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祁挑眉:“那若本王能夠做到呢?”
白榮海揮揮手,起身向外走去:“微臣已為白霧覓得良夫,還請殿下不要再做打擾了”
呵,良夫?
唐祈低眸望向那個茶盞,眸中暗沉星光,如極地寒冰般冰冷。
“阿霧,你會選擇誰呢?”唐祈掃袖離開,一雙眸子閃著讓人看不清的色彩。
白榮海離開正廳之後,便轉身進了他的書房中。
書房中有一男子站立在一側,看到白榮海的到來,忙起身施禮“主子”
“東西拿到了?”白榮海揮手,讓男子不必行禮,走到書案前坐下,眼神中滿是陰狠,散發出的冷意充滿了整個屋子:“我的女兒絕不會重走白雅的路”
霧兒,父親不會讓你踏入火坑的,不惜一切代價。
......
“妹妹,倘若有一日,老爹實在不願你嫁與唐祈怎麽辦?”白容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與老爹的談話,實在是有些不安,。
白霧默默的看向白容,久久不語,心中在思考著協議問題。
“我還沒有愛唐祈愛到忤逆爹爹的地步”白霧道。
用柳條枝在車板上畫著圓圈,她歎了一口氣:“我雖是腦袋不與你們一樣靈光,可我也知道夫君可以再找,而爹爹隻有一個的道理”
這是誰教你的?
白容在心中這樣問,他也比較認同這樣的道理,隻是到時候女子一般會被世人所詬病罷了。
“可我也確實是喜歡唐祈的,無論他對我來說是個什麽心思,我可能都不會忘掉他,如此,如果那一天真的到來了,我會去忘憂谷討一杯酒水來喝”
忘憂谷中釀有三種藥酒,一為解百愁的忘愁酒,一為令人失憶的忘魂酒,最後一種,也就是人們最為推崇的忘情酒,女兒家也將這就喚作忘心。
每種藥酒百年一壺,很是珍貴,聽說每個去尋酒之人,都花費了許多功夫,當然也有輕松得來的,那也不過是難得一遇的有緣人罷了。
說完這些,白霧臉上又是笑嘻嘻的模樣,看不出半點憂愁,仍是那般的沒心沒肺模樣。
她何嘗不知道皇室中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別有用心。
恐怕誰也不會相信,唐祈隻是見了一次自己之後就對自己深種情根的吧。
再到六年前,他突然出現在安山寺中,又恰巧闖了我的房間,這哪裡會是個巧合?
自己苦尋他六年,他從未出現過,可自己恰好表現出對宋黎的興趣時,他便與自己見了面,難道這又是個巧合?
若是唐祈是個普通人家的孩子,或許這真的就是個巧合,可他明明是個王爺啊。
白霧心裡明鏡似得,卻又不能與他人表露,隻能自己悶在心裡。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白霧才不想忤逆自己的爹爹,倘若唐祈一開始便是對自己真心,他與爹爹之間,白霧還真不好選擇。
當然,爹爹不反對才是更好。
“霧兒,倘若你先遇見的人是我,是不是也會愛上我呢”溫和的聲音從馬車內傳出,聽得白霧身子一怔。
別扭的動動身子,抬眸望向天空,聲音平靜無波:“或許吧,或許我會真的愛上你也說不定呢”
這種事誰能說得準呢?
就比如為什麽我先遇上的不是你?
為什麽唐祈是個皇家子弟?
為什麽爹爹不願我嫁入皇家?
這些事情,隻怕,也隻有上天才知道了吧。
那為什麽前世之時,
你明明是先遇上的我,卻還是喜歡他呢?宋黎在心裡這樣想。 “哎呀,哥哥,按道理來說,現在我們應該已經到溪城了呀,怎麽現在還在路上?”白霧看了半天,才發覺這個問題,不禁問道,她可不覺得白容會走錯路。
白容答:“最近溪城裡面不太安寧,我便繞了路”
白霧皺眉,她並沒有聽說溪城的事情,正待詢問,宋黎便出了聲。
“是妖”
“妖?”
白容點頭“確實是妖在作惡,而且到昨日為止已有九個嬰孩遭了難”
有妖作亂,那我們不應該去降妖麽?
“白霧,我們不是降妖師”白容看出了她的想法,便開口道。
白霧搖頭:“可是我們也會武功,難道真的要看而不管麽?”
白容聽聞此話,遲疑片刻,還是沒有應了白霧的話“我們此行是有著目的的,若你想要去降妖,那便等我們回了家之後,哥哥再陪你出來,這樣可好?”
既然白容已經這般說了,白霧自然也不是那不識趣之人,連連點頭:“哥哥說的極是, 妹妹一切聽哥哥的便是了”
“哥哥趕馬車,妹妹旁邊坐,車內藏有嬌美人,馬上還坐著明月娥”
宋黎挑起車簾,看著前面嬌弱女子的背影,眸中閃著光芒,星星點點的,像極了那黑夜中閃爍著的璀璨星辰。
他是多想擁抱這個女子啊,前世時只因晚了一步明白自己對她的感情,讓她投入別人的懷抱,而今生,她亦是不屬於自己的麽?
白霧坐的累了,便動了動身子,想要轉身看看身後的位置,卻沒想到正好對上了宋黎的眸子。
身子微怔,訕訕然道:“宋公子怎麽將簾子打開了?”
宋黎勾唇:“你都說車內藏有嬌美人了,若是我還在內藏著,可不是應了你的話了?”
咳咳,我們自己知道不就好了麽,幹嘛要說出來,忒不給面子了。
白霧搓搓手,為了緩解一下尷尬的局面,嘿嘿的笑著:“公子確實是極美的,哦不,確實是極為俊俏的,白霧覺得自己所言隻要將美人改成俊男便是極為正確的了,你覺得可對?”
你說的什麽都對。
宋黎點頭:“自然,霧兒說的極是”停頓了一下,繼續說:“若不改,我也覺得沒錯的”
“真的麽,宋黎,我也覺得極對,既然我們這麽投緣,不妨你便考慮一下唄,我們結為兄妹可好?”白霧喜極,抓住宋黎衣袖,使勁搖晃著。終於有了一個讚同自己話的人,這可是個好征兆。
宋黎搖頭,將白霧的手從自己衣袖上扯下:“我隻想與你結為夫妻,其他的,我以前不會想,今後自然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