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軍人,保護市民的安全,是我的職責,這也是我一直在做的事。但是這樣的惡魔,在中海內還有很多,我們的精力有限,不可能將他們一網打盡,總會有一些漏網之魚,所以在這裡我請求各位俠義之士的幫助,助我們中海出去這一害。”
“在此,我謝過大家了!”說完,張上校深深地鞠了一躬。
聽到需要武者們的支援,在場的人都開始變得沉默了起來。這裡沒一個蠢貨,光是看外面的那些精銳士兵,便可知道張上校手下的力量並不弱,現在突然找到了他們這些武者,是否代表著這次的行動極具危險?
似乎知道他們的所想,張上校繼續說道:“大家請放心,這次的行動並不是要各位衝鋒在前,而是在旁進行掩護。兩位門主,是不是應該把具體的計劃跟他們解釋一下。
顧劍鋒咳了兩聲,走上前說道:“大家請放心,這些吸血鬼已被軍部的人給團團圍住,現在張上校正準備帶領著他的士兵攻破敵人的據點。但這些吸血鬼身手敏捷,善於攀爬,張上校延請我們在旁支援,是為了防止他們逃跑。”
“而且我們已經試驗過了,這些異類雖然身軀堅韌超過常人,但只要運用內勁,便能對其造成重創。”
“而且這次延請各位武林同道出力,軍部也會給予相應的補償,相關的事宜請各位門主稍後隨我一同探討。”
原來是來找幫手的!
張暮感到有些奇怪,根據醫生的所述,現在中海時內的兩大血族應該是盤踞在街區,與軍部呈對峙的狀態。到底發生了什麽,導致現在軍部心急火燎地要進行強攻。
難道他們不怕用力過猛,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趁場面又開始顯得混亂之時,暴熊悄悄地拍了拍張暮的肩膀,道:“你現在先離開這裡,馬上趕到元明宗,將氣轉天覆的功法秘籍給我奪過來,然後第二天來武館找我。”
張暮點了點頭,迅速地離開了。
元明宗的門派駐地是位於郊區的一個莊園,雖不如暴熊武館看起來那樣土豪,但在格調上卻高出了一分。
收殮程路屍體的事被交給了天羅派的弟子,這些弟子們原本正在待在大廈的會客廳內,不留痕跡地顯露出自己高門大派弟子的身份,享受這種旁人的討好溢美之詞。現在突然被門中的長輩們拉了壯丁,做這種穢氣之事,心裡自然有些不爽。
也不知是怎麽想的,居然大白天的就帶著程路的屍體進了元明宗的大門。
裡面的弟子們正練著武,轉眼就聽聞宗主技不如人,比武時被人打死的消息,然後看到血肉模糊的屍體都被人抬了進來,立即就跑了大半。
見到這種情況,元明宗的人自然也不會有好臉色。天羅派的人心中也有氣,老子千裡調調的把你們宗主的屍首帶回來,不說奉個茶,連好臉色也不給一個,活該被人打死。
兩邊話不投機,沒說幾句,天羅派的人便走了。
程萬樓的屍體還在後院擺著,現在又多了一個。請入殮師,設靈堂,通知親友,這些事還得再安排一遍,宗門裡立刻就亂成了一團,以至於有人進來都沒人察覺。
張暮正殺氣騰騰的闖進元明宗,滿腦子想著的都是等下如何橫行霸道,仗勢欺人。可是一直到走到了門派的後院,都沒有半個人出來找他麻煩。
“這位兄弟,在下暴熊武館.......”
“前來吊唁的是吧,前面請,
小六子過來招呼一下。” “這位先生,我是從大會那邊來的,來這裡......”
“喔,天羅派的是吧,怎麽還沒走,師兄在前面,你去找他吧。”
“.......”
連問了幾人,都沒人把他當回事,這讓張暮感受到了一種被挫敗的感覺。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自己去找,還怕找不到?
帶著如此的想法,張暮走進了後院。程路的屍體放在他的臥室裡,人都聚集在那邊,反而將辦公室空了出來。
見門被鎖死,張暮伸手往鎖頭的部位一叩,整個鎖就掉了下來。他進入房間之後,入眼就發現了一個大的書架。上面擺了不少書,便仔細地翻看了起來。
可是令他失望的是,書裡寫得竟都是些文言,詩詞之類附庸風雅的東西,不僅晦澀難懂,找起來更是麻煩。要想把這些書都仔細的翻看一遍,程路都被埋進土了。
或許應該去他的臥室那邊看一下,不過那邊人多,倒是不好操作。而且不斷有程路的好友過來吊唁,要是被他們認出了我的身份,奪秘籍的計劃可就失敗了。
他正這般想著,門外的走廊上卻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來者似乎正墊著腳走路。張暮想了想,找了地方直接躲了起來。
來人剛到門口,就發現門鎖被破壞了。立即衝入房間,在牆角處用力敲了兩下,打開隱藏的暗格,從裡面拿出了一本秘籍。自言自語道:“不應該啊,東西還在這裡......”
然後腦袋一昏,被人給擊暈了。
張暮將秘籍拿在手中一看,果然是氣轉天覆。他略微看了兩眼,覺得不是贗品,便把秘籍放入懷中,準備離開。
看著地上趴著的家夥,他正尋思著是否要滅口,一個邪惡的計劃迅速浮現在他的心頭。
張暮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一滴烏黑的鮮血,然後將鮮血小心地滴落在對方的口中。
“如果真按暴熊所說的那般,元明宗的背後一定還有隱秘,在這個人的身上種下鮮血種子,或許會帶來意料之外的驚喜。”
第二天早上,張暮便敲開了暴熊辦公室的大門。與往常不同的是,今天孟奇水也坐在裡面。
“這是你要的東西。”張暮將秘籍交給暴熊。
暴熊拿起來看了一會兒,又丟回給了張暮。
“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了,這東西還是你留著吧。”
他說完,起身走到辦公桌邊,拿出了一副地圖,鋪展在他們面前。
“作為了結元明宗風波的補償,我已經答應了顧長老,暴熊武館將參與倒對吸血鬼的剿滅行動中,我們三人便是這次行動的主力。 ”
他指了指地圖,說道:“對吸血鬼的剿滅行動,事實上已開展了一段時間了,中海市內的吸血鬼已經被圍困在17號和29號街區。可就在三天之前,這個兩個區域的吸血鬼同時展開了大規模的行動,根據他們移動的方向來看,他們的目的是想要合為一塊,形成更大的勢力。”
“軍部不希望看到這種的事情發生,所以這次的目標便是在他們合流之前,將他們徹底擊潰。
軍部交待給我們的任務,就是守衛在戰場的邊緣,阻止吸血鬼脫逃。這個區域是重要的戰略要點,但地形複雜,視野很差,不利於軍隊擺開陣勢,所以將我們安排在了這兒。
孟奇水,我看你欲言又止,有什麽想要說的嗎?”
孟奇水看了暴熊一眼,小聲地說道:“這個區域的范圍雖然看起來不大,但因為地形複雜,需要防范的地方卻是不少,而且作為最後的一道防線,危險性也會成倍的增加。
我和其他門派的好友們交流過,和我們同等大小的門派中,只有暴熊武館被安排了如此危險的任務。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公平?”
聽到了“不公平”三字,暴熊突然自嘲道:“如果這也算不公平,那被我打死的程路走算什麽,從沒有什麽公平與否,有的只是實力的強弱。這個道理,我也是花了很久才明白,希望你也能記住他。”
“張暮,你又有什麽想說的嗎?”
“我沒有異議。”
“好!那麽我們就各自回去準備吧。”暴熊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