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這已經是我這裡可以開出的最高價格了,你就算跑遍整個聖馬洛都未必可以找到第二家了!(法)”金店老板依舊古井不波的表情回道,“況且,你說這是銀錠,我也可以說是錫錠,甚至於其他的合金錠,像你這樣的人我這幾天見得多了,等到我們店鋪的鑒定師回來,我還要他好好檢查一番,不能光聽你說是不是?(法)”
金店老板要麽就是一個十足的奸商,想要通過水手著急脫手的心態壓價,要麽就是最近確實有一批假冒銀錠流通於市場上面,導致商家對於水手這種急於脫手的摸樣產生了忌憚。無論是哪一種可能性,這對於阿拉米斯等人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很快,阿拉米斯就見到那名水手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從金店裡面頹喪的走了出來,那背在身後的包裹仍舊是鼓鼓的。
塞西莉亞朝著阿拉米斯比劃了一個確定的手勢,那意思就是說那塊錫錠還在這個水手的身上面。
兩人一路跟著水手又走了幾條街,終於在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塞西莉亞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後,阿拉米斯知道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這條小巷是途徑另外一片商業區的必經之路,要是從原路返回的話起碼要花費兩倍的路程和大量的時間。
在小巷裡面,蒙面的塞西莉亞首先攔下了一臉慌張的水手,只見水手一隻手捂在了背後的包裹裡面,一隻手摸向了自己腰間的火槍,不過就算是借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在聖馬洛港裡面開槍殺人,其他人不清楚,這些水手是再清楚不過的,聖馬洛港內禁止使用槍械,違令者殺無赦。
水手拔槍的瞬間只是想要嚇唬一下塞西莉亞而已,不過塞西莉亞根本就不給他機會,一把飛刀直接命中了水手的手腕,火槍脫手飛出,被塞西莉亞踩在了腳下,水手抓起包裹就準備朝著來路狂奔,只要跑出小巷,他就安全了,任何強盜都不敢在聖馬洛行凶,就是因為這裡是海盜基地的緣故。
在聖馬洛港雖然也有法蘭西皇家艦隊的駐軍,但是,平時的聖馬洛港都是海盜自治的,在這裡,任何鬥毆或者搶劫都會影響聖馬洛這座******的聲譽,那些大型的海盜團必定不會坐視不理,到時候行凶者就要面對數以百計的海盜團的追殺,不死不休。
就在水手一路狂奔的時候,恰巧撞在了假裝路過的阿拉米斯的身上,那水手剛以為脫險,便感覺到後背傳來了一絲劇痛,因為嘴被阿拉米斯從後面捂住了發不出任何求救的聲音,那一刀又直接刺穿了肺葉,很快,水手便軟倒在地。包裹裡面躺著一塊錫錠和一些大小埃居,看樣子這些是那些珠寶換來的。
塞西莉亞迅速的處理了一下水手的屍體,故意擺出一副行乞的摸樣,因為在小巷裡面,只有乞丐才願意蹲守在這裡等候那些途徑的商人,運氣好的話,一個打賞就可以一天不餓了。
阿拉米斯朝著塞西莉亞比劃了一個佩服的手勢,跟在塞西莉亞身後朝著小巷的另外一邊行去。幾乎所有在巷口的人都見到過一個背著這種包裹的人走進小巷,如果兩人再抱著包裹原路返回一定會被這裡的海盜團的眼線留意到,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阿拉米斯將一名水手的名字撕碎後,開始尋找著其他的幾名水手的下落。
從下了船到上船不過6個小時,到了晚飯的時候,阿瑪蘭特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頓豐盛的晚餐,謝瓦利挨是最先來到餐廳的,當阿拉米斯和塞西莉亞回來的時候,
餐廳裡面已經座無虛席了。 約瑟夫見到兩人走來後,就招呼兩人入座。
“怎麽樣?逛了那麽久,有沒有帶回來什麽禮物?(法)”約瑟夫半開玩笑道,他知道塞西莉亞和阿拉米斯一定是先回了自己的船艙,換了一身衣服才來的餐廳,不過還是可以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逛了幾個小時罷了,阿拉米斯就說自己的腳逛累了,要不是阿拉米斯一個勁的催促,可能我們還要逛很久。(法)”塞西莉亞故意抱怨道,“不過還是選了兩件不錯的禮物回來,那些食材已經交給了阿瑪蘭特大叔了,兩隻龍蝦都有大腿那麽粗!(法)”
這是約瑟夫與阿拉米斯商量的暗語,也就是說阿拉米斯這次出去,解決了兩名夾帶私逃的水手,帶回來兩塊錫錠。加上老喬納森艾登那組乾掉了一名水手,約瑟夫和羅賓乾掉了四名水手,謝瓦利挨獨自乾掉了一名水手,一共追回來8塊錫錠,與老喬納森記錄的數字八九不離十。
“我有點不舒服,你們慢慢吃!(法)”艾登忽然站了起來,離開了餐廳,他的食物一點都沒有動過,顯然還在為那些被乾掉的水手不值。
“要不要我去看看他?(法)”老喬納森問道。
“不用,交給我吧!(法)”約瑟夫從自己的餐盤裡面拿起幾塊牛排和麵包,將牛肉夾在了麵包裡面,“你們慢慢吃,我就回來!(法)”
餐廳裡面並沒有因為艾登和約瑟夫的離去而有所不同,依舊是喧鬧異常。
當約瑟夫走到船舷上的時候,見到艾登正獨自坐在船舷的一處,手裡拿著一瓶波爾多葡萄酒,正有一口沒一口的灌著。
“還是吃點吧!(法)”約瑟夫將自創的三明治遞了過去,“為了整體的安危,一些人的犧牲是必要的。要不然我們都要完蛋!只不過是貪婪讓他們迷失了自我,跟你我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們所做的只是自保而已。(法)”
“約瑟夫,我只是覺得自己很失敗,根本不配當一名合格的船長,自己的手下做出了這種事情,我都想不明白,今天還差一點就犯了錯,好在老喬納森沒有事,要不然,我會後悔一輩子的!(法)”艾登咬了一口三明治,灌了一口葡萄酒,哽咽道。
原來就在老喬納森和艾登一路上追尋夾帶私逃的水手時,暴露了行蹤,被那名水手認了出來,可能是做賊心虛的原因,那名水手看到兩人就一路狂奔,兩人追了好久才將那名水手堵在了一個死胡同裡面。
因為那名水手是艾登昔日的同僚,也曾經在老約翰的船上乾過好幾年,彼此之間都有了一些感情,忽然要對昔日的同僚下殺手,艾登一時之間真的下不去手,要不是那水手忽然朝著老喬納森下殺手的話,艾登恐怕真的會放走那名水手。
看著昔日的戰友暴斃在自己的面前,艾登一陣的乾嘔,一路回來的艾登就好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被老喬納森扛回來的。老喬納森也受了一些小傷,好在都不是要害,處理了一下就可以了。
“如果我站在你的立場,對方是我好幾年的夥伴,恐怕我也下不去這個手。(法)”約瑟夫走近幾步,安慰道,“老黑,這不丟人,起碼說明一點,我們是人,不是畜生!我們還有一絲良知未泯,只不過為了更多人的生計,我們不得不做出這樣的選擇。滅口是最好最直接的解決方式。(法)”
“唔!(法)”艾登應了一聲,一口吞下了三明治,喝幹了一瓶葡萄酒, 臉上有了些許笑容,“說實話,這到底是什麽?真好吃啊!什麽?就是今晚的牛排黑麵包?上帝啊!我有點餓了!(法)”
解開了心扉的艾登,拉著約瑟夫重新回到了餐廳,一頓風卷殘雲後,將阿瑪蘭特加了料的晚餐一並塞了下去,艾登原本失落的心情也變得大好,硬拉著謝瓦利挨和老喬納森等人玩了通宵鬥“貴族”,雖然牌運依然背的爆表,臉上被貼滿了各種果皮,但是,艾登的臉上笑容依舊。
直到第二天,值夜的水手匯報人數的時候,發現缺勤的8人立刻上報了艾登,艾登帶著水手們形式的在聖馬洛港內最繁華的地方逛了一圈,最後從某個酒館裡面打聽到了那些走散了的水手被遇害的消息,艾登還去總督府的斂房內回收了8具屍體,從那8具屍體上面發現的各異傷口上來看,初步被定性為遇到了搶劫,被對方殺了劫財。雖然按照聖馬洛港口的巡邏隊口述中可以看到,當初這8人身上散落著一些貨幣,可能是凶徒劫財後倉皇離開留下的,但是,在艾登回收屍體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那些提到的貨幣,很顯然是被那些巡邏隊的人收走了。
跟著艾登去的人除了表現出一絲悲痛外,並沒有做出太過出格的事情,因為他們很清楚,這些巡邏隊的背景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就算是被這些巡邏隊的人洗劫了也純屬正常,誰讓你露財了?在聖馬洛港,財不露白,財不露白,露了財被人劫殺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在聖馬洛的碼頭上面經常會有一些告示告誡那些下了碼頭的人,不要獨自行動,需要的話最好結伴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