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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零開始的玩偶騎士》part 七.來自萊茵哈魯特的承諾
  菲魯特身體顫抖的厲害,雖然玖夜的分析很簡短,但是菲魯特很難將這種想法從腦海中驅除出去。一直以為是被父母遺棄的她心中突然產生了‘原來自己不是被拋棄的孩子’的這種感覺。不得不說,雖然玖夜說的很簡單,但是對菲魯特的衝擊是相當大的。人總是愛幻想美好,而菲魯特這個少女也不例外。雖然沒有證據,但是菲魯特卻相信了玖夜的這種說法,遙想到自己從未見過面的父母,為了自己能夠活著,甘願赴死的情形。菲魯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當著三人的面,哭了起來。起初隻是死死的咬著嘴唇,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抽泣,可是心中的感動以及愧疚不停的洗刷著她的心房,眼淚順著臉頰越流越多,瞬間如同決定一般。

  “嗚嗚嗚,哇哇哇……”菲魯特哭的很大聲,撕心裂肺,瘦弱的身軀看起來讓人心酸。萊茵哈魯特看到菲魯特的樣子,心中也是十分難過,畢竟對於這個孩子來說,也許真相太過於殘酷。歎了歎氣,萊茵哈魯特向玖夜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因為家族,因為強大,所以他真正的朋友很少,所以他很少能夠遇到這種事情,尤其是對待女性,他更加不善於安慰。看著萊茵哈魯特求助的樣子,玖夜回了他一個安心的表情。隨即一步步走到菲魯特面前。低頭看著這個抽泣的少女,難得玖夜放下了冰冷的深情,換上了一副溫柔的面孔。

  抬起一隻手,輕柔的將小蘿莉抱入自己的懷中,而另一隻手不停的撫摸著她的後背。“乖,一切都過去了,你要相信,你的父母是愛你的。如果他們在天上,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想必也會十分心疼吧。”聽到玖夜的話,菲魯特放下了捂著嘴的手,埋頭進了玖夜的懷抱中。此刻的她十分明感脆弱,需要一個依靠。而玖夜的行為,無疑給了她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我理解你的感受,想哭就盡情的哭出來吧,今天我不會怪你的,而且這是特別服務呦!”摸了摸菲魯特的頭,玖夜用雙手將她擁的更緊了一些。曾幾何時,他還是普通人的時候,便如此安慰著自己那個可愛的妹妹。

  萊茵哈魯特看到玖夜的樣子,雖然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不過心中還是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你確定不是在佔菲魯特大人的便宜嗎?’不過一想到這個想法有些失禮,萊茵哈魯特連忙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甩出了腦海。不得不說,正直如劍聖大人這般,也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啊。慢慢的菲魯特的情緒得到了釋放,哭泣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感受著玖夜懷中的溫暖,以及從前並未聞到過淡淡的香氣,菲魯特有些安心,更是有些害羞。從小到大除了羅姆爺之外,她還從未與別的異性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

  慢慢起身,離開了那個讓人心安的懷抱。菲魯特低著頭,有些害羞,不敢去看玖夜。而玖夜看著菲魯特的樣子,笑了笑,權當做她是小孩子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少年呦,不得不說,無形撩妹,最為致命呦。“謝謝你……我感覺好多了。”聲如蚊蠅,菲魯特說到。摸了摸菲魯特的腦袋,玖夜笑了笑。“那麽,聽了我的話,你是否想要改變你的想法,參加王選?並且努力成為這個國家的王,查明當年的真相呢?”菲魯特有些猶豫,不過腦海中回想著玖夜剛剛的話語,便點了點頭。

  而看到菲魯特點頭,一旁的萊茵哈魯特瞬間喜悅起來。要不是長期維持著自己的騎士素養,此刻的他恨不得大吼一聲表達自己的喜悅之情。玖夜笑了笑,扭頭看向了萊茵哈魯特。

不過看到這位摯友正在自己的世界中高興著,連忙咳嗽了一聲,驚醒了萊茵哈魯特。玖夜給了他一個眼神,而聰明的萊茵哈魯特瞬間接收到了信號,點點頭。隨即再次單膝跪在了菲魯特面前。“菲魯特大人,我,劍聖家族當代劍聖,萊茵哈魯特・范・阿斯特雷。以騎士之名,在此向您獻上我的忠誠與心髒。從此此身為劍,為您披荊斬棘。此身為盾,為您阻礙艱險。隻要我還活著,那麽便不會有任何人能夠傷害您,希望我能夠成為您的騎士,最終實現您的目的!”他的聲音鄭重,鏗鏘有力。  玖夜看向菲魯特,正好此刻不知所措的也看向了他。露出一個陽光般溫暖的微笑,玖夜向她鼓勵的點點頭。許是受到玖夜的鼓勵,菲魯特長呼一口氣,面色恢復平靜。“我接受你的效忠,騎士哈魯特・范・阿斯特雷。”能夠說出這句話,對於菲魯特來說已經很不錯了。要知道就職騎士的儀式,雙方都有固定的台詞的。不過礙於菲魯特的身份,所以此刻也沒人會糾結這個事情了。“不過,我希望能夠跟羅姆爺說一下這件事情,畢竟他也是我的親人。”看了看萊茵哈魯特,隨即菲魯特向玖夜投去了懇求的目光。而玖夜剛想告訴她可以的時候,羅姆爺此刻推開宴客廳的大門,闖了進來。

  看到羅姆爺,菲魯特十分驚訝。玖夜也是玩味的笑了笑。走到菲魯特身旁,羅姆爺魁梧的身軀單膝跪了下來。“十分抱歉,玖夜大人,請原諒我擅自闖入這裡。”玖夜笑了笑,示意羅姆他並不在意。感激的看了一眼玖夜,隨即羅姆魁梧高大的身軀轉向菲魯特,露出了一張慈祥的笑臉。“從我撿到你的那天起,我就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孫女了。所以無論孩子做出什麽決定,作為長輩都會無條件去支持。不過羅姆爺想要告訴你,羅姆爺已經老了,可能無法陪伴你太久了,所以接下來羅姆爺該歇歇了,之後的路要靠菲魯特自己去走。”

  聽到羅姆爺的話,剛剛好一些的菲魯特再一次哭了出來,用力的鑽入了羅姆爺寬廣的懷抱中。“羅姆……爺,為什麽……要……這麽說……你……不是答應我……要永遠讓我……照顧……你的嗎?”羅姆爺笑了笑,單手蓋在了菲魯特的小腦瓜上。“傻孩子,羅姆爺的意思是,我會在這裡等你,畢竟這裡是咱們的家不是嗎?改天你累了需要休息,或是想家了,就回來。我想劍聖大人一定會同意的對嘛?”話閉,羅姆爺看向了萊茵哈魯特。而後者肯定的點了點頭,對於眼前的老人,他十分敬佩和感激。敬佩他對菲魯特大人的關愛,感激他將菲魯特大人健健康康的養大。

  “嗚嗚嗚……”菲魯特趴在羅姆爺的懷中,心中十分感動。也許這就是親人的感覺吧?在天上的父親母親,你們看到了嗎?菲魯特現在真的很幸福呢。“劍聖大人呦,我家菲魯特,就拜托你了,希望你照顧好她,不要讓她受到半分委屈。如果我知道你們欺負他,即使拚了我這條老命,我也會讓你們這些大人物們付出代價!”羅姆爺一邊安撫著菲魯特,一邊向著一旁的萊茵哈魯特說到。突然羅姆爺有種好像是嫁孫女般的感覺。點點頭,萊茵哈魯特神色鄭重。“請您放心,羅姆爺,我以我的姓氏啟示,絕對不會讓菲魯特大人受到半點傷害!”聽到萊茵哈魯特的話,剛剛還一臉厲色的羅姆爺立馬換上一張慈祥的笑臉,對於這位騎士大人,他十分相信。隻不過作為長輩,這話他必須說,因為那是屬於長輩特有的關愛。

  就這樣,這個下午,在菲魯特的哭聲中,所有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萊茵哈魯特得到了效忠的君主,菲魯特得到了人生努力的目標,羅姆爺得到了菲魯特未來的保證,而玖夜得到的卻是萊茵哈魯特百分百的信任。眼前的一切雖然是玖夜造就的,但是很快也會被玖夜所破壞。他不後悔自己如此做法,因為他也有著自己不得不完成的目標。解開了萊茵哈魯特的煩惱,勸說了菲魯特參加王選。玖夜便帶著第九昂離開了宴客廳,將這個環境留給那裡面的三人。這是他最後能夠為三人做的事情了。

  “昂呦,果然,我不是一個好人呢。”此刻玖夜坐在自己的辦公廳內,看著窗外的夕陽,感慨的說到。“作為您的騎士,我隻想說,無論您做什麽,都會是我第九昂永遠追隨的目標。從您造就我開始,我便為了您而存在,玖夜大人既是我活著的意義。”難得第九昂說了一大段話。玖夜笑了笑,顯然他對於第九昂的答案十分清楚。“不過,你是否怨恨我呢?要知道,從前的你隻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宅男而已,可是在我的作為下,你變成了如今這幅模樣,甚至連人類的這個身份也被動拋卻了。”

  聽到玖夜的話,第九昂撩開自己的披風,單膝跪地。“第九昂即是第九昂,再也不是過去的菜月昂了。對於您能夠保留我過去殘存的意識,我十分感激。我知道,隻要您願意,那麽保留下來的也可以是那枚主玩偶的人格,然而您卻並沒有如此做。雖然在您看來是一種強迫,可是對我來說卻是一種拯救。莫名其妙被沙提拉召喚到這個世界,對於沒有任何才能的我,也許遲早會面臨無休止的死亡,此刻的我雖然並不懼怕死亡,但是過去的我,想必會恐懼的度過一生吧?”第九昂心中不存在怨恨,有得隻是濃濃的感激,在這種危險的世界中,雖然能夠無限重置死亡回歸很厲害,但是作為一個人類,他的心靈是脆弱的。一次一次的死亡,一次一次的自欺欺人,對於過去的菜月昂來說,終有一天,他會達到崩潰的地步。

  那種尋求解脫卻而不得的感覺,也許會是他無邊的夢魘。一次次經歷過去所發生的事情,試問一個人的精神力要強大到何種地步,才能夠淡然面對。看著自己珍重的朋友一次次的死亡,那種感覺,又是誰可以心安理得的處之?人終究是一個弱勢的存在,隻要作為一個人,他便無法抑製自己心中的情感。現在的他,雖然拋卻了人類的身份,但是得到了強大的力量。“這也許就是被召喚到異世界主角,所獲得的金手指吧?對於玖夜大人對我的恩賜,第九昂無以為報,隻能為您奉上我的忠心以及心髒。”第九昂語氣堅決,一雙眼睛直直的映射著玖夜的臉龐。這是他的選擇,亦是他對未來的期盼。

  “能夠跟隨玖夜大人,遊歷不同的世界,這是我對未來的美好期望。我即是您的劍,也是您的盾,我會為您掃平前路的一切荊棘,使您能夠到達最終的目的。”玖夜笑了笑,抬手將第九昂招到了自己身邊,用手輕輕的揉了揉他那白色的長發。“終日遊離於陰影,禦使鬼神。這是我給你的力量,雖然對你的話,我很開心,但是我想說的是,隻要你認為是對的事情,那麽不論過問我的意志,去做,去執行,這是我對於你的承諾。因為我,從未將你當成下屬對待,你是我的朋友,亦是我的家人。希望你不要被力量迷失了自我。”

  第九昂心中有些感動,隨即點點頭,起身站在玖夜的身後,平複了內心激動的心情,他恢復了往日冰山般的容顏。“咚咚咚……”隨著敲門聲起,一名仆役帶著萊茵哈魯特走入了辦公廳內。“啊,摯友呦,那邊感人的大戲落幕了嗎?那麽你打算什麽時候將小蘿莉接走?”看到萊茵哈魯特,玖夜恢復往日調笑般的口吻。萊茵哈魯特走到辦公桌前直接向玖夜鞠了一躬。“十分感謝,玖夜,謝謝你這次對我的幫助,以後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請一定要開口!”看著萊茵哈魯特真摯的眼神,誠懇的態度,玖夜笑著點點頭。“當然,身為摯友的你,當然要在我有困難或是需求的時候出手相助了。要知道能夠得到劍聖大人的承諾,想必會把王國鵲娜碩枷勰剿臘桑俊崩騁鴯程羋凍雋艘桓鮁艄獍愕男θ藎雜諛芄蝗鮮毒烈拐飧讎笥眩芯蹺薇瓤暮頹煨搖

  “我打算向你告辭之後,就接菲魯特大人離開,畢竟相比於其他王選者,菲魯特大人此刻還差的遠呢,想要短時間內追上其他人,菲魯特大人要付出十二萬分的努力才是。”道謝之後,萊茵哈魯特自然回答了玖夜的問題。“嘛,小蘿莉選擇了一條荊棘之路呦,之後她可有的事苦吃了呢。不過話說回來,我到是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助,就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時間了?”聽到玖夜的話,萊茵哈魯特笑了笑,然後點點頭。“當然沒問題,你幫了我這麽一個大忙,我怎麽會沒有時間回報你一下呢?”

  “嘛,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很難,就是我的騎士,第九昂自從第一次見到你之後,就想要與全力的你進行一戰,他希望知道自己與你之間存在著多大的差距。”聽到玖夜的話,萊茵哈魯特一驚,隨即莫名的看向了玖夜身後,戰意高昂的第九昂。想了想,萊茵哈魯特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畢竟他欠了玖夜很大的人情,隻是一件簡單的切磋,比起這份人情來說,相差甚遠。“那個,雖說不是不可以,但是如果我全力出手的話,沒有任何合適的地點……”抬起手,玖夜打斷了萊茵哈魯特的話,然後笑著看向他。“地點我已經準備好了,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隻要你同意,那麽你們便可以放開了在那裡進行戰鬥,你要相信我的能力,絕對能夠讓你痛痛快快的大戰一場,而且是肆無忌憚呦!”玖夜運用一種誘惑的口吻,試圖蠱惑萊茵哈魯特打消那份莫須有的擔心。

  果然聽到玖夜的話,萊茵哈魯特眼神一亮。自從打敗自己的父親之後,萊茵哈魯特隨著實力的增長,已經很久沒有全力出手的時機了。對於龍劍而言,現在更是裝飾多過於原本武器的意義。如果真的有玖夜說的這麽一個地方,那麽他還是十分渴望能夠全力的戰鬥的。對於第九昂的這個對手,萊茵哈魯特從來沒有小看過,能夠在人群之中第一眼便引起他的注意, 這可不是隨隨便便任何人能夠做到的。而且根據他對第九昂的觀察,他便感覺到他與他是一類人。不得不說,命運的軌跡在玖夜的干涉下並沒有偏差太多,從基友之情,第九昂與萊茵哈魯特升華到了對手的境界。

  拍了拍手,玖夜十分高興。“那麽不知道是現在開始,還是等你將菲魯特送回家族之後你再單獨過來一趟?”聽到玖夜的話,萊茵哈魯特思考了片刻,便很快做出了決定。“我希望將菲魯特大人先安全送回家族,等到一切安排妥當之後,我必然再次登門拜訪!”點點頭,玖夜也覺得萊茵哈魯特應該會把菲魯特的事情放在第一位,因為他是一名騎士。“那麽明天這個時候,你來這裡,我帶著你們去戰鬥的地方,時間上是否可以?”萊茵哈魯特點點頭,隨即笑了笑。“足夠了,那麽今天我也會回去調整狀態,昂閣下,期待明日與你交手!”

  第九昂點點頭,並未回話。事已至此,一切順利。玖夜便親自起身,為萊茵哈魯特與菲魯特送行。期間菲魯特對於離開羅姆爺有些不舍,不過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既然選擇了一跳荊棘之路,那麽她就必須一路到底。而且她不是一個人不是嗎?看了一眼羅姆爺,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紅毛劍聖,隨即視線最後定格在玖夜的臉上。這個男人,真的十分神奇呢。平時雖然總是欺負自己,可是在這件事上,他卻完全與往日不同的關心自己。想到那個懷抱,菲魯特露出了一絲羞意,不過很快便被她掩飾了過去。在上龍車離別之前,她輕輕的對玖夜說了一句:“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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