西格瑪指數大於50%,配合上級。
組織上的確太著急了,或者是太武斷了。
“如果隻是巧合,讓他加入了的話。我會保護他吧。”琳閉著眼睛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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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中學,早晨。
全志興走到了門口,他昨晚被他爸訓斥成一隻縮頭烏龜。
他從他爸那裡叫的人,全部都莫名其妙倒在了越野車裡,他爸全方澤是Changsha經營一家大酒吧的,私底下結識的權勢,財團,地痞很多,昨天全志興說自己直升資格被黑掉了,全方澤也很生氣,從來都是自己製造黑幕,從來沒被別人黑過。
兒子說要給那個人一個教訓,順便教訓他女朋友,他爸就答應了,專門叫了六個認識的地痞去幫全志興。
沒想到六個人沒出動,全倒在了越野車裡,並且還身上受了傷,現在在嚷嚷著要醫藥費。
他隻能把怒火發到全志興身上,事沒解決還攤上一筆錢。
全志興給他解釋,門薩俱樂部的人開了一輛捷豹的F-Type跑車帶著顧南嶼跑了,他爸更加是嗤之以鼻。
“F-Type系列再市面上買得到?你做夢吧?Project 7是全世界一台的概念車,你小子這也敢吹?”全方澤大發雷霆,“總統都坐不起的車,你他媽在這裡開玩笑。”
全志興隻能灰溜溜地來學校,他也不敢碰顧南嶼了,昨天吃出了很多鬼怪的東西,那六個不屬於他爸的神秘黑衣人好像是顧南嶼的人,還有琳的出現,說明顧南嶼肯定有他無法撼動的後台了。
全志興坐到了教室裡,他剛放下書包就來了幾個接風的。
葉舍是他理科實驗班的小弟之一,全志興剛坐下來他就問:“老全,昨天的事情解決沒?”
“解決他媽。”全志興悶悶不樂地坐下。葉舍隻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自習。
自從門薩昨天開完會宣布顧南嶼入選之後就突然了無蹤影,學生們也沒多想,隻是一件關系戶的事情,來學校隻是撐個場面做做樣子。
隻不過更令人驚歎的消息到來了。
“你知道嗎?剛剛文科三班來了個複讀生。”一個女孩子讚歎,“就來參加這30天的衝刺考試,是個外國人!”
“我知道我知道!”另一個迷妹花癡,“我閨蜜在三班,說他超級帥!又有錢,還大方!”
“怎麽大方啊?”另一個妹子迷惑了。
“他剛來就搬了幾箱飲料,一直用很純正的中文說對不起打擾了。”一個妹子說。
“這麽暖啊…”嘰嘰喳喳的聲音一片,全志興的理科班妹子本來就多,他煩的要命,直接往地上一摔書,然後趴下睡覺,妹子們都自覺閉上了嘴。
“一個外國人叫什麽叫。傻逼。”他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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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達聲小了下來,顧南嶼從捷豹上面下來,他們停在了一個學校旁邊偏僻的街道裡,顧南嶼不想讓別人說空話。
琳也不想現身在眾人面前。
“畢業了再說,你先把高考考完。”琳靠著車對顧南嶼說,她今天穿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身材曼妙起伏,但是配上她那肅殺的表情讓顧南嶼不敢直視她眼睛。
顧南嶼對她點點頭。
“還有,”琳從褲口袋裡掏出一把車鑰匙,“這是這台捷豹的第二把鑰匙,我把車停在國際公寓的地下車庫,你要開就去開。”
顧南嶼本想拒絕,看著琳一直冷著的眼睛他也不好拒絕,隻好收下。
“注意安全。”琳突然說。
琳把車開走了,給顧南嶼搖了搖手。顧南嶼也喊:“拜拜!”
顧南嶼回頭走進學校,他發現一件不對的事情。
這學校門口……怎麽一輛瑪莎拉蒂?
突然一股重重的壓力匯聚在他的腦海裡。
他四處盼望,忽然身體往前一傾。
“老哥,昨天找半天沒找到你,操給我跑哪裡去了?”雷達凱生氣地責問。
一看是雷達凱顧南嶼心裡安定了下來。
“還好啦,我媽媽那裡認識的人是門薩的,媽媽治好了他的病,所以對我挺好的。”顧南嶼胡亂編了個謊話,他也不知道有沒有邏輯性。
“對了,聽說學校裡面來了個寄讀三十天的外國人,來我們學校高考。好像我就在我們班。”雷達凱自言自語。
“外國人不好好考SAT來我們學校湊什麽熱鬧。”顧南嶼吐槽。
突然顧南嶼往樓上一看,好像熟悉的眼神在盯著他。
一個男人在看著他。
這種感覺……很像霞把他推下去之後看他的眼神。
“不會那個人就是他吧……”顧南嶼指著那個男人對雷達凱說。
他眼裡滿是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