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伊琳娜的聲音,餐桌旁射來幾道目光,其中就有瑪格麗特和約瑟夫。瑪格麗特是驚訝,約瑟夫是厭惡。
瑪格麗特之所以會驚訝,是因為這兩個女人口口聲聲說要狀告浪費食物的是自己的妹妹,而且這個妹妹還是自己有一面之緣的伊莉莎,那個第一眼看到就讓人有保護欲望的女孩子,瑪格麗特實在是無法想象,這樣的一個女孩子會做出面前這兩個女人有板有眼聲稱的事情出來。
這也不怪瑪格麗特先入為主,光是伊琳娜和薩琳娜兩人的裝束就不是伊莉莎可以媲美的,兩人全身華麗的連衣裙,脖子上指上面都佩戴著首飾,而在見到伊莉莎的第一眼,瑪格麗特就以為那是一個幸福的農家姑娘。因為伊莉莎的身上出了那根被混在花生和泥沙中的白銀項鏈外,就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了。可以說,兩者之間差距巨大。
約瑟夫的厭惡其實還是根據小德殘存下來的記憶裡提煉出來的,對於這兩個自視甚高的同父異母的姐姐,伊莉莎在她們的眼裡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就連她的母親在這兩姐妹的嘴裡也是一個卑賤的女仆而已,就更別說其他了。
瑪格麗特對約瑟夫對視了一下,雙方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你們確定你們要狀告的是自己的親妹妹?(法)”雖然瑪格麗特心裡已經對兩姐妹有了一定的認識,但是還是故意依例詢問道,“你們確實看到了你們的親妹妹糟蹋食物了?同時用這些食物襲擊了你們倆?(法)”
伊琳娜被瑪格麗特的問題問的有些發懵,不知道瑪格麗特的意思,所以她慢了一拍,反倒是薩琳娜連忙回復道,“當然,我和我的姐姐都看到了,這些花生和這條項鏈就是證據!難道說這些東西還不夠作為證據嗎?(法)”
瑪格麗特不好決斷,又看向了約瑟夫,只見約瑟夫只是自顧自的啃著麵包,並沒有要回應的意思,於是,瑪格麗特清了清嗓子,約瑟夫這才放下了裡的麵包,微抬眼皮問道,“那個公然浪費食物的可惡的女人現在在哪裡?難道她不知道現在任何的食物對所有人來說都是無比珍貴的嗎?(法)”
瑪格麗特心裡一顫,對於約瑟夫這突然轉變的態度,她聯想到了自己的身上,約瑟夫前後判若兩人,對待伊莉莎這個新朋友固然如此,那麽對待自己沒有好臉色也是無比正常的了吧?
“瑪格麗特上尉,我希望你現在命令你的人將這個可惡的女人帶回來,我要親自審問她!(法)”約瑟夫冰冷的聲音再一次響徹整個營帳,就連術台邊的羅賓等人也不得不側目過來。
“中士,帶一隊人跟著這兩位小姐去將那個公然糟蹋食物的罪人帶過來,如果有人反抗的話…(法)”瑪格麗特說到這裡又再次看向了約瑟夫。
“哼,如果有人膽敢反抗的話,那就是對神之子殿下不敬,可以便宜行事,嚴重的話可以就地正法!(法)”約瑟夫連頭也沒有抬起,一句“就地正法”讓營帳內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顫,特別是對瑪格麗特的衝擊最大。
“中士,神使大人的話就是命令,照辦吧!(法)”瑪格麗特臉色變得很差,打發走了中士一行人,看著那兩姐妹諂媚的嘴臉,瑪格麗特忽然覺得自己的食欲也沒有了,將裡咬了一半的麵包丟進了肉湯裡面,看向約瑟夫的眼神裡面寫滿了不滿。
“頭兒,那個伊莉莎在獲救的時候,可是一直都喊著你的名字,會不會是搞錯了?(法)”阿托斯湊了過來詢問道,因為約瑟夫的臉色很臭,他也不敢多加干涉,見約瑟夫久久沒有回答的意思,只能惺惺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消滅著碗裡的肉湯。
“怎麽不吃了?剛才可是就聽你喊著餓的。(法)”約瑟夫看向了對面的瑪格麗特,“麵包泡久了就不好吃了。(法)”
“約瑟夫,我希望你給我一個解釋!(法)”瑪格麗特一拳砸在了餐桌上面,“到底那個溫柔的約瑟夫去了哪裡?你又是誰?為什麽明明對伊莉莎和我都充滿了情感,卻在人前要裝出陌生人的模樣?你這樣會傷害到伊莉莎的!(法)”
約瑟夫臉上閃過一絲苦笑,他已經消化了小德殘存的記憶,知道了小德趁著自己沉睡的時候,無意中招惹了這兩個一大一小的女人,不知道小德是故意還是無意的,反正現在就是很麻煩,心裡想著都是艾蓮娜,可是瑪格麗特的身材也不錯,被戰鬥皮甲包裹著的身形,凹凸有致,看一眼就會讓人血脈噴張,這也是約瑟夫故意冷處理的原因之一。
“小德,老子可是被你害死了,您老人家一發威就大小通吃,也要顧及一下老子的身體啊!”約瑟夫抱怨道,“瑪格麗特這樣的尤物也就罷了,好歹已經到了成熟采摘的時候,可是你怎麽連伊莉莎那樣的青澀小蘿莉都不放過呢?”
“宿主,我也是從你的記憶斷層掃描後得知的結果,原本我以為你是那種博愛的人,不光是這樣的,還有那些年紀稍長的,女漢子等等,您也是無比喜歡的吧?”
“禦姐?女王?你到底對我哪裡的記憶進行掃描了?怎麽都是***裡面的角色人物?”約瑟夫現在有些感到後悔了,前世經常宅在家裡,沒事就依靠左右,看著島國的***自我安慰,沒想到穿越到這裡,這部分記憶也伴隨著穿越了過來,就這麽巧,被小德掃描到了,他便以為約瑟夫屬於那種博愛的人,好在自己清醒的及時,說不定,就不止這兩個女人糾纏了,弄不好真的要接替謝瓦利埃的貴婦殺稱號了。
突然被瑪格麗特這麽問起,約瑟夫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道,“你怎麽了?居然為了一個初次見面的小女孩打抱不平?你也看到了,她的兩位親姐姐對她的態度了,連自己的親人都對她惡言相向,你讓我能怎麽做?(法)”
被約瑟夫的眼神盯著,瑪格麗特忽然別轉頭看向一邊,臉頰通紅有些發燒,忽然感覺到一隻緊緊摟住了自己的小蠻腰,將自己朝著一邊拉扯,忽然失去了重心的瑪格麗特一聲驚呼之下,撲進了約瑟夫的懷裡,滿面羞紅,朝著約瑟夫的胸口一陣粉拳,感覺到約瑟夫的呼吸和心跳,瑪格麗特整個人都軟倒在了約瑟夫的懷裡,不能自拔了。
“你很熱嗎?臉怎麽那麽紅?(法)”耳邊傳來了約瑟夫調侃的聲音,那熱氣鑽進了自己的耳洞內,癢癢的,想要掙扎的站起來,腰上被緊緊抱住的力量由不得她掙脫,只能抬起粉頸看向自己的愛人,“我說你們這些老不修,做自己的事情去,看什麽看?沒見過人家談戀愛嗎?(法)”
聽到約瑟夫的話,瑪格麗特整個人都像是被抽光了力氣一般癱軟在他的懷裡,任由他的在自己的敏感部位上愛撫,自己只能盡量壓低呻吟的聲音,不讓自己過多的尷尬。
“你放心,等這件事情結束後,我會告知國王陛下,將你調到我那裡,專職侍候我,怎麽樣?(法)”約瑟夫的聲音再一次傳入了瑪格麗特的耳朵裡面,“當然,總不能讓你和你的家人兩地分居的不是?到時候一並遷到巴黎好了,我可能會在巴黎待上一段時間,到時候你帶我好好逛逛。(法)”
“是真的嗎?(法)”微抬俏臉,纖指輕輕的劃過了約瑟夫的臉龐,眼睛裡面已經滿是愛意。
“當然,比珍珠還要真。(法)”約瑟夫說著吻住了她的櫻唇,貪婪的吮吸著,良久之後,約瑟夫托著瑪格麗特的後腦看著懷裡的美人,“不過在此之前,你得給你找個合適的接班人,我可不想國王陛下麾下又少了一隊精銳。(法)”
兩人在這裡纏綿的時候,距離中心營帳很遠的拉伯讓侯爵專屬帳篷前面,正在上演一場劍拔弩張的表演。
“我都說了,裡面是我們侯爵家的少爺在休息,沒有你們所說的什麽小女孩,再不離開的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法)”這些隸屬於拉伯讓侯爵家的侍衛們也是莫名,好好的值個夜班,原本可以安穩的熬過去的,沒想到大半夜的來了一隊自稱第三艦隊的士兵,對方的隊伍裡面還有兩個自稱奧萊西斯子爵家的小姐,非說自己遭到了自己的妹妹的惡作劇,還用什麽子虛烏有的花生襲擊了她們之類的可笑言論,非要進到帳篷內抓捕那位少爺的朋友,這要是讓侯爵夫人知道了,自己這些人還用混嗎?
“我們也是奉命辦事,你們就別為難我們了,如果你們不配合的話,我們隻好以對神之子殿下不敬將你們一並帶回去了!(法)”中士原本就一肚子不滿,好好的值夜應該是美好的,喝著小酒吃著美食,腦子裡面還可以幻想著之前在馬賽港裡認識的妓女姐姐,何樂不為呢?先是兩個可惡的姐妹非要說遭到了自己的妹妹的惡作劇,接著自己的頭兒就將自己這些人發配了出來,誰不願意圍在火堆旁邊好好休息呢?這種寒風瑟瑟的天氣,不是要人命嗎?
雖然拉伯讓侯爵府的侍衛態度很強硬,但是人數上不如第三艦隊的士卒,氣勢上總是要弱上一分。看著幾倍於自己這邊的人數,加上荷槍實彈的架勢,自己這邊不過只有20把尖刀,根本不是人家百多條長槍的對。
“兩位小姐,我再確認一下,你們確定自己的妹妹,就是那個公然糟踐食物的罪犯就在這裡面嗎?(法)”中士現在很希望兩姐妹之中有一個可以臨時該供詞,那麽自己就可以帶著人回去了,這裡的夜晚實在是太冷了。
“沒錯,就在那個帳篷裡面,我和我的姐姐是親眼看到他們進去的!(法)”薩琳娜不由分說的回答道。
中士無奈,惱怒的看了一眼兩姐妹,衝著自己的士兵命令道,“兄弟們,把這些礙事的人一並帶回去,神使大人有令,要是有人膽敢反抗的話,就地正法!(法)”
終於使出殺鐧了,聽到“就地正法”四個字一出口,那些同來的士兵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白天和叛黨激鬥的時候沒有殺夠,現在就用這些雜碎來好好發泄一下怨氣。
看著一個個士兵抬起了自己的步槍瞄準了這邊,拉伯讓侯爵府的侍衛們開始有些不自然了,一邊是侯爵夫人的命令,一邊是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衡量了一下後,這位侍衛負責人聰明的選擇了後者。
中士很滿意侍衛們的態度轉變,又省了彈藥,又可以完成任務,只希望營帳裡面的那些混蛋腳沒有那麽快,還能給自己留下一點酒水和食物,於是,讓自己的下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脾氣,大家各為其主,不要互相刁難之類的便宜話。
衝進營帳內,發現沙發床上面躺著兩個人,正是拉塞爾和伊莉莎,兩人身上的外套已經不知去向,伊莉莎只是穿了內衣睡在了左邊,而拉塞爾上半身幾乎是裸露在外的,這突如其來的樣子,讓奧萊西斯姐妹倆又是一陣驚呼。
兩個女人面面相窺,說不出話來,中士別轉了頭看向了帳篷外,其余的士兵都被中士命令拿了些餐桌上的食物留守在帳篷外面,中士讓幾個戰戰兢兢的侍女叫醒了床上的兩人,當伊莉莎醒轉過來,發現自己的醜態的時候,她的淚水忍不住噴湧而出,拉塞爾只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帳篷內的幾個人,他的大腦似乎也是一片空白,似乎從自己假裝被肉湯濺了一身之後就失去了意識,醒來的時候,侍女告訴他,就是和自己親眼看到的是一般無二的。
“拉塞爾,你這個畜生,你對我們的妹妹到底做了什麽?(法)”伊琳娜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發現這一切都太過順理成章了,伊琳娜不像自己的妹妹薩琳娜那樣的無腦,她有時候很聰明,很快就發現這裡面有一個很大的陰謀,有人故意要攪渾水。
被伊琳娜一巴掌打在了左臉上,拉塞爾滿臉羞愧,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伊莉莎已經哭成了淚人,薩琳娜站在一旁,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在觀看別人家的笑話一樣,臉上居然真的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伊莉莎,你知道你都幹了些什麽嗎?你居然被這個男人玷汙了貞操,你可真的對得起我們的額父親,奧萊西斯家族怎麽出了你這麽個不知廉恥的人?(法)”薩琳娜罵的開心,這是她這輩子遇到的最為開心的事情,就是抓住了自己的姐妹的把柄,這樣的把柄甚至可以斷送伊莉莎的繼承權,薩琳娜罵了幾句難聽的後,又看向了自己的姐姐,現在在整個奧萊西斯家族裡面,唯一可以和自己爭奪繼承權的就只有自己這位姐姐了。
“薩琳娜,你給我閉嘴,現在不是說這些東西的時候!(法)”伊琳娜眉頭擰成了個“川字”,她這麽聰明,又怎麽會不明白薩琳娜這麽做的目的呢?恐怕薩琳娜現在就在找自己這位同父同母的姐姐的茬了吧?
“姐姐,你居然為了一個私生女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罵我?是不是姐姐你也有過這種經驗,現在有些感同身受啊?(法)”薩琳娜的話越發的刺耳起來,就連一旁的中士和侍女等人都聽不下去了。
“啪!”伊琳娜忍不住給了薩琳娜一個耳光,自己這個妹妹什麽都不行,就是那張嘴惡毒起來可以讓任何一個人都恨不得給她一巴掌的本事。
“伊琳娜,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法)”薩琳娜眼淚像是不要錢一般的湧出來,用直指自己的兩個姐妹,“伊琳娜,你給我記住,這巴掌我會原封不動的還給你的!(法)”
說完,薩琳娜徑直跑出了帳篷,留下了兩個名義上的姐妹面面相窺。
“拉塞爾,雖然我們奧萊西斯家不如你們拉伯讓家,但是我們家的女兒也不是任由你欺辱的,這個仇等到我們的父親回來,一定會跟你們好好算的!(法)”伊琳娜幫著伊莉莎穿戴好裝束後,攙扶著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準備離開帳篷,卻被一頭霧水的中士攔了下來,“中士,您也看到了,我的妹妹剛剛被這個畜生玷汙了,我相信所謂的惡作劇都跟這個畜生脫不開關系,您只要將這個混蛋帶回去,一審便知。(法)”
就算這位中士脾氣再好,大冷天被發配出來給兩姐妹折騰這些爛事已經有些發毛了,現在你一個小丫頭片子還敢在老子們面前指畫腳的,中士一聽這話,頓時毛了。
“我不管你們奧萊西斯家還是拉伯讓家,兄弟們,都給我帶回去,交給神使大人查辦!(法)”中士中氣十足的吼道,“大冷天的就給你們收拾這些爛事了,奶奶的。(法)”
隻披了一身外衣的拉塞爾被兩名士兵從床上拖拽了起來,和奧萊西斯家的兩姐妹一並給帶了回去,那些拉伯讓家的侍衛在看到對方離開後,這才分出了一些人四處去尋找侯爵夫人,自己家的少爺被人帶走了,這種事情自己這些人可沒有權利乾預。
去的時候速度慢,可是回來的時候速度很快,大約花了一半的路程,中士就將一乾人等帶回了營帳內。
羅賓和一眾醫者的試驗已經到了尾聲,一些護士在醫生的囑咐下,在巡邏士兵的護衛下,天一亮就進入了馬賽城內,對距離馬賽城門口最近的一間隔離區內的病患進行了救治,這是特效藥交給羅賓後第一次臨床實驗。
伊莉莎兩姐妹和拉塞爾被帶回營帳的時候,天已經漸亮,營帳周圍的平民區帳篷內已經有平民在準備一天忙碌了,已經有一些病患的家屬跟著醫療隊進入到了隔離區內,他們是病患繼續堅持,與病魔作鬥爭的動力。
其余的人都在為暫時離開的家人準備著早餐,一些農夫和工匠早早的起來開始在周圍的農田裡面收集可以食用的糧食,工匠們則開始按照那位神使大人的要求,給一些即將救治成功的病患搭建臨時居所,這必須要在太陽落山之前完工。
伊莉莎和拉塞爾,很多平民都認識他們倆,見到一臉淚眼婆娑的伊莉莎和衣衫不整的拉塞爾帶進了營帳內,那些好奇心作祟的平民和聞訊趕來的貴族們,已經將營帳入口處給圍滿了。
“聽說,拉伯讓家的拉塞爾強奸了奧萊西斯家的三女兒,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法)”這是有人脈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有第一消息的消息靈通人士。
“哦,這個衣冠禽獸,居然對純真無邪的伊莉莎做出了這麽醜惡的事情,大人,必須將他送上絞刑架!(法)”很快就好事之人帶頭喧鬧起來,似乎在馬賽城裡面,這樣的人佔了多數,大家的輿論都指向了強奸犯拉塞爾。
只有為數不多的人為拉塞爾辯護,而且辯護的理據也不是很有力,有些牽強。
“都靜一靜,神使大人出來了!(法)”一名士兵大聲維持著秩序,“鑒於在此發生的惡劣事件,神使大人深表痛心,在事情沒有解決前,請大家保持肅靜!(法)”
“瑪格麗特,你在發什麽愣?不是讓你去檢查一下伊莉莎的下體有沒有撕裂的瘀傷嗎?(法)”約瑟夫看到瑪格麗特遲遲不去術室,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約瑟夫尷尬的笑道,“騷類騷類,我忘記你也是黃花大閨女了。阿托斯,去找個懂行的護士進來,你管她是不是漂亮幹嘛?(法)”
阿托斯嘎嘎笑了一聲,就朝著那些留守的護士走去,很快,他的身後跟來了一個年紀稍長的護士,看起來應該是懂行的那種。約瑟夫草草的將自己的要求給那護士說了一下,那護士就點了點頭,走進了術室給伊莉莎的下體檢查起來,雖然期間伊琳娜不時的發出不滿的斥責聲,但都迫於約瑟夫等人在場,沒有過分的發飆。
大概十幾分鍾後,護士走了出來,將結果告知了約瑟夫,約瑟夫的嘴角微微翹起,這果然是一起人為的栽贓嫁禍案件,那麽這個人到底出於什麽目的呢?看似兩個年輕人之間沒有任何的直接或者間接關系。
很快,一名士兵奉命將拉塞爾提到了營帳內,約瑟夫和瑪格麗特作為神使和最高指揮官分別坐在了兩邊,約瑟夫並沒有為難拉塞爾,命人解開了他的繩索,語氣隨意的問道,“拉塞爾先生,請問昨晚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比如說,被人襲擊,或者其他奇怪的事情發生?(法)”
“是的,神使大人,昨晚我和伊莉莎原本打算四處逛逛的時候,被我的嬸嬸,也就是拉伯讓侯爵夫人帶進了距離中心營帳比較遠的專屬帳篷內共進了一頓晚餐。(法)”拉塞爾回答的不卑不亢,只是在看向淚眼婆裟的伊莉莎時,臉上閃過一絲不經意發覺的悔恨。
“那看來,必定是非常豐富的一頓晚餐了,聽說奧萊西斯家的姐妹受到了自己妹妹也就是伊莉莎奧萊西斯的惡作劇襲擊,伊莉莎奧萊西斯,你怎麽回應你的姐妹們的控訴?(法)”約瑟夫話鋒一轉,又問及到了伊莉莎,伊莉莎也沒有想到一直在旁邊安慰著自己的姐姐會和二姐做出那麽荒唐的事情。
不過她很快就想起了之前拉塞爾要求自己做的事情,看到那條項鏈的時候,伊莉莎有種欲言又止的感覺。
“伊莉莎奧萊西斯,這條項鏈,你熟悉嗎?(法)”約瑟夫再一次將一條銀質項鏈拿起來問向了伊莉莎,“這吊墜的反面刻有你們奧萊西斯家的族徽,我想應該不會不認識吧?(法)”
“對,這是我的父親專門為我的母親製作的標記。(法)”伊莉莎卻生生的答道,“大人,這條項鏈是我親交給拉塞爾的,拉塞爾昨晚告訴我,拉伯讓家的侍衛可能要軟禁我們,他需要我身上的東西來引起我那兩位姐姐的注意力。(法)”
伊莉莎的此話一出,外面圍觀的人群裡頓時發出了一陣陣驚訝聲。
伊琳娜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姐妹倆是被這個可惡的拉塞爾算計了,不過她也有些慶幸,一切的謎團都被解開了之後,不但得到了久違的親情,也得到了其他人的諒解,人們都將罪責歸咎在了薩琳娜的身上了。
“伊琳娜奧萊西斯,當你們趕到拉伯讓家營地的時候,你們看到了什麽?(法)”約瑟夫繼續問道。
“神使大人,我看到了,看到我的妹妹伊莉莎和拉伯讓家的拉塞爾睡在一張床上面。(法)”伊琳娜說出這話的時候,周圍傳來了大片的唏噓聲,說起來伊莉莎在馬賽城內的聲譽要比她的兩位姐姐要好很多,特別是平民們,伊莉莎經常會帶著一些食物去看望貧民窟內的一些窮人,給他們一些食物,“但是,我可以為我妹妹作證,我的妹妹絕對不是這樣的人,大人,我希望您可以為我們奧萊西斯家做主,懲罰拉塞爾這個禽獸!(法)”
又是一陣喧鬧聲,營帳外聚攏的人紛紛開始指責起拉塞爾來,就連那些原本站在拉塞爾這邊的人,都只能選擇閉嘴了,正所謂眾怒難犯。
“肅靜,肅靜!(法)”負責管理秩序的士兵吆喝了一聲,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觀望約瑟夫該怎麽決斷這件事情。
“各位,其實整件事情,神之子殿下已經通過大神通告訴我了。(法)”約瑟夫的話音一落,營帳外頓時又喧鬧起來,雖然大家昨天晚上都看到了那神跡,但是還是有人不相信神靈斷案這件事情的。
“其實,神之子殿下愛民如子,剛才運用了大神通,探查出伊莉莎奧萊西斯並沒有被人侵犯過,她現在還是處女!(法)”約瑟夫說完看向了伊琳娜和那位護士,“這就是我為什麽事先會讓醫學院的這位護士按照我的要求檢查了伊莉莎奧萊西斯的下體,如果伊莉莎奧萊西斯真的被人強奸了,那麽她的下體內會有撕裂的瘀傷,還會留有一些男性的jing液,但是,檢查結果表明,護士沒有在伊莉莎奧萊西斯的下體內找到任何東西。所以,拉塞爾拉伯讓的罪名是有人故意嫁禍的。我已經讓人去拉伯讓專屬營找當晚值夜的侍女和侍衛了。(法)”
約瑟夫的話無疑像是朝著平靜的湖水裡面投擲了一塊石子一樣,激蕩起了大片的漣漪,喧鬧聲一時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這個時候,路易斯按照約瑟夫的要求,忽然出現在營帳裡面,就好像他一開始就在那裡一樣, 讓所有人都目睹了他的出現,路易斯只是朝著那些圍觀的人笑了笑,走到伊莉莎的跟前,在她的臉上輕撫了一下,擦拭了她的淚水後,再一次消失在了原地。
“讚美神之子殿下!(法)”不知道人群裡面誰喊了一聲,人群頓時又瘋狂了起來。
路易斯站在暗處,看著真心讚美自己的人群,臉上洋溢著滿意的笑容。第一步,抓住人心,路易斯已經完美的完成了。
“卡米拉,剛才那個一晃而過的少年,真的是我那表哥路易斯嗎?(西班牙)”站在門外的雅各布驚訝的揉了揉雙眼問向了旁邊的卡米拉,“我親愛的表哥真的擁有那種大神通嗎?這是真的嗎?(西班牙)”
“皇儲殿下,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您!(西班牙)”不光是雅各布,連一直對法蘭西之行不滿的卡米拉都被剛才路易斯那糊弄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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