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嫌棄的看了一眼青月,‘笑話,你有美貌麽’。
也不管青月是不是在看著自己傻笑了,白霧自己也眯起眼,很是高興。
又有一個玩伴了啊。
又有人可以陪著自己胡鬧了啊。
美好的時光又要開始了啊。
這邊幾人還在發癡的狀態,遠處便傳來了一陣嬌笑聲:“容哥,我們成婚前你能不能不出去了。”
“你們兩個一大早的便你儂我儂的知不知羞啊。”白霧掏掏耳朵,看到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不禁取笑著。
從一年前便是這樣毫不遮蓋的恩愛,也不懂得稍微矜持點,顧顧宛宛姑娘家的名聲。
白容沒有理會白霧的調侃,繼續拉著宛宛深情款款的說:“如今也沒有什麽事能讓我離開了。”
“你們若要表演恩愛,能不能在我們走了之後啊。”白霧再也看不過去了,說的話也是酸不溜秋的。
阿碧在心中卻是連連鼓掌,現在知道我剛剛的心情了吧,讓你也跟著嘗嘗。
宛宛嬌笑道:“我們這可不是表演,是日日都這麽恩愛的。”
我看你這不是恩愛,是招仇恨的吧?
“你若是羨慕也就快些與宋黎在一起不就好了?”白容道。
“我才不羨慕呢”白霧撅起小嘴,嘟囔道。
“哥哥。”白霧喊了一聲,指指自己身後的青月,想要將她介紹給他:“她是新加入紫藤閣的青月,是阿碧的堂姐,所以她以後便是我罩著的人,你可不許欺負她。”
白容自然是比較驚愕的看著她,不敢相信她的話。
什麽阿碧的堂姐?青月難道不是祈王府出來的人麽?
帶著疑惑的看向阿碧,卻只見她的眼神有些躲閃,再想起父親那日與自己的談話,頓時心中一頓,有些了然了。
“既然是你的人,那你便看好了,可莫要讓她惹了什麽人。”白容搖搖頭,歎口氣,說了你也聽不懂。
也實在不明白她為什麽這般早的便喝了那酒,明明還有那麽長的時間可以考慮的啊。
幸好自己可以與宛宛自由的相戀,沒有人阻攔,不然這被人乾預的愛情著實太不美妙了。
白霧撓撓頭,不知道白容為何會說這種活。
轉身看向阿碧,想要從阿碧那裡知道些什麽。
阿碧聳聳肩,你問我我怎麽知道啊?是你們去安城時發生的事,那時我還在家裡吃瓜子呢。
白霧無奈的點點頭:“知道了,青月她很乖的。”
說罷,便要去拉宛宛的手,卻又是被白容給擋了回去。
白霧帶著些惱意的瞪了白容一眼,張口便衝著他的手咬上去。
“白霧。”白容連忙甩手大叫:“誰給你的膽子咬我”
“你就知道欺負我。“白霧覺得很是委屈,原本的好心情也沒有了。
白容歎口氣,他自然知道白霧在氣些什麽,一家人都是個護犢子的,自己不過是說了青月兩句而已啊。
看著白霧那般的委屈模樣,白容也很是心疼,上前去拍拍他的背,抱了她一下,柔和的說:“哥哥知錯了,不該說青月的。”
白霧推了他一下,撅著嘴不想理他,順勢拉起宛宛的手,將她帶離白容的身邊。
“妹妹,宛宛是我的”白容幽怨道。
白霧用著小眼神瞥了他一眼,說:“今天嫂嫂是我的了。”說罷,便拉著宛宛離去。
宛宛看著兩人的吵鬧,確實苦笑不得。
原先剛剛與白容在一起的時候,
看到他們兩人的相處模式,確實驚訝了一下。 後來才知曉不僅僅是這個兄妹相處模式不對,而是整個白府都是跑了偏的。
剛開始時看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打打鬧鬧的,宛宛還是會攔上一攔的,可也經不住他們兩個五天中有三天就會吵上一架的折磨。
現在宛宛見到他們二人爭吵時,便會在一旁老老實實的呆著看戲。
至於在心裡是幫著誰呐喊助威的,這就只有宛宛自己和老天知道了。
待回到紫藤閣後,白霧拉著宛宛坐在一方小榻上。
“嫂嫂,哥哥對你真好。”白霧說道。
宛宛羞澀一笑:“容哥與我是兩情相悅的,又曾言過山盟海誓,感情自然是好。”
不知怎麽有些羨慕他們之間的感情,白霧歎口氣:“不知何時才會遇見我的真命天子呦。”
宛宛道:“聽容哥說,伯父有意將你許配給宋黎公子,而且那宋公子對你也確實不錯,怎麽?你不滿意他?”
白霧歎了口氣,目光望向桌上的瓜果,眸色幽深:“原本我也是喜歡宋黎的,可不知為何經過安城之行後,與他相處竟覺得有些怪怪的。 ”
就好像,我們不該是這樣的關系一般。
宛宛安慰她道:“宋公子可是這戚國的公子哥之中最頂尖的了,興許相處久了,那份感覺還會回來呢?”
會麽?白霧暗自搖搖頭,總感覺不太會有那麽一天。
......
“殿下,既然都已經與白小姐斷了關系,那您又為何還要畫小姐的畫像呢?”影不解的問道。
唐祈聽聞此話,手中的筆頓了一下,這才淡然的開口:“為何?本王也不知,興許是習慣了吧。”
畫了六年,日日不曾間斷,又怎會不習慣?
影搖頭,在他看來,王爺這是早已就對白小姐情根深種了,只是王爺還不知罷了。
“你為何搖頭?”唐祈問。
“殿下何時才能看清自己的心呢?”
唐祈皺著眉看向他:“影,近日來,你的話很多。”
影連忙下跪:“是屬下多嘴了。”低頭等著唐祈的下句話時,卻又開了口:“屬下也只是想要殿下明白自己的心罷了。”
看清自己的心?
唐祈繼續手上的動作,沒有要處罰他的意思,卻也沒有說讓他起來。
想著這六年間,自己雖是不曾經常去看白霧,卻也是有唐璃時時與自己講她的事情。
她的哭她的笑,她的吵她的鬧,她學習功課每次都會睡著,她不喜女紅卻能彈出一手好琴......
她的一點一滴,就連她何時來葵水,自己也是知道的。
更何況,皇帝每次要與自己賜婚之時,自己每每想的也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