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宗程路身死,對眼前的兩位來說,不過是一件有點麻煩的小事。三言兩語,就定下了對此事的結論,自信不會有人發出異議,這便是兩大門派給予他們的自信。
顧劍鋒和暴熊的關系似乎不錯,單獨把他拉到一邊提點了幾句。
交待完事情,他又匆匆地走到另一邊,和其他的掌門交談著。
“看到了嗎?他就是我在中海市的後台。”暴熊突然對張暮說道。
張暮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突然將這種隱秘的事情告訴自己,隻得點頭稱事。
“你放心,元明宗之事已經了結,以後也不會再有麻煩。不過作為代價,我也答應要幫他做一件事。等下你也跟我來吧。”
張暮先跟著暴熊來到角落的更衣室,幫他把帶有血跡的衣裳脫去,然後換了新的練功服。
等兩人從裡面出來,門前已有兩位雲天垂劍門的弟子等候多時了。
這兩位一身黑衣,渾身上下充斥著強烈的自信,顯然和普通的弟子有所不同。
“在下裴明旭,這位是我的師弟,我倆奉大長老之命,帶領二位前去議事。”站著稍前的一位說道。
“原來是裴明旭,劍門年輕一代之中除仇余之外,唯一能鬥劍碑上留下上品劍痕的高手。”
“鬥劍碑?這是什麽東西。”
“劍門以垂劍自居,顧名思義,其劍法之中的精妙招式,大都自上而下發出,誰能在更高處出劍,就代表著誰的劍法越強。所以在久遠之前,他們就將門派內部有一尊高約數十米的巨石,當做比證劍法的工具,這就是鬥劍碑的由來。”
“看來這位師兄便是雲天垂劍門中的高手了,不知比起那四位掌門,誰更厲害?”
“哼!他們不配。”
裴明旭笑了笑,說道:“我只是比旁人跳得高一些,算不上什麽高手。大長老催得急,我看兩位還是快隨我去吧。”
張暮跟在他倆身後,卻出乎意料的往門外走去。出了大廈的門,幾人穿過一條馬路,來到了大廈對面的一個花園內。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兩大門派的人不待在大廈內,跑到花園裡幹什麽?
在花園內走了沒多久,前面就出現了一棟紅磚老房。老房周圍有士兵巡邏,看他們身上的裝束,卻是orders的士兵。
似乎知道他們心中的疑惑,裴明旭笑著說道:“放心!這些都是軍部的人,是來協助我們的。”
“站住!”
巡邏的士兵看他們走進,立即叫住了他們。
裴明旭似乎和他們認識,上前說了幾句話,士兵們同意讓他們進去。不過在過檢查點的時候,還是拿出了一個紫外線檢測器,發現沒有警報發出之後,才讓他們過關。
看到這個情形,張暮豈能還不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是什麽,orders要和中海市內的武者聯手,共同對付血族!
“喂!你沒事吧。”暴熊感覺到張暮的異常,突然說道。
“我沒問題,只是不習慣和軍人打交道。”
接著張暮一行被引導著進入了一個空曠的倉庫中,裡面已經有不少人站著了。他朝四周望去,發現這裡不少的身影都在大廈內出現過,看來是和他們一般,被悄悄地帶了過來。
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如果不是大廈那邊突然生變,恐怕沒人注意到少了這麽多人吧。
倉庫內守衛著了更多的orders士兵,他們分成兩列,
將兩個被黑布蒙住的大鐵籠圍在中間。大鐵籠不住搖晃,發出撞擊的聲音,似乎藏著什麽活物。 “這位是軍部的張上校!”
馬山領著一位軍官模樣的男子上前介紹給眾人認識。武者們面面相覷,他們一向不和軍隊的人打交道,怎麽今天突然介紹個軍官給他們認識了。
張上校清了請嗓子,說道:“我是個軍人,喜歡直來直去,所以也沒什麽客套的話。今天找大家來,是為了一樁事,想請在場的各位協助。”
說完,他吩咐士兵將鐵籠掀開,把裡面的東西展露出來。
只見鐵籠內部關著一個人影,不過人影面色蒼白,嘴有獠牙,又與普通人不同。
正是一隻吸血鬼!
“這是僵屍?”有上了年紀的老者認不出眼前生物的身份,走上前想要觀察,鐵籠內的血族突然怒吼了起來,嚇得他一跳。
“讓他安靜一下。”張上校繼續道。
馬上就有一個士兵從隊列中走出,拿著一杆紫外線長槍用力朝籠子裡插了下去。長槍頂端的紫外燈不僅亮度更高,燈管的外部還有包裹有防護,比張暮之前DIY的要高級上不少。
血族身上被燈光照射到的部位,就像被烙鐵烙過的一樣,發出滋滋的響聲,還伴隨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在場的人中,馬上就有人露出了不忍之色。
“大家可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騙了,把另一個籠子掀開。”
隨著黑布落下,另一隻籠子也顯露出裡面的東西。裡面坐著幾個人類,衣衫襤褸,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
旁邊有士兵找來了一隻活雞,往籠子裡一丟,之前還有氣無力的幾人像瘋了一般,抓住活雞就開始瘋狂的撕咬起來,面色猙獰,完全不像是人類。
“這是血奴,他們原本都是普通的人類,不幸吸血鬼抓住,改造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像這樣隱藏在中海的魔鬼,還有很多,他們將我們人類當成獵物,當作可以隨意收割的糧食,並以我們為食。
他們撕扯下我們的皮膚做成燈籠,搜集我們的脂肪當做肥皂,我們的血肉被他們當做大餐,鮮血被當成最好的佐餐酒。
這樣的證據,我在中海已經收集了很多,有興趣的人可以等下找我觀看。我現在把大家聚集到一起的目的,是想問下在座的各位,對於這些該死的怪物們,我們該怎麽辦?”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極富感染力的話語,一下子就激起了在場之人的仇恨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