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雖然帶給所有人一些苦悶,但是,之前發放的財寶也著實豐厚,大部分水手還是想著去找家不錯的金店將那些分到的財寶估一個好價,當然,他們不會笨的都擁擠在一家金店裡面銷贓,要是被老板壓價的話就不值了。
聖馬洛港的繁榮程度比起瑟堡港也不遜色,主要因為這裡是法蘭西帝國幾個比較出名的海盜聚集地,這裡擁有著大量的銷贓金店,甚至有些酒館內也可以兌換一些便宜的首飾和珠寶。一些海盜經常會用一些便宜的珠寶首飾來抵用酒錢和妓女的錢款。
這些水手裡面還是有一部分是忠於艾登的,一些在水手們之間流傳的消息有時候也會通過這些死忠流進艾登的耳朵裡面,其中就包括了那幾個私吞了錫錠的水手的消息,那種得到了意外之財的興奮摸樣,或者鬼鬼祟祟的做賊摸樣都會被這些隱藏在水手中的無間道如實的匯報給艾登知道。
艾登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告訴約瑟夫,於是,當船上只剩下一些親信水手的時候,艾登找到了約瑟夫。約瑟夫在得知這個消息後,臉色變得鐵青,同時臉色難看的還有羅賓。約瑟夫索性就將謝瓦利挨一些親信叫進了自己的艙室裡面,將錫錠內的秘密合盤脫出,這下,不光是艾登吃驚不已,就連謝瓦利挨這位法蘭西帝國子爵都對那些從錫錠裡面找出來的寶石為之驚歎。
“哦,上帝啊!這簡直就是藝術!(法)”謝瓦利挨手裡正托舉著一枚鵝蛋型的紅寶石嘴裡不住的喃喃道,“那些白癡該不會拿著這些錫錠去鐵匠鋪當做銀錠出手吧?這簡直就是在暴斂天物!(法)”
“先生們,現在放在我們面前的事情很嚴峻,如果他們只是拿去換取一些錢也就罷了,我們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不知道。(法)”約瑟夫站在原地,雙手撐在了木桌上面,神色嚴肅道,“但是,如果,他們中有人發現了錫錠中的秘密,哪怕只有一個人知道,對於我們來說都是一個潛在的‘定時炸彈’!你們不需要知道定時炸彈是什麽東西,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如果有一個人知道錫錠裡面的秘密,要是漏了一點出去,整個聖馬洛港內的海盜們就足可以將我們撕碎了!(法)”
老喬納森深吸了一口氣,他怎麽也沒有想明白,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損人利己的事情來。這是在打他的老臉,因為所有的物資和珍寶箱子都是在他的監控下搬運上船的,要是有人要負責的話,他老喬納森第一個就跑不掉。
“現在不是誰來負責的問題,而是要將這幾個人找出來,乾掉!(法)”羅賓的建議最為乾脆,既然他們的做法已經威脅到了整隻商隊的安危,那麽只有直接去除這些潛在的威脅,乾掉他們是現今最好的辦法。
艾登糾結了一會兒,這些人說起來也跟著自己一段時間了,忽然要乾掉這些人,心理上還是有些下不去手的。
阿拉米斯只是點了點頭,對於約瑟夫的命令,他是百分百執行的,他也是這幫人裡面最死忠的一個。
眾人魚貫而出,在艙口遇到了走來的女人,她緊緊盯著阿拉米斯,阿拉米斯也注意到了她。他讓到了一旁,讓其他人先行通過,自己則拉著女人站在一邊,似乎想要等到所有人離開後,才向女人稍作解釋。
女人在船上的這段時間,法語交流不能說是精通,但是至少可以聽懂大部分的意思了。這多虧了阿拉米斯的幫忙,閑暇之時,兩人就會膩在一起,
女人教阿拉米斯英語和刺殺術,阿拉米斯則教女人法語和槍術。 “你要走?(法)”女人挽住了阿拉米斯的胳膊問道,雙眼中流露出的滿是失落,“你是不是也要跟那些水手一樣,喝酒和玩女人?(法)”
“塞西莉亞,我只是去幫助約瑟夫,很快就會回來的!(法)”阿拉米斯的臉頓時紅了,對於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的他,忽然被塞西莉亞那飽滿的胸部摩挲著手臂,有幾個能夠置若罔聞的?
“我要跟你一起去,否則,你也不能去!(法)”自從那一次,兩人之間就有了一絲微妙的感覺,雖然塞西莉亞當初咬的是約瑟夫,但是,能夠和阿拉米斯走在一起,也是約瑟夫等人希望的,特別是羅賓,他覺得與其跟著約瑟夫這種情種,還不如讓塞西莉亞跟著阿拉米斯這個木訥的家夥,雖然約瑟夫抗議過無數次,羅賓根本沒有約瑟夫是情種的證據,純粹是羅賓自己的臆想,但是,對於阿拉米斯可以找到真愛,約瑟夫也感到高興。
見識過塞西莉亞刁蠻的一面的阿拉米斯,自然只能帶著塞西莉亞一同前往,加上塞西莉亞的刺殺術極其厲害,特別是那種過目不忘的本事,就連羅賓等人也不敢小視。他倆的任務就是查探聖馬洛港西邊的商業區,尋找那幾個可能進行銷贓的水手,找到他們並且神不知鬼不覺的乾掉目標,奪回那些被偷盜的錫錠。
待到阿拉米斯下到碼頭的時候,那艘從海盜手裡繳獲的荷蘭武裝帆船和另外兩艘在2號基地繳獲的英式商船一起已經被船老大派來的學徒們拖進了不遠處的船廠。按照約瑟夫的要求,除了對這三艘船經行一系列的改造外,還要對外觀進行修飾,雖然一開始船老大有些鬧不明白那張圖紙上面畫的是什麽,但是,當約瑟夫出了一筆不菲的改造費用後,聰明的船老大還是照章辦事了。
阿拉米斯和塞西莉亞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了位於聖馬洛港西側的商業區,這裡到處都可以見到海鮮攤,攤主們正在不停地對那些駐足的客人們介紹這些只有在聖馬洛港才能品嘗到的美味海鮮。
阿拉米斯在一處海鮮攤前面停了下來,對於聖馬洛港並不熟悉的他需要一個隊這座城市有所了解的人的指點,那麽這位看上去有些敦實的海鮮老板就是他的目標,就在塞西莉亞不解的目光看向阿拉米斯的瞬間,阿拉米斯像是一個剛剛接手了大筆遺產的暴發戶一般,與這位海鮮老板一頓砍價買下了大量的生蠔和牡蠣,還有兩隻大龍蝦。接著,他開始有意無意的向這位海鮮老板打聽整個西側商業區的店鋪分布情況,沒有多久,就讓他問出了個大概,順帶著,這位滿臉堆笑的海鮮老板還私下的贈送了一本自己製作的聖馬洛港商鋪分布圖給了阿拉米斯這位爽快的暴發戶。
阿拉米斯將從海鮮老板那裡得到的分布圖塞給了一旁的塞西莉亞後,塞西莉亞這才明白阿拉米斯的用意,朝著他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後,接過海鮮老板打包好的海鮮,就像是一個暴發戶身旁的隨從一般,跟在阿拉米斯身後來到了分布圖上面記錄的最近的一家鐵匠鋪子。
在這裡,阿拉米斯很快就打聽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那幾個鬼祟的水手確實曾經來過這家鐵匠鋪子,只是因為老板對於“銀錠”的價格沒有談攏,那個水手去了其他地方問價。鐵匠老板在目睹了阿拉米斯身後的塞西莉亞手裡玲琅滿目的海鮮產品後, 已經將阿拉米斯定性為了一個暴發戶,在收下了阿拉米斯豪氣的打賞後,這位鐵匠鋪老板很豪爽的將那名水手的一些容貌特征作了介紹,除了一些大致的信息外,這個水手還有一個喜歡抓腚的壞習慣,這個信息足夠阿拉米斯又賞了老板10蘇的獎勵。
光是打賞是不行的,塞西莉亞還在一個勁的教唆下,在鐵匠鋪裡面購買了一把不錯的佩劍,這種只是用來擺酷的佩劍,連開封都沒有,只是那漂亮的鱷魚皮套就花了阿拉米斯一個小埃居,雖然心疼的要死,但是在那個鐵匠鋪老板看來這才是一個暴發戶應該有的樣子。
既然有了線索,找起來就比較容易了,一路上阿拉米斯跟在了塞西莉亞的身後,在人頭攢動的人群裡面尋找著那個目標人物,很快,就在一家金店門口見到了那個喜歡不住的抓腚的水手,一邊正在與那金店的老板討價還價,一邊一隻手正在不停地撓著自己的屁股。
就是他了,塞西莉亞和阿拉米斯對視了一眼,慢慢的朝著那人走去,為了不引起那人的警覺,阿拉米斯決定遊走在外圍,至於塞西莉亞,現在的裝束更像是換了一個人,要是不解下偽裝,根本認不出來。
“老板,再多給點吧!這種好東西可是不多見的!(法)”那名水手正在金店老板那裡死磨硬泡著,“也就是遇到識貨的行家了,我才敢這麽說,這樣一塊銀錠要是放在巴黎的黑市裡面販賣的話,很快就可以賺一倍回來,要不是兄弟我等錢用,也不會那麽賤賣的。(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