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der首先將杓中的酒一口喝盡,隨後開口道:“聽說只有有資格的人才能得到聖杯。”嚴肅的口吻使周圍氣氛平靜了下來。這男人居然用這種口氣說話,總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而選定那個有資格的人的儀式,就是這場在冬木進行的戰爭——但如果只是旁觀,那就不必流血。同為英靈,如果能互相認同對方的能力,之後的話,就不用我說了吧。”
“自然是交給最強的咯。”蕾米接過Rider遞過來的柄杓隨意的舀了一杓酒毫不含糊的喝下後將柄杓交給Saber。看起來跟Rider一樣,但還是忍不住聯想到喝果汁上去。
“……”Saber毫不猶豫地接過蕾米遞來的柄杓,同樣舀了一杓酒。Saber細瘦的身軀總會讓人為她擔心是不是真能喝酒.但看她喝酒的豪爽,一點也不輸於巨漢Rider。Rider見狀發出了愉快的讚美聲。
“那麽,首先你是要和我們比試誰比較強了?Rider。”
“正是,互以‘王’的名義進行真正的較量,不過這樣的話就不叫‘聖杯戰爭’了,叫‘聖杯問答’比較好吧……最終,騎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誰才能成為‘聖杯之王’呢?這種問題問酒杯再合適不過了。”
Rider一改剛才的嚴肅口吻,惡作劇般地笑著。隨後他又像是自言自語地開口說道:“啊,說起來這裡還有一個是‘王’的人哪。”
“——玩笑到此為止吧,雜種。”仿佛是在回應Rider那意味不明的話語.一道炫目的金光在眾人面前閃現:“還有,為什麽這個老鼠也在這裡。”那聲音和那光芒使得Saber和愛麗絲菲爾的身體立刻僵直了。
“同樣是王,為何不能坐在這,而且,我想你應該聽說過我吧,Archer。”看了Archer一眼蕾米說道。
“Archer,你為什麽會在這兒……”Saber厲聲問道,而回答她的卻是泰然自若的Rider。
“啊,在街上我見到他時是叫他一塊兒喝酒的——不過還是遲到了啊,金光。但他和我不一樣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
“雜種,你······”
就在Archer準備說話的時候蕾米爆發出了一陣強大的魔力,吸血鬼的翅膀也出現在背後,說:“蕾米莉亞·斯卡雷特,我的名字,這麽說你應該懂了吧英雄王吉爾加美什。”
“沒想到是你,蓋亞的怪物,血族真祖,紅月之王!”身為蓋亞手下最強的弓兵,Archer顯然知道蕾米。頓了一會,Archer又說:“不過是稍大一點的螞蚱罷了。”雖然這麽說,但在場的王者都聽出了他語氣的變化。
“沒想到居然是真祖啊。”相比其他的人,Rider顯得相當淡定。
身穿甲胄的Archer用紅玉般的雙眸從蕾米身上移開傲然注視著Rider:“還真虧你選了這麽個破地方擺宴,你也就這點品味吧。害我特意趕來,你怎麽謝罪?”
“別這麽說嘛,來,先喝一杯。”Rider豪放地笑著將汲滿了酒的杓子遞給Archer。原以為他會被Rider的態度所激怒,但沒想到他卻乾脆地接過了杓子,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愛麗絲菲爾想起了之前Saber所說的“挑戰”。
Archer,身為英雄王,自稱為“王”,那他就不可能拒絕Rider遞過的酒。
“——這是什麽劣酒啊,
居然用這種酒來進行英雄間的戰鬥?”Archer一臉厭惡說道。 “是嗎?我從這兒的市場買來的,不錯的酒啊。”
“會這麽想是因為你根本不懂酒,你這雜種。”對此嗤之以鼻的Archer對著蕾米說道:“雜種,你沒拿出好一點的酒麽?”
“不是有你嘛,知道你會來,何必要我拿酒。”蕾米表示節約是美德,其實是因為跟治療物品不一樣,這些東西就那麽多,用一點少一點。
切了一聲,Archer身邊出現了虛空間的漩渦。這是那個能喚出寶具的怪現象的前兆,韋伯和愛麗絲菲爾隻感覺身上一陣惡寒。
——但今夜Archer身邊出現的不是武具,而是鑲嵌著炫目寶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黃金瓶中,盛滿了無色清澄的液體。
“看看吧,這才是‘王之酒’。”Archer挑釁的看了蕾米一眼。
“哦,太感動了。”Rider毫不介意Archer的語氣,開心地將新酒倒入四個杯子裡。
Saber對不明底細的Archer仍有相當強的戒備心,她有些躊躇地看著那黃金瓶中的酒,但還是接下了遞來的酒杯。
“哦,美味啊!!”Rider呷了一口,立刻瞪圓了眼睛讚美道。這下就連Saber也被喚起了好奇心。原本這就不是一個看誰更體面的比賽,而是以酒互競的較量。
酒流入喉中時,Saber隻覺得腦中充滿了強烈的膨脹感。這確實是她從未嘗過的好酒,性烈而清淨,芳醇而爽快,濃烈的香味充斥著鼻腔,整個人都有種飄忽感。
“太棒了,這肯定不是人類釀的酒,是神喝的吧”看著不惜讚美之詞的Rider,Archer露出了悠然的微笑,然後看向蕾米。
“Archer,你的眼神真討厭。”三番五次的被Archer挑釁,蕾米也火了:“見識見識真正的神酒吧。”不管戒指裡還剩多少,直接拿了一壺酒出來,那熟悉樣式,不就是當初醉倒蓋亞的那一壺嗎!
“哦!”接過蕾米的酒壺,倒入四個杯子裡,後發出一聲讚歎。
不知何時Archer也坐了下來,滿足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看向蕾米,然後回答道:“真不愧是蓋亞的怪物,居然擁有跟我相比較的酒。”
“雖然不太想被說成是怪物,但我確實是源自蓋亞。”攔住了想要為蕾米辯護的Saber,蕾米說道:“當然,我擁有的確實是最好的東西。”
“這才是王的品味,哈哈哈哈。”聽到蕾米的話,Archer說道。
“開什麽玩笑,Archer。”Saber本來就不滿Archer,於是吼道。平靜開始被劍拔弩張的氣氛打破了:“聽你誇耀藏酒聽得我都煩了,你不像個王,倒像個小醜。”
Archer嗤笑著看著充滿火藥味的Saber:“不像話,連酒都不懂的家夥才不配做王。”
“行了吧,你們兩個真無聊。”Rider苦笑著示意還想說些什麽的Saber,隨後扭頭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Archer和小小姐,你這酒中極品確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聖杯不是用來盛酒的。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杯資格的聖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麽想要聖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杯吧。”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們是要‘爭奪’聖杯,你這問題未免與這前提相去甚遠。”
“嗯?”見Rider訝異地挑了挑眉,Archer無奈地歎了口氣。
“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 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不。”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問。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不,這個不一樣。”蕾米否定了Archer的話。
“怎麽?”Archer自從知道蕾米的身份開始,就對蕾米的話表示認同,作為蓋亞的怪物,蕾米的認知至少比他們要多,就算英雄王對自己的寶庫充滿信心也不能隨意否認蕾米的話。
“你吉爾加美什確實是擁有世間所有的寶物,現在應該出現在世上的也確實是你寶庫中的其中一個,但是······”聽到蕾米的話,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被吸引過來,畢竟聖杯戰爭雖然起始於三大家,但三大家也不敢說完全弄懂聖杯:“但是這個聖杯只是一個媒介而已,真正的天之杯只是概念上的東西,並非實物,所謂的許願只是借助於你的小聖杯來連接真正的天之杯許願,Servant爭奪的其實應該是天之杯而非你的聖杯。”
“按照你所說,那麽我仍然是擁有這個聖杯,這個可連接天之杯的聖杯。”Archer傲然說道。
“可以這麽理解。”蕾米不否認。
“那麽Archer,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杯?”Rider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