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了規矩,發放餉銀的事情就交給了克牙,他忙啊,忙著疼愛瑪央,當著眾人的面,把瑪央橫抱在懷,鑽了瑪央的帳包裡。
瑪央的帳包,真是香啊。
鑽進瑪央的帳包,夏啟就再也不想出來了。
熏育女人是騷包的,才不在乎名節什麽的。瑪央雖然蠻橫,卻比較矜持,也這是夏啟一直想下手,卻屢屢受挫的原因。
這個小娘們,終於落到他的魔爪裡,夏啟豈能放過,一雙冰冷的大手直接伸進瑪央鼓脹的胸脯,瑪央渾身打了個冷顫,卻又感到極度刺激,一雙大眼睛立刻就迷離了。
夏啟一通摧殘,瑪央嬌喘不已,臉色潮紅,可到了最為關鍵的一步,夏啟似乎聽到一個聲音在他的耳旁響起。
那是陰魂不散的萁子,隔了二千裡,還在管他的閑事,夏啟的興致一下子就沒了,在瑪央驚愕的目光中,他離開了帳包。
現在想起來,夏啟後悔啊!
夏啟撚了撚自己的手指,感覺手指間,仍然留有處子的幽香和滑膩……
“啟爺!”昏睡中的夏啟被人搖醒,睜開眼,抬頭一看,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借著昏暗的燈光,發現屋子裡站著四五個管事模樣的人。
夏啟懶洋洋的伸了個大懶腰,揉了揉朦朧的睡眼,伸出手,對著翠玉寶石吹了吹,大剌剌的坐著不動。
管事們仔細的看著夏啟手中的翠玉寶石,以及桌子上放著的二條披肩,翠玉寶石是於闐國的上品,二條披肩也同樣來自於闐國,雖然也是黃羚羊做成的,於闐國處於苦寒的荒漠草甸,產出來的皮丟更加軟韌細密,光澤鮮亮,是皮毛中的上上之品。
夏啟所配帶的物件,都是伯鏗借遍了數十個參與平叛的部落首領,好話說盡,才勉強借齊了一整個行頭。
光憑這一身的行頭,整個邰城,就沒有一個消費得起的。
達吉把屋裡的人一一介紹了一遍,不外乎是邰城的典樂、秩宗、大理、虞等府裡的管事。
借著燈光,夏啟瞅了這些人一眼,發現他們大多數也一個個臉色枯黃,瘦骨伶仃的,只有一二個長得肥頭大耳的。
連幾大府衙的管事都缺衣少吃,一個個餓得面黃肌瘦,可是邰城裡有多麽缺少糧食。
夏啟大剌剌的坐著,大手一揮,朗聲說道:“各位大人,請坐。”
這派頭,就跟在自己家裡一樣。
幾個管家一個個皺起眉頭,拿眼睛瞪著他,甚至有人想把他揪下來打一頓,餓得實在沒有力氣打架,隻好忍著。
夏啟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袋,叭,扔到了桌子上,達吉趕忙上前撿起來,打開,倒在桌子上。
屋裡的人都是見過世面的,看到有幾好塊下圭,拿起了摸了摸,手感潤滑,質地細膩,雖不是絕品,也能算得上是佳品。
“初次見面,爺賞你們的。”
管事一個個欣喜顏開,將夏啟的傲慢丟之腦後。
有錢就是任性,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所有人對夏啟的態度和善起來,一一個圍著夏啟坐下,其中一個問道:“爺從哪裡來啊?”
“陽城。”
管事都為之一呆,有的甚至站起身來,手裡攥著的玉飾卻不肯松手。
夏啟衝幾位管事擺擺手,微微一笑道:“各位大人,別緊張,做生意嘛,只要能掙錢,誰都可以是小爺的座上客,都坐下,慢慢談。”
幾位管事籲了口氣,重又坐下。
“小爺世代專做殺頭的生意,
哪裡打仗,族人就到哪裡。小爺雖然年輕,三年前,卻與三苗人做過五個旅的生意。” “哦,啟爺年紀輕輕,卻是好大的手筆。”
“什麽,三苗的生意,你敢做?”
“這有什麽的,跟三苗人做生意的,又不是小爺一人,有什麽不敢做的?”
幾個管事的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管事面帶疑惑的問道:“啟爺真的能把粟米運進來?”
夏啟輕蔑的一笑,“三苗人與中原打了數百十年,是世仇,小爺都能輕松的把交易做成了,你們這裡的狀況能與三苗人相比嗎?”
幾位管事的疑惑又消除了一些,一個管事說道:“既然是殺頭的生意,總是有天大的風險,我們先交易一個旅的兵器,如果順利,再談下面的交易。”
夏啟明白,這些人沒什麽可供他們選擇的,笑著點點頭道:“好,雙方在城外驗貨,城外的交道由小爺負責,小爺隻管把粟米運到城門口,如何進城,由你們自己解決。”
幾位管事點頭稱是,“這個公平,畢竟,邰城是我們的地盤。 ”
一個管事開口說:“一個旅,換一千車粟米。”
還敢跟他談條件,夏啟輕笑一聲,“無論在那個部落,一個旅都可以輕松換來一千車粟米,小爺何必冒殺頭的危險來邰城呢?再者,我還要打點軍隊裡的人,那是一筆大開消。”
幾位管事的臉色難看起來,其中一個管事問道:“你想如何?”
“一個旅換二百車!”夏啟不冷不熱的說。
“才二百車!”一個管事尖叫了起來。
“不行,太欺負人了!”剛剛緩和下來的氣氛,重又緊張起來。
夏啟靜靜的看著他們,一言不發。
看著夏啟不吭聲,幾位管事慢慢冷靜下來,互相看了一眼,又看著夏啟,誰也不敢輕易的離去。
夏啟緩緩的開口說道:“有扈氏和有鄧氏離這裡近在咫尺,糧食堆積如山,你們看到他們運來一粒糧食嗎?
也只有小爺本著慈悲為懷的心腸,冒著殺頭的危險,來這裡做善事。
運到城門口是二百車,送來的卻至少是六百車,這多送的四百車,小爺是要直接送進了軍營的。
各位大人,想必沒少跟軍隊裡的首領打交道吧。”
叛亂之前,有扈氏和有鄧氏不斷向邰城拋媚眼,事情發生了,卻躲得遠遠的,成了邰城,尤其是燭熾心中的痛。
夏啟把自個兒說成天底下最大的善人,又說得危機四伏似的,這都是生意上的套路,幾位管事都默默不語,夏啟又開口說道:“各位大人可以回府跟貴族老爺們商量一下,小爺還有別的生意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