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也可以三妻四妾多好啊…
咳,當然白霧也只是這樣想想,哪能真的這樣做。
畢竟這裡又不是羽國。
“我臉上有什麽?”察覺到宋黎的目光,白霧用手摸摸自己的臉。
感覺自己臉上沒什麽啊~
宋黎扶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明明自己是在向她表達如此炙熱的愛意好麽,怎麽感覺是在對牛彈琴呢?
心累…
飯後,自然是宋黎和武義一起洗碗的。
因為這是其他三人的集體反抗,做飯時,兩人悠閑地喝酒,那麽現在也總該乾點小活了吧。
原本武義是不願的,他說:“你們得尊老愛幼,瞧瞧我這都腿腳不利索了,還讓我做這做那的,你們真的忍心麽?”
當然白霧是三個小崽子裡最沒良心的那個,立即便回了他一個:“忍心啊,師父加油,我們會永遠支持你的。”
於是乎,角色轉變。
白霧三人在院中嗑瓜子,吃點心,武義和宋黎淪為苦力,在一旁刷鍋洗碗。
青月悄悄附在白霧耳邊念叨:“宋公子就連洗個碗都是那麽優雅啊”
“瞧瞧那動作,瞧瞧那儀態,當真是美”
“宋公子恐怕是從畫中走出的人啊”
其余四人齊齊抽著嘴角,你說悄悄話,能不能不要這麽大聲啊喂。
還有啊,你不是祁王的人麽,怎麽這麽快就變了心?
白霧捂臉,假裝沒聽到青月這般羞恥的話。
也不知道為什麽她身邊就沒個正常人。
阿碧窺探自己哥哥美色已久,而青月卻又看上了老爹親選的女婿。
老天,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呐,白霧在心裡呐喊。
默默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白霧一走三個歎氣的,讓白容直呼可憐。
“哥哥,我們還坐馬車回去麽?”白霧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邊掏出兩三顆空心蓮,塞進嘴裡。
咯嘣咯嘣的嚼著。
白容應聲:“不然呢?你是要留馬車在這裡,讓它再生個小馬車麽?”
這都是什麽道理?
“霧兒,收拾好了?”宋黎接過白霧手中的兩個包裹放在了馬車內。
白霧點頭:“嗯,我們可以走了”
馬車趕的飛快,大概是來時的兩三倍。
白霧這次沒有坐在車案之上,嚷著也要騎馬,與他們比比誰最厲害。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兩邊景色不停的向後逝去。
白霧清楚的感受到騎著快馬所帶來的快感,不由得想道,來時那樣的速度,著實是太過委屈它們了。
白霧與白容兩人互相較著勁,將馬趕的飛快,卻因為是馬車的緣故,落了白霧一大截。
每次白霧感覺到後面的馬車只有一個小黑點時,便會停下來等他們,等到快要追上來時,再駕馬離開。
明明很是無趣的趕路被白霧玩的很是開心,完全忘記了趕路的辛苦。
發帶不知何時已經松開萬千青絲全部飛揚在其身後,宋黎走在車案上,看著前面那個長發飛揚的女子,滿眼的歡喜。
隻盼著她能來個回眸一笑,對自己,哪怕只是不經意間的呢?
大概也真是萬年的默契使然。
白霧果真往後回首一看。
大紅衣衫鼓動在其身,少女回眸一笑,眉眼彎彎,紅唇輕抿,青絲飄舞。
宋黎眸色漸深,眼裡心裡此時此刻也只有這個在夕陽下策馬的女子了。
白容看到了這一幕,
待白霧漸漸遠去之後,用手肘搗了下宋黎:“我妹妹是不是很美” 宋黎點頭,自然是極美的。
白容很滿意宋黎的表現,繼續炫耀:“四國有個美人排名的,我妹妹是前五”
“第一是羽國的鳳萱公主,第二是醉亭瑤的紅袖姑娘,第三呢是榮國長綾公主,第四是只露過兩次面的傾兒姑娘,第五啊,才是我妹妹,白霧”
說到這,白容臉上便露出不屑之色:“其實說實話,她們幾個容貌都是差不多的,只是每個人喜歡的類型不同,又恰好白霧是個不討人喜歡的,而且還沒有長開,所以便成了墊底…”
宋黎打斷白容的話,面上柔情似水:“霧兒她,只是不喜歡去計較這些”
他還記得有次去人間逮夢伊時,看到夢伊在參加人間的選美大會。
完全不同於往日的頑劣皮性。
溫婉端莊,俏皮嫵媚,夢伊將這些做的就如真正的公主一般無二。
皮相絕美,性子極好,白霧自然而然的成了那一屆第一名。
後來夢伊說,她之所以那個賣力去參加那個比賽,是因為他們說贏了就會有黃金萬兩。
這樣一來,她就可以很奢侈的到處買買買,而不用顧慮銀子夠不夠了。
也只有她能想出這樣的理由了。
到天色微暗之時,一行人也終於了到了京都。
白霧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你們的顏值頂梁柱又回來了”
騎著馬慢步踏在大道上,白霧仍是很歡喜的向著每一個人打招呼,笑語連連的讓一眾人都迷了心神。
遠遠的便看到白榮海站在相府門前,身後緊跟著阿碧,白霧便直接下了馬,牽著馬向著他們快步走去。
還是七八步的時候,松開拉著馬韁的手,白霧快步撲到白榮海懷裡,撒嬌道:“爹爹,我想你了”
白榮海拉著白霧便進了府,阿碧在後面小聲嘟嘟:“老爺,是不等大公子他們了麽?”
正在訴說想念之情的兩人齊齊撇嘴出聲:“又走不丟,幹嘛還讓我們接他?”
好吧,這才是正常的相處模式,阿碧在心裡吐槽著。
算了,你們不等,我自己等唄。
“霧兒,這一趟出門感覺如何啊?”白榮海拉白霧到清心亭裡坐下,拉著她的手開始盤問。
白霧一個歪頭,衝著老爹一眨眼:“感覺很好啊”
“那,你與宋黎?”白榮海迷起眼,開始詢問自己想要知道的。
“爹爹可否告知女兒為何那麽排斥皇室麽?”白霧反問道。
“二十年前的雅貴妃是你姑姑”白榮海歎了口氣,“這理由可夠?”
白霧瞪大雙眼,待確認了爹爹之話皆是真言之後,白霧幽幽開口:“既如此,我聽爹爹的便是。”
雅貴妃,那麽可憐的女子啊!
是我的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