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去?回去讓那個老家夥笑話孤的無能嗎?(德)”年輕人轉身,借著月光,可以看到他臉上的殺意,“孤倒是要看看他們到底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黑死病的侵襲,孤打算混進去好好探查,你們不方便跟在我的身邊,留下一個人就好,其余的人都給我先滾回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那些白癡再來打亂我的計劃!(德)”
“可是,聖子殿下隻身在這裡,恐怕,皇那裡不好交代!(德)”那名問話的護衛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何況我們就這樣回去,一定會被對方落下話柄的,不如就讓我們在附近安頓下來,以方便接應聖子殿下,不知聖子殿下意下如何?(德)”
年輕人沒等護衛把話說完,猛地抽出了身旁下的佩劍,“唰”的一聲筆直的抵在了護衛的胸口。
“即使聖子殿下您現在就殺了我,我也不能就這樣隻身回去,反正回去也是死,留下也是死,聖子殿下您動吧!(德)”護衛緊閉雙眼一副求死的模樣,其余的護衛也紛紛丟下自己的武器跪在原地默不作聲。
“哼,你們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們?(德)”年輕人右輕輕一用力,佩劍在護衛的脖頸側面劃拉出一條纖細的口子出來,鮮血瞬間就像是開閘的洪水一般從傷口裡面滲出來,但是那護衛仍然一動不動的樣子,年輕人氣惱的將佩劍直接丟在了地上,在這寂靜的夜色裡傳出了一陣“鏗鏘”聲。
就是這陣陣鏗鏘聲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他就是約瑟夫。約瑟夫徊顧四周找了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要求小德對四周進行了一次地毯式的探查,不過是因為夜晚視野比較低的緣故,加上范圍實在是太廣,雖然小德已經將探查的范圍加大了力度,但還是一無所獲。
“明明剛才隱隱的聽到鐵器的聲音,難道是我神經過敏聽錯了?”約瑟夫用托著下巴尋思著,“小德,能不能朝著那個方向使用熱能探測器進行地毯式探查一下?”
“宿主,現在剩余的能量只夠繼續維持保護膜狀態,要是現在使用熱能探測器的話,就可能讓路易斯吸入少量懸浮在空氣中灰塵顆粒,這些顆粒的表面必定會沾染上一些鼠疫病毒。”小德的回答讓約瑟夫打消了念頭。
“小德,重新積蓄能量最短大概需要多久時間?”約瑟夫還是有一點不放心的樣子。
“微型衛星的充能器的原理大多數為太陽能,很少一部分襲用了風能和水能,因為在浩瀚的宇宙裡很少情況下會遇到以下兩種自然能,所以以現在的情況,要是立刻調動衛星前往地球的另外一面吸納太陽能的話,別說現在宿主您的信用等級沒有操作權限,就算可以,也至少要吸納不低於4個小時才能使用,等到了那個時候再使用的話,恐怕那些人已經不在那裡了。”小德的分析雖然再一次用到了有關信用等級的信息,但是這個是事實,約瑟夫也沒法反駁的。
不過約瑟夫並不想就這麽放棄,一邊繼續宣揚有關神之子的神威,一邊朝著瑪格麗特走去。
“瑪格麗特上尉,現在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懷疑那個山巒附近有不明身份的人在那裡逗留,如果你現在帶著你的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過去的話,也許可以帶回來幾個活口。(法)”約瑟夫小心翼翼的湊到了瑪格麗特的耳邊說道,“還有,把瑪德好好看管起來,別讓他跑了,也不能讓他有個三長兩短,留著他還有大用處,那個叫做裡瓦斯的也要給我看好了。(法)”
瑪格麗特站在那裡,聽了好久,她一直都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就是之前強吻了自己的那個男人。如果之前是為了避嫌,他假裝不認識自己倒是可以理解。可是,現在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他為什麽就不能對自己溫柔一點呢?不光是對自己,似乎那個叫做伊莉莎的女孩子,他也是不聞不問的。瑪格麗特有時候懷疑,自己遇到的是兩個人。
也不光是瑪格麗特有這種感覺,伊莉莎也是如此。當她看到約瑟夫朝著自己站著的方向走過去的時候,她的小心肝兒一陣鹿撞過,但是,她眼睜睜的看著約瑟夫從自己的右邊擦肩而過,約瑟夫的雙眼就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她一般,伊莉莎瞬間覺得很想哭泣。
眼淚毫不留情的從眼眶中噴湧出來,一旁的拉塞爾原本想要上前安慰幾句,但是話到嘴邊又不得不吞了下去。剛才伊莉莎為了自己呵斥羅伯森主教的一幕還像是在眼前放映一般的真實,但是,那僅僅是伊莉莎出於對正義的抗辯,拉塞爾知道在伊莉莎的心裡,恐怕,與那位女上尉的想法是一樣的矛盾的。
拉塞爾看著伊莉莎不斷的揉著通紅的雙眼,雙就忍不住攥成了拳頭,看到那個負心的男人與那個女上尉說了一些話後又折返了回來,他就忍不住要上前問一問,到底伊莉莎做錯了什麽,要受到這種漠視。
就在拉塞爾準備上前質問約瑟夫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人從旁邊抓住了,猛地回頭看到的是伊莉莎那種需要保護的樣子,再堅硬的心腸都在這一刻融化了。
“拉塞爾,別去,約瑟夫現在要做大事,我…我不能那麽自私的。(法)”伊莉莎眼眶裡還能看到打轉的淚珠,但是那一份堅持不得不讓拉塞爾打消了自己的打算,“可以陪我走走嗎?父親和母親下落不明,我的兩位姐姐似乎不是很待見我,我現在只有你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了!(法)”
“好。(法)”拉塞爾覺得自己除了說句“好”外,什麽音都不願意發出來,讓心愛的女人挽著自己的胳膊,借著夜色散布,這已經是上帝最大的恩賜了。
“拉塞爾!(法)”一個中年貴婦忽然叫住了拉塞爾,拉塞爾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掙脫出伊莉莎的臂,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拉伯讓侯爵夫人,自己的嬸嬸,那個為了子嗣問題硬是將自己從父母的身邊帶走的女人。
“侯爵夫人!(法)”拉塞爾生硬的叫了一聲來人。
“拉塞爾,你沒事就好,上帝保佑!(法)”貴婦的打扮不是很華麗,嚴格地說有些樸素,只是比普通的平民裝乾淨一點而已,色澤也很素,“讓我好好看看你,嬸嬸知道自己一時錯誤差一點讓我就此失去你了!這位是?(法)”
“侯爵夫人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如果是因為我違反了我們之間約定的事情,我會一人承擔的,伊莉莎完全不知道,請不要為難到她!(法)”拉塞爾將伊莉莎保護在身後,他最是清楚自己這位嬸嬸的脾氣了,拉伯讓侯爵在世的時候還好,自從拉伯讓侯爵去世之後,沒有留下任何子嗣的嬸嬸就成為了這個家族最有權力的人物,她曾經動用了很多腕,讓一些拉伯讓家族旁系的適齡子弟過繼成為拉伯讓侯爵家的子嗣,不過每一個都沒有好結果,不是瘋了就是傻了,拉塞爾是目前唯一一個有行為能力的順位繼承人了。
“拉塞爾,你還在生嬸嬸的氣,是不是?(法)”貴婦咬著下唇,臉上露出一副難受的模樣,眼眶裡面有眼淚打轉,不過在拉塞爾看來這無疑是鱷魚的眼淚,比起剛才伊莉莎來虛偽的不是一點半點。
“侯爵夫人,我想從上一次我全權聽從您的命令那一刻開始,我已經不適合再在拉伯讓侯爵府待下去了。我也已經不適合再把持著第一順位繼承人的位置不松了,從現在這一刻起,我與拉伯讓家族已經毫無瓜葛了!(法)”拉塞爾的語氣讓周圍每一個看著他的人都為之一顫,包括身後的伊莉莎和拉伯讓侯爵夫人。
貴婦的臉上猶豫色更濃,就好像是在醞釀著什麽一樣,她微抬起自己的頭,看向了拉塞爾,兩根食指不斷的交織在一起,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侯爵夫人,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我想和我的朋友離開一下。(法)”拉塞爾的話就像是在拉伯讓侯爵夫人的傷口上面撒了一把鹽一樣,侯爵夫人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了,她全身都不自覺的顫抖著,似乎沒有支撐的話就會直接軟倒在地。
“拉塞爾,你不該對侯爵夫人用這種無禮的語氣。(法)”伊莉莎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從拉塞爾的身後鑽了出來,然後走到拉伯讓侯爵夫人的身前,掏出自己的帕遞了過去,“侯爵夫人,這裡風沙很大,要不然我們找個帳篷坐下來好好談談吧?(法)”
伊莉莎忽然出現乾預,弄的拉塞爾有些不知所措,自己真的是不想與這個毒蠍一般的女人再有更多的瓜葛了,他連世襲侯爵的爵位都可以放棄,更別說其他的了。
“你就是伊莉莎嗎?奧萊西斯子爵家的女兒嗎?(法)”拉伯讓侯爵夫人清了清嗓子,接過帕擦拭了一下眼角和鼻子,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問道,“想不到奧萊西斯子爵有你這樣一個女兒,倒是…(法)”
侯爵夫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聲音打斷了。
“她才不配是我們奧萊西斯家族的人,不過是一個私生女而已,侯爵夫人!(法)”這說話的女人大概17、8歲,蓬松的卷發,寶石般的眼眸,精致的鼻子和櫻桃小嘴倒也是一個美人胚子模樣,不過她張嘴閉嘴就是私生女、賤民的口吻,讓身旁的其他人都不是很待見。
“你是?(法)”侯爵夫人顯然也對突然打斷自己說話的兩個女人心生不滿,不過臉上依舊表露出來不讓人覺察的笑容。
“我們的父親時常在我們的面前提及過侯爵夫人您的美貌,您可是我們馬賽貴族圈裡有名的貴婦人,今天能夠在這種環境下與您見面,當真是我們姐妹倆的福氣了!(法)”首先說話的女人強顏歡笑道,“我是奧萊西斯家的大女兒伊琳娜,這是我的親妹妹薩琳娜,至於這個野丫頭,和我們家完全沒有關系的。(法)”
“大姐、二姐,你們…(法)”伊莉莎覺得自己很委屈,父親母親不見了,自己的兩位姐姐當著別人的面奚落自己也就算了,現在還要詆毀自己的身份,伊莉莎想到這裡,淚水就止不住的噴湧出來了。
“你這個賤民,不要亂攀身份,我們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妹妹?(法)”伊琳娜連忙辟謠道,“侯爵夫人您也看到了,現在這些賤民有多無恥了,稍微有點姿色就當自己是金枝玉葉了,其實不過是金玉外表而已。(法)”
“沒錯沒錯,姐姐,怎麽會有這樣不知羞恥的人呢?(法)”薩琳娜也在一旁幫腔道,“侯爵夫人您來評評理,我們這樣的身份,怎麽會有這樣的妹妹呢?這真是太好笑了,太好笑了!(法)”
“唔,你們說的也確實有些道理,那麽,伊莉莎,他們真的不是你的姐姐們嗎?(法)”拉伯讓侯爵夫人繞開兩姐們走到伊莉莎的身前,拉著她的玉輕聲問道,“如果她們不是你的姐姐們,那麽我們也不用再在這裡浪費時間應酬這些無聊的人了。(法)”
“侯爵夫人,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才是奧萊西斯家的女兒啊!(法)”伊琳娜和薩琳娜連聲問道。
“就好像你們兩位剛剛說過的那樣,你們兩位才是真正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光有一副好皮囊,內心卻是無比的陰暗,你們既然表態不認識伊莉莎了,那麽我們也不用花時間來應酬你們了。(法)”拉伯讓侯爵夫人的話音剛落,那些候在旁邊的家族侍衛連忙將伊琳娜和薩琳娜攔在了一旁,讓著拉伯讓侯爵夫人、伊莉莎和拉塞爾三人進到一處巨大的帳篷裡面去,任由兩個奧萊西斯家的女人喊啞了嗓子,都沒有人去打理。
走進帳篷內,撲面而來的肉香和茶點的香味讓饑腸轆轆的兩人,肚子裡面最後一道防線都失守了。
拉伯讓侯爵夫人輕拍了幾下,就有侍女上前將兩人讓到了木桌的兩邊,雖然木桌顯得有些殘破不堪,但是上面已經被鋪上了一層乾淨的桌布,木桌上面擺放著很多食物,燭光閃動,隨著燭光一起閃動的還有兩人的食欲。
“都累了一天了,放開了吃吧。(法)”拉伯讓侯爵夫人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母愛,讓伊莉莎不經想起了下落不明的父母,眼淚又順著眼角不自覺的滴落了下來,“怎麽又哭了?伊莉莎,你是我們拉塞爾的好朋友,也就是拉伯讓家族的好朋友,在沒有得到奧萊西斯子爵夫婦的下落前,你就待在這裡好了。(法)”
拉塞爾從一開始就異常警覺著帳篷內的一切布置,他的內心也無比驚訝,這裡的布置雖然很簡單,但是這木桌上面擺放的食物還是可以用精致來形容,那種慌亂之下,居然還能帶著這麽多東西出來,可見拉伯讓家族的強大勢力,無愧為馬賽城僅次於城主的存在。
伊莉莎是真的餓了,輕嗅著面前侍女遞來的牛奶,小口輕啄了一口後,就忍不住伸抓向了那巨大的黑麵包,用刀切了小塊拿在上,沾著牛奶送到嘴邊咀嚼起來。
拉塞爾好幾次使眼色給伊莉莎,都失敗了。他可以用余光發現,拉伯讓侯爵夫人眼神中那種奸計得逞的得意笑容。又一次輸給了這個女人,拉塞爾決定要和這個女人死磕的時候,自己的肚子又一次出賣了他,“咕咕”的聲音,讓餐桌上的兩個女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伊莉莎,別光吃黑麵包了,嘗嘗這些醃肉和火雞,味道都很上乘的。(法)”侯爵夫人只是抿了一口紅葡萄酒,就一個勁地給一旁的伊莉莎的碗裡夾菜,卻沒有要勸拉塞爾的意思,拉塞爾知道這個可怕的女人已經抓住了自己的軟肋,只要她穩住伊莉莎,自己就拿她沒有任何的辦法,越拖到後面就越容易就范,只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最終的目的是什麽。
一頓晚餐大約吃了半個小時的樣子,伊莉莎打了個飽嗝,然後紅著臉羞愧的低著頭,拉塞爾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的他,也早就餓了,直接啃完了一根火雞腿,餐桌上鋪滿了整齊的腿骨,每一片骨片上面都被****了乾淨,沒有留下一絲的肉末。
“看來拉塞爾你確實是喜歡這種特製的佐料,我還以為你會不感興趣的呢!(法)”侯爵夫人忍不住笑道,“這是家族的商隊從瑟堡港的一家酒館裡面無意中得到的配方,聽說原料是用來自新大陸的西紅柿做的,酸酸甜甜的,伊莉莎你也可以嘗嘗,這種佐料塗抹在麵包上面或者烤肉上面都是不錯的美味。(法)”
一次性吃的太多,伊莉莎這樣的胃口也有點吃不消了,象征性的在面前的小塊麵包上面塗抹了一下番茄醬,放進嘴裡小舌頭舔了一舔,那種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間再次打開了味蕾,伊莉莎居然又塞了幾片醃肉和麵包下去,最後小肚子滾圓,真的動不了了。
忽然,身後的帳篷被撩起,一名侍衛闖進了帳篷內,拉塞爾謹慎的摸向了自己的腰間,那裡藏著一把短劍,是他之前問瑪格麗特上尉借的,為的是用來防身之用。
那名侍衛只是看了一眼拉塞爾,然後湊到侯爵夫人的耳邊耳語了幾句,侯爵夫人點了點頭,看向了拉塞爾這邊,隨即揮了揮,那侍衛變退出了帳篷外面。
“我看你們也吃的差不多了,今晚不如就在這裡休息好了。(法)”侯爵夫人在侍女的攙扶下起身,然後在屏風後面換了一身裝束,比起之前那套華麗了不少,頭上還披了一件鬥篷,“拉塞爾,好好照顧我們的伊莉莎,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處理,今晚不回回來這裡的!(法)”
至始至終,拉塞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伊莉莎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只是朝著侯爵夫人禮貌性的微笑,她決定等下一定要想辦法緩和這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拉塞爾算了一下時間,差不多距離侯爵夫人離開已經過去了十分鍾的樣子,他從座位上站起身,艱難的挪不到帳篷門口,用輕輕的撩起帳篷的一邊,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帳篷外面的景象,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帳篷外面此刻站滿了侯爵家的侍衛,足足有20人的樣子。
“拉塞爾…(法)”伊莉莎的聲音剛落,人已經來到了他的身旁,拉塞爾連忙朝著伊莉莎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伊莉莎不明所以之下,還是用捂住了嘴。
“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我們可能被軟禁了,都是我失策,被那個女人可憐的外表再次欺騙了!(法)”拉塞爾一邊說著,一邊放下了撩起的帳篷一角,然後將伊莉莎拉到一側輕聲道,“我得想點辦法把你送出去,你的那兩位姐姐似乎還在不遠處,你有什麽東西可以將她們倆引過來的嗎?(法)”
伊莉莎有些不明白拉塞爾,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從自己的脖子上面取下來一條項鏈,項鏈很質樸,不像是那種名家出品,但是那上面烙有奧萊西斯子爵的記號,倒是可以引起那兩姐妹的注意。
“這條項鏈是父親送給母親的唯一禮物,母親在我6歲的生日時,轉送給了我,它對於我和我的母親意義都不同。(法)”伊莉莎說完,拉塞爾看著掌心裡的項鏈,有些舉棋不定起來,“如果它真的可以幫助我們脫難的話,也算是物有所值了,可是,如果父親母親一直都找不到的話…(法)”
“不要這麽悲觀,子爵大人夫婦一定會吉人天相的!(法)”拉塞爾安慰了幾句,伊莉莎才緩和了一下情緒。
拉塞爾從餐桌上面抓了一把花生,然後走到了帳篷的一側,檢查了一下帳篷的縫隙,還有帳篷附近的土壤,從火光的密集來看,背對著帳篷入口的地方土壤比較松軟,拉塞爾用器皿刨了幾下,就挖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剛好可以讓一個人鑽過去,但是那些侍者十幾分鍾就會來帳篷內查看,所以,拉塞爾讓伊莉莎側躺在沙發上面,假裝休息,自己則從挖掘的坑洞鑽出去,貼著帳篷,尋找會。
伊琳娜和薩琳娜兩姐妹也該她們倆倒霉,奧萊西斯家涉嫌勾結叛亂,父親下落不明不說,其余人都被那些兵士抓了起來,那些沒有關系的仆役都離開了,兩姐妹也一天沒有吃喝了,靠著她們貴族的身份在平民圈子裡面騙吃騙喝被發現後,只能跑了出來,剛才看到拉伯讓侯爵夫人提到自己的父親的時候,原本打算將那個私生女攀比下去的,沒有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自己這正牌的女兒卻被人無視在了一邊。
“姐姐,我肚子好餓啊!(法)”薩琳娜扯著伊琳娜的胳膊不斷的糾纏著。
“我也餓啊!(法)”伊琳娜拗不過妹妹,無奈道,“要是剛才不那麽對伊莉莎的話,大概現在已經可以睡在溫暖的帳篷裡面了,我好冷啊!(法)”
“姐姐,不如我們現在去找伊莉莎吧?我剛才看到那位侯爵夫人好像離開了帳篷,現在那裡應該只有伊莉莎和拉塞爾兩個人。(法)”薩琳娜懇求的看向了伊琳娜道。
“你怎麽自己不去?那裡可是有20多名家族侍衛,我可不去!(法)”伊琳娜鄙夷的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同胞姐妹,每次有好事都是自己這個姐姐操勞,得益的都是這個妹妹,每次想起來,伊琳娜就覺得很不爽。
“我平時對伊莉莎那個丫頭最刻薄,要是她跟我新帳舊帳一起算的話,我一定沒有姐姐你那麽大的面子的!(法)”薩琳娜連忙討好的說道,其實心裡也是各懷鬼胎,“這種事情自然要大的去做的嘛!(法)”
“我難道對那個死丫頭就比你好多少嗎?我經常用她的母親的身份刺激她,她一定恨死我了!還是你去吧!你們年紀相仿,說起情來也比較容易!(法)”伊琳娜哪裡不知道薩琳娜心裡的想法,連忙說了一大通自己的不是,反正就是不願意自己去當那個冤大頭。
就在兩姐妹都拿對方足無措的時候,忽然妹妹薩琳娜抱著頭哭鬧了起來,“哎喲,姐姐,有人丟我的頭啊!這是什麽呀?好疼啊!姐姐!(法)”
“是花生!這裡怎麽會突然出現花生的呢?(法)”就在伊琳娜看清楚腳邊的顆粒不久,自己的頭上也挨了拉塞爾一顆花生米,“哎喲,我也被人用花生砸了,到底是誰在惡作劇啊?(法)”
躲在暗處的拉塞爾早就對兩姐妹平時對伊莉莎的惡性惱怒了,剛才抓了一大把花生米,一顆一顆的丟,可以好好折磨兩姐妹了。
被花生米一個勁地襲擊頭和臉,兩姐妹慌不擇路,好幾次都撞在了一起,到了最後,伊琳娜和薩琳娜思索了很久,才將這個襲擊她們的人定義為伊莉莎。
“姐姐,我說一定是伊莉莎那個賤丫頭,知道我們現在窘迫了,就用這些花生來引誘我們!(法)”薩琳娜第一個反應過來,看得出她平時與伊莉莎一定是最不對付的一個,什麽都可以朝著伊莉莎身上扯。
“還用你告訴我,從剛才開始,我就猜到這一切都是那個死丫頭的奸計,用可憐的模樣博得了侯爵夫人的同情,然後在裡面和大帥哥拉塞爾共進晚餐,到剛才用花生襲擊我們,這一切都是她事先就計算好的陰謀!(法)”伊琳娜忽然像是目睹了一切似的,說得有板有眼的。
“姐姐,你快看,這是不是那個賤丫頭的項鏈?(法)”薩琳娜忽然指著地上閃閃發光的東西喊道。
“沒錯,沒錯,確實是那個死丫頭的項鏈,我還記得項鏈的吊墜背面還有父親自己刻給那個賤婦的標記,看,就是這個標記,這確實是那個賤丫頭的項鏈。(法)”伊琳娜很肯定的將那條項鏈撿起來拽在了心裡面,“可是這條項鏈與那個死丫頭寸步不離,以前說要看一下,那個死丫頭都不讓,像是死了老娘一樣要哭要鬧的,現在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法)”
“姐姐,一定是死丫頭用花生丟我們的時候太瘋了,以至於項鏈掉了也不知道。(法)”也不知道薩琳娜這句話的邏輯是怎麽構思出來的,項鏈難道會自己跑到他們的腳下來?
不過兩姐妹自己一番分析之後,居然將這條項鏈的出現詮釋的順理成章了起來。
“妹妹,我們現在勢單力薄,不如現在回去,告訴那些當兵的,就說伊莉莎公然的浪費僅有的食物,讓那些當兵的將伊莉莎這個死丫頭抓起來!(法)”伊琳娜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自以為很不錯的點子,“不要擔心,妹妹,等他們將伊莉莎抓了起來,一定會獎賞我們一點東西的,今晚我們就不用挨餓了!(法)”
聽完姐姐的話,薩琳娜簡直就是兩眼放光,原先失去的氣力都似乎在這一刻恢復了,拉著姐姐的胳膊,兩個人一前一後的朝著營地中央跑去。
拉塞爾從坑洞處返回的時候,剛巧聽到外面帳篷處傳來動靜,他掃了一眼身上的汙漬,連忙設計獎餐桌上面的牛肉湯從頭上淋了下去,然後將銅盆丟在地上,自己則倒在地上,裝出一副恨痛苦的模樣,當侍者走進帳篷的一刹那,這一系列動作銜接的很是流暢,居然沒有引起那些侍衛的警覺。
伊琳娜和薩琳娜兩姐妹一路小跑來到了中央營帳裡,當他們看到了正在和瑪格麗特上尉說話的約瑟夫等人的時候,其他帳篷裡面已經都沒有了聲響,大家都已經進入到了夢鄉裡,除了一些負責值夜的士卒在營地范圍內巡邏。
“兩位小姐,你們這麽晚造訪,有什麽事情嗎?(法)”問話的是門口守夜的士兵,他們從兩人的穿著上分析應該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所以語氣上顯得格外的禮貌,見兩人欲要闖進營帳內,連忙阻攔道,“對不起,兩位小姐,裡面是軍事重地,沒有大人們的邀請,不能進入!(法)”
“我們要見這裡最高指揮官!(法)”伊琳娜還是比較老成的,以前見過自己父親的那些下,見到這些士兵也不至於被嚇到,但是薩琳娜就不同了,被那些軍士的幾句話一嚇,眼淚就開始在眼眶裡面打轉了。
“不要在這裡胡鬧了,兩位小姐!(法)”那兩名士兵顯然也不是一般人,並沒有被伊琳娜的話給嚇到,“如果兩位再不安分一點的話,我就要動用非常段將兩位關押起來了!(法)”
“你在這裡嚇唬誰呢?我們是王國的貴族,現在我們只是要求見這裡最高的負責人,我們有要緊的事情要向她匯報,要是耽誤了是不是你來負這個責任呢?(法)”伊琳娜三言兩語就將那個士兵問的愣了,兩人對視了一眼,一人不得不拉開營帳走了進去。
“兩位,上尉大人請你們進去!(法)”那名進去詢問的士兵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沒有了那副凶樣,朝著旁白挪了幾步,讓開了位置,讓兩姐妹走了進去,然後放下帷帳,朝著同伴聳了聳肩膀,抱怨大晚上的遇到兩個難纏的小姐。
伊琳娜拉著薩琳娜的徑直走進了營帳內, 此刻的營帳內,那些醫生護士們正在為幾名感染了病毒的重症病患緊急治療著,周圍都是荷槍實彈的士兵,有的喝著杯子裡面的肉湯,有的則往嘴裡塞著黑不溜秋的黑麵包,看樣子這些士兵是剛剛換下了值夜的巡邏兵。
“兩位小姐,這裡可不是你們來的地方,聽我的人說你們有要事找我?到底是什麽急事?(法)”瑪格麗特上尉轉過身,女性的柔美盡展眼底,裡抓著一大塊不知名的肉塊用匕首切割著,然後將碎末塞進嘴裡咀嚼著,“你們兩位好像是奧萊西斯家的小姐吧?大半夜的不在自己的帳篷內休息,跑到這裡來到底有什麽事情嗎?(法)”
“我…我們是來狀告我們的妹妹,伊莉莎,她公然用珍貴的花生襲擊我們,這些就是罪證!(法)”伊琳娜將幾顆參雜著泥沙的花生放在了餐桌上面,似乎覺得這些東西沒有說服力,又將一根項鏈一起放在了餐桌上,“我們可以肯定那一定是伊莉莎那個死丫頭乾的,她居然浪費了那麽多花生就是為了對我們進行惡作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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