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錦愣在原地發起呆時,意外的被一股勁力推開數米遠,一時跌倒在地下翻滾幾圈才停留下來。
“砰!”
待看清情況後,一頭長毛獼猴模樣的靈獸砸在剛才自己站立的地方,而另一邊是一個身穿道服的方臉型男子。
看著男子的姿勢,李錦也猜測到危難情景下,自己正是被這男子一把推開的。
這邊方臉男子也不疑遲,持劍和獼猴靈獸纏鬥幾個回合,找準機會狠狠連搠對方背腹,這頭普通靈獸倒也不敵,一時就被男子挑飛躺地。
方臉男子轉身一見李錦吃驚的模樣,率先開口道:“師弟!你剛才怎麽了?要不是我剛好碰到,如是被這頭靈獸硬生生的砸到,後果不堪設想……。”
李錦略吃一驚,看男子如此熟悉的面孔,這才想起,眼前這位方臉模樣的,正是當日送自己去舊藥園的趙姓男子。
李錦這才感激的抱拳道:‘“多謝趙師兄剛才出手相救,剛才師弟和靈獸爭鬥有些不敵,顯得很疲乏,忘記提防左右,這才被靈獸有機可乘。”
同時,李錦不忘瞟了瞟對方,畢竟自己可是撒了一個謊。
這樣說著,其實李錦才想到剛才的確有些難堪了,自然不好把剛才的窘迫之事暴露給對方,說完尷尬的笑了笑。
趙姓男子看了看赤著身體的李錦,身上還有絲絲血跡和疤痕之處,倒也有些相信點了點頭,不過又一陣疑惑看了看李錦。
隨後趙姓男子一探對方修為,也不是很驚訝,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我看師弟一點修為也沒有,如何又和靈獸爭鬥呢?
“哈哈!師兄不知道了吧,師弟我可是通脈體之身。”隻是淡淡一笑的敷衍道。
趙姓男子一聽此話,在隨著對方遮遮掩掩的眼神一瞟遠處,頓時竊笑的說道:“我看師弟是看到何物入迷了吧。”
李錦點了點頭,緩過神來把話一理,未想還是被對方揭破謊言,一時間顯得極為難堪的結巴道:“嗯――噢……師兄說笑了。”
“不過那女子是何人呢,師兄可知?”李錦雖然知道那女子是蕭家之人,如今又在碧雲宗修道,已經兩次相遇下自己還不知其名,趁此機會,便好奇的打聽起來。
趙姓男子吃吃的笑了笑,同樣傾慕的眼神一瞧遠處女子,開口道:“那人是蕭菡若,屬於怎們碧雲宗最為年輕的內門長老,先不說相貌,其資質和修煉天賦相當了得,當屬天南疆域修道者中的佼佼者。”
“此人修為增進猛速,如今就連在下也探不出其修為,也許將來此人在修道之路走的更為長遠。”說著,趙姓男子大為羨慕和欽佩,隨後又激動的撇出一句:“這也是怎們碧雲宗最引以自豪的事。”
李錦一聽那女子是內門長老,心中極為震驚,這就難怪對方和自己年紀相差不大,說起話來卻是相當的威嚴,全然一副老成的模樣。
當然,李錦多有不解的是,依這趙姓男子所言,此女子就算是逆天般的存在,但能混跡到內門長老的位置,那實力豈不是在吳城峰和陳昆之上。
半響。
趙姓男子不在提談此事,似乎想起了何事,對著李錦慢語道:“我見師弟也不容易,前些日在金寒山藥園得了些藥草種子,本來特意給你送去,怎奈未看到師弟你呢?。”
突然被趙姓男子問起來,李錦縱然是有些感激的看了對方一眼,不過自己私自偷偷跑下山之事,還是不能讓對方知道,
這可是觸犯宗門門規,依照自己雜役弟子的身份,若是被巡律閣之人知曉,恐怕很難留在碧雲宗。 忖到此處,李錦拱手相謝,臉色平靜的回答道:“多謝師兄這般惦記和照顧著,師弟感激不盡,前些日子師弟隨蕭雨碟師姐下山辦事去了。”
說完,李錦瞥眼一看對方,見其並沒有多在意,不僅暗自松了一口氣。
“此地危險,我看師弟還是盡快離開為好,你這般毫無修為,怕是有性命之憂。”趙姓男子沒有過多的追問,有些好意的提醒到。
李錦掉頭瞅了瞅不遠處,只見幾頭靈獸正趕向這邊,拱手相辭道:“那師兄多保重,師弟先行一步,告辭!”
離開趙姓男子沒有多遠,李錦突然想起一事,摸了摸腰帶處,拈出幾張篆符若有所思起來,而心中更多的是期待篆符的作用。
當時因為匆忙,到手的五張篆符一直還未來得及仔細觀察和研究,還是被一頭蜘蛛攻擊時慌忙使出一張,還是冰凍符。
略一觀摩下,四張符紙皆是灰色紙張,並且每張符紙中央有一豎行篆字最為顯眼。
符紙上有複雜的圈點線,如此構成了奇形怪狀的符號和圖形,仔細查觀看這些符號和圖形還是能發現共同之處,那就是符號和圖像與屬性有關。
讓李錦不解的是,這些用符紙和篆字組成的篆符,絲毫未有特別之處,況且還很薄和軟,卻能發揮出威力來,的確是詭異。
略一忖思,不過自己還真不了解篆符,也未曾在典籍查看這方面的東西,不過這使用起來還是比較簡單,只需要靈力就能催動,想到這裡,摸了摸手中的四張篆符若有所思起來。
突然間一不注意,手中的一張篆符脫手滑落在地,打斷了李錦的心思,連忙撿起略一查看,臉色閃過一絲疑慮。
乍一看,這符雖然同是灰色,略和例外三張比較一番,還是有不同的地方,只見上面沒有特別的符號,隻是上面描繪一個迷迷糊糊的身影,符身上面也標明了避息兩個篆字。
李錦暗自忖思一會,既然這符上有“避息”二字,猜想這應該就是一張避息符。
“不過,這避息符有何作用呢?”戳了戳腦門,李錦有些駭怪的喃喃自語道。
“啪!”
李錦也不猶豫,急忙催動靈力,同時把張避息符拍在身上,小小的觸碰聲消停後,只見篆符如光暈般沒入自己的身體。
隨即,李錦低頭一瞅,自己身體詭異的忽隱忽現般,體表就像煙來霧去的,不過這隻是視覺上,而身體感覺是實實在在的存在。
隨著慢慢的靜下心來,白霧慢慢消散,俯視一看,居然看不見自己的身體,就像融入空氣中一般。
略向前奔了幾米,接觸的地面無聲無息的,李錦也是忍不住咯咯的淡笑一番,原來這避息符就是掩人耳目,完全就是隱身的效果。
不過這種小把戲也就隻能欺騙下平民百姓,李錦倒不認為此符在修道人面前管用。
如是他人刻意試探,這避息符自然還是會被識破,除非修為高於對方,不然弄巧成拙就得不償失,這樣思索著,也不停留的往前方奔去。
須臾。
路過一處周圍有些陰暗,地面凹凸不平坡道,突然撞見二人在一塊大石跟前竊竊私語,而自己和二人相差的距離也就在四五米之間。
聽到二人正商量著何事,口中不時提到柳家二字,李錦一時驚異的停下步伐。
而李錦不知道的是,這二人正是秦文天和秦浩成,相聚在此處,也是密謀著事情。
片時,秦文天繼續開口道:“叔父說了,這‘純靈丹’隻有真靈根之人能在體內凝聚出,而天南能有真靈根的人屈指可數,這蕭菡若就是其中一個。”
“這‘純靈丹’究竟有什麽用,連叔父都如此看重。”秦浩成自然不會質疑對方,但心中對這丹藥相當好奇。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叔父說此物對修為提升有所幫助,今日意外碰到了這蕭菡若,這可是機會難得,我兄弟二人竭盡全力協助叔父, 定然有所收獲。”說完,秦文天開懷的笑出。
秦浩成依舊有些沉色,畢竟自己在碧雲宗已經見識過那女子的厲害,心中還是有絲絲擔心處,旋即擔憂的開口道:
“聽說那蕭菡若修煉的蓮花功甚是厲害,雖然未曾聽說使用過,不過在碧雲宗卻是聞風喪膽的存在,恐怕是有些困難。”
秦文天見對方多有疑慮,罷了罷手的冷哼道:“這明的來不了,還不能來暗的嗎?咱們只需要在那斷臂崖邊設下迷魂陣,就算翅膀在硬,也得給我束手就范。”
“哈哈哈哈!”話剛說完,秦文天乍然放聲陰笑起來,全然不注意周圍是否有人。
秦浩成一聽計劃,心中一震的就像是吃了定心丸般,頓時顧慮全消的露出了笑臉,同時對那能提升修為的純靈丹垂涎起來。
隨後,二人又是如此如此的細談著計劃,而一旁的秦浩成不住的暗笑和點頭。
“那小弟這就去想辦法,定把那蕭菡若引入圈套,哥和叔父先去布置,到時候……”說到最後,秦浩成的聲音愈發小聲和齷齪起來。
李錦一聽二人密謀之事,早已輕步挪到大石後面,已經大致把二人的談話摸清,所幸二人談話正濃,一時忽略了他。
直到此時,兩男子相談甚歡,不時邪惡詐的笑聲傳出,似乎還有什麽更大的陰謀詭計,逼得李錦臉色有些發青,氣得忿忿不平的不能自抑。
“一定不能讓他們如此得逞。”心裡暗暗忖思著,先不說此次的陰謀,當李錦得知二人是秦家人的身份,對上次被跟蹤之事還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