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蕎的腦袋嗡的一下,原來對自己欲行不軌之人居然是馬大壯!
馬大壯是個孤兒,當年父親看他可憐才將他收入門牆,沒想到他不僅不知恩圖報,居然將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對方的一雙大手牢牢的掌控著自己的身體,連身上敏感的部位都被他觸及到了,這讓她羞憤愈加,她越想越氣憤,拚命的想要掙脫魔掌。
馬大壯則帶著復仇的快感,用手將身前美人的上衣紐扣給剝開,而且還故意將紐扣一顆一顆的慢慢剝,看著嬌軀不停的顫抖,他內心的抑鬱之氣幾乎一掃而空。
爽啊!
這一天他已經等很久了,誰讓這小師妹越來越水靈了呢,本來他還想放長線掉大魚的,可沒想到這小娘們如此不識抬舉,居然將他給炒了。
一顆顆扣子的散開,猶如解開了他心頭魔鬼的束縛,眼睛也變得越來越亮,喉嚨不自覺的滾動著,如同面對人間至極的美味,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品嘗一番。他額頭上遍布著因為緊張而滲出的汗珠,還有因興奮而暴起的青筋。
眼看白色上衣的紐扣就要完全被解開,夏蕎心中的壓力也越來越大,情急之下忍不住想要抗拒。
看到嬌軀來回扭動,馬大壯乾脆用力一扯,夏蕎的上衣被撕裂了,一隻“小白兔”失去了遮擋,白晃晃的跳了出來,然後他順手抄起一把水果刀,放在了她的臉上。
“再動一下,勞資刮花你的臉!”
聽到這裡,夏蕎身子一顫,有哪個女人不愛美?如果被毀容了那麽作為女人生活的色彩幾乎就完全失去了。
淚水止不住的流下,難道自己守身如玉了二十二年今天就要便宜這個惡賊嗎?她不敢去想象接下來的情景。
上帝啊!誰能來救救自己?!
她呆呆的望著門口,雙目毫無神采。有的,只是無限的空洞和屈辱的眼淚,想要呐喊,想要呼救,想要發出聲音,她甚至想要自殺。可是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連自殺都做不到,她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好恨啊!
以後的人生應該都是灰色的吧,就當她已經絕望的時候,就當她就要被玷汙的時候異變陡生。
“哢嚓!”
響起了一道很輕微的開門聲。
可對於夏蕎來說,這幾乎不亞於天籟之音!
而馬大壯也吃驚的回頭,待看清來人之後,他幾乎怒不可竭,來人居然是展冥睿。
馬大壯本來就做賊心虛,突然出現的變故幾乎瞬間就把剛掏出來的東西給嚇痿了。
展冥睿本來已經下班了,快走到出租屋的時候,才想起明天要跟幾個發小聚餐,這才又回到巴爾頓大酒店去借廚具。
可當他一推門,眼前的一幕讓他目瞪口呆,他還以為走錯門了呢,又覺得不該打擾人家親熱,畢竟這倆人是師兄和師妹關系,說不定有地下戀情呢。於是,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被撞破好事的馬大壯不幹了。
我gan你姥姥的!
馬大壯瞬間就爆發了,“又是你這個兔崽子壞我好事,去死吧!”馬大壯惡向兩邊生,抄起水果刀衝著展冥睿就撲了過去。
“展冥睿,救我!”剛擺脫魔掌,花容失色的夏蕎就開始求救,此時也顧不得展冥睿是否是馬大壯的對手,哪怕展冥睿只是出去喊人也能使自己得救啊。
這兩人的聲音前後響起,展冥睿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轉身逃走,
然後叫人幫忙。 “叮,小Q發布任務,打敗馬大壯,救出夏蕎。獎勵兩個積分。”
不僅是為了任務他必須搏鬥,而現實也容不得他逃避。因為馬大壯的水果刀幾乎就要刺到他身上了,他此時再開門逃走的話,那麽後背就完全暴露在了水果刀之下,百分百會被刀子刺中的。
媽的,拚了!
展冥睿瞬間進入戰鬥狀態,身體不由自主的擺出了實戰姿勢,頭腦異常的冷靜,就放佛進入了虛擬空間中進行實戰一樣。
兩腳前後間隔一定距離,前腿腳尖向前,後腳尖向後打開呈90度角,待馬大壯跑到近前時,一腳蹬地,另一腳提膝,小腿伸直,然後以腳跟為發力點,用力下劈。
下劈!
跆拳道的十大招式之一,展冥睿幾乎出於本能的使用了這個招式。
這下劈使用的恰到好處,雖然倉促了些沒有劈到馬大壯的頭部,可也將他伸出的胳膊和水果刀給一腳給劈中了,水果刀應聲滾落在地。
展冥睿乘勝追擊,又來了個弓步衝拳。前腿彎曲,後腿伸直,左臂彎曲,右拳前伸猛然搗出。
可憐馬大壯先是被一腳劈中了右臂,身子有些站立不穩,不由自主的順著慣性往前衝,然後臉部好死不死的一下子撞到了展冥睿的拳頭上。
看上去就像是展冥睿伸出了拳頭,他故意將腦袋湊上去的一樣,任他五大三粗的身子骨,也經不起這一拳。馬大壯的臉上直接就開了染坊,然後暈倒在地。
“呼!”
展冥睿深呼了一口氣,還想著要惡戰一場,沒想到兩招就搞定了。這下終於有了招式,再也不用像街頭打架一樣了。學了跆拳道,果然有效果啊,隻用了兩招就將一個大漢撂倒了。
夏蕎看到展冥睿將馬大壯打倒在地,也是長舒了一口氣,渾身的精氣神也隨之松懈了下來,嬌軀忍不住瑟瑟發抖,雙手緊緊的環抱在胸前,還在為剛才的驚魂一幕而後怕。
展冥睿也看到了眼前乍泄的春光,不過這種乘人之危的事情他不屑去做,反而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走到她面前披在了她的身上。
此時她不是主管,也不是女強人,只是個可憐的小女罷了,可這個想法剛出來,就被展冥睿硬生生掐滅了。
“我讓你欺負我!混蛋!去死吧!”
夏蕎突然站了起來,兩三步走到馬大壯身邊,然後用她的恨天高對著他的身子就踹了下去。
一邊踹一邊罵,只不過罵人的話翻來覆去就那麽兩句。此時她像個張牙舞爪的小貓,想要將所受的委屈和屈辱統統發泄出來。
馬大壯雖然昏迷了,可身上的劇痛還是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痙攣顫抖著。
尤其是最後一下,夏蕎分明朝著那家夥的襠部狠狠來了一下,看的展冥睿都替他倒吸一口冷氣,這丫也忒狠了點兒吧。
這小女子真乃性情中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