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氣惱,索性也不再理會他,朝後一躺,直接睡了過去。
果真如白容說的一樣,無夢。
白霧醒來之後,隻有一個想法,那便是在白容嘴上踹上一腳,讓你丫的烏鴉嘴。
青月在一旁提筆寫寫畫畫,白霧上前瞧了許久,硬是沒有看出這是寫的什麽,不禁問道:“月月,你這寫的是什麽呐”
“是影閣的通訊文字”青月答,然後抬頭望向白霧說“小姐可要學學?”
白霧訕訕一笑:“不了不了,這東西,我學不來的,腦子會壞掉的”
青月給白霧倒了一杯茶水,看著白霧飲下之後才說:“上面寫著王爺對小姐說的話”
眨眨眼,衝著白霧一個勁壞壞的笑:“小姐可想知道王爺說的什麽?”
“自然是想知道的,你這丫頭何時學的這般壞了,還吊小姐胃口?”白霧臉頰微紅,嗔了一句。
青月合上布帛,裝作那學堂裡的兒郎背書般搖頭晃腦,一字一頓,拉著長音的說道:“唇間溫暖,可良久回味”
嘖嘖,瞧這兩人的恩愛秀的,讓影閣這些個傳話的人怎麽想,足足羨煞了一乾人啊。
白霧聽了心中甚是歡喜,也不再糾結白容烏鴉嘴的事,眼中粉紅泡泡一時外冒。思索著要與唐祁回個什麽話,想了許久,竟是沒有想出來。直接大手一揮,身子趴在案幾上:“不給他回話了,等我回去再去親口對他說豈不是更好?”
“醒了?”白容挑了車簾,看到白霧正攤在案幾上,不禁皺眉:“妹妹,要不出來與我一起坐在前面趕車吧”
白霧也是在馬車內呆的膩歪了,正想去車外看看風景的,聽到白容這麽說,自然是一百個樂意:“好啊,等我拿盤糕點就出去”
“宋公子怎麽了?”看到宋黎在馬背上捂著心口,白霧不禁的問道。
“自小積下的病根罷了”宋黎說。
白霧皺眉,思索一番:“公子應當早些說的,若公子不嫌棄,可否到白霧的馬車中歇息?”
白霧自然知道他是為了自己才追隨的一路,也是因為自己趟了這趟渾水,不由得心生歉疚。
宋黎聽聞,便應聲“好”能與你更親近一些,有嘗不可?我心所願之。
就這樣,宋黎便進了馬車內,青月騎上宋黎的馬兒,馬兒不服,青月便一路沉醉於和馬兒的鬥爭中,玩的不亦樂乎。
白霧從路邊折了一支柳條,攥在手裡,朝著空中揮來揮去。
“原來哥哥你一直都在賞著這美妙的春光”白霧看著路邊景象,歎了口氣,原來自己竟是錯過了這麽多風景。
白容答:“是你自己要窩在馬車裡的,可怨不得我”
“原來我在哥哥心中就是這般小氣啊”白霧好笑道,側側身子微微向著白容那邊靠近:“哥哥你說,我們以後會怎麽樣呢”
會怎麽樣呢?白容也不知道,許是自己娶了宛宛,白霧嫁與唐祁,過的都很美滿。許是爹爹辭官,不同意白霧的婚事,然後帶上一家人去了一個山林裡隱居。又許是宋黎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
以後的事,誰又說的準呢,自己也好,白霧也罷,誰又能預知未來的事情呢。
“不管以後如何,你都是哥哥的小心肝”沉思許久,白容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你也不能有了相公,疏遠了哥哥啊”
白霧衝著白容一笑,挽住他的胳膊,在他肩膀上蹭蹭,低聲說:“無論未來如何,霧兒都是哥哥的小情人”
白容聽了忙推開白霧,
急聲說:“你這話若讓你宛宛嫂嫂聽到,可又得醋個十天半月的了” 聽聞此言,白霧也是才反應過來,宛宛的醋可是一流的。想到兩月前,自己逼著哥哥讓他喊自己小心肝時,被宛宛逮了個正著。宛宛就追了自己一下午,嚎著要打斷自己腿。最後還是哥哥喚了一百個最愛宛宛,也結束了那件事。
白容此番一說,白霧隻覺得身子又起了好些個雞皮疙瘩。訕訕的一笑:“哥哥你也太掃興了吖,一點也不懂得情趣”
白容瞥了一眼白霧,不知為何,怎麽總覺得這丫頭越來越傻了。
綠蔭成片,鳥語蝶飛,青山綠水,啊呸,哪裡有山哪裡有水,好吧,我胡謅的。
如果日後能與唐祁一起隱居山林,體會大自然的奇妙,白霧想,她應該是是極願意的。
女子就是這般,當你喜歡上一個人時,就會心心念念都是他,就會情不自禁的幻想自己與他的未來,是喜是歡,是悲是苦。
更有甚者, 便是在第一次見面後,就把他們以後孩子的名字想好了,而白霧便時著一類人的典型。白霧說,若有女兒就叫白小霧,男孩就叫唐小祁。
誰也不能領會白霧的智商到底是不是好的,畢竟她有時候抽起風來還不如東街上的小傻子。
白小霧,唐小祁,這樣的名字也虧得她想的出來。
也是白容並不知道她的這種想法,若是知道了,也定是要懟白霧一頓的,再罵上兩句“你是不是傻”
丞相府內。
唐祁坐在首位上,聽著坐在下首的男子說著對自己的不滿,自己無甚感覺,表情竟是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
半個時辰後,白榮海終於將自己的不滿全部吐出來。那麽一大長串,唐祁總結起來便就是一句話‘我嫌你們皇室花心,嫌你們薄情,嫌棄你們兄弟自相殘殺,我不會把閨女嫁給你的,就死了這條心吧’
唐祁抿唇,不帶絲毫情緒的眼眸直直看向白榮海,似要看到他的心底,看出他的所思所想。
“嶽父大人,先消消氣”唐祁遞過去一杯茶,唇角勾動:“阿霧與我是兩情相悅的,您應當知曉”
白榮海飲下茶水,仍是怒氣衝衝的,你都要拐走我閨女,讓她進火坑了,我還對你和顏悅色的,到底是誰傻?
“那王爺你是覺得我是應該把白霧交到你手裡了”
唐祁答:“正是,本王便是這般想的”
白霧她,隻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白榮海大笑,實在不知道究竟是太過單純:“我白家隻興一夫一妻,王爺你隻怕做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