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您說的那位是著名的列奧納多達芬奇?(法)”約瑟夫驚訝的發現自己撿到寶了,如果說這位神秘老者的祖輩認識享有盛譽的達芬奇的話,那麽一定不會是什麽凡人,即使是一個酒鬼又如何?
這下輪到老者震驚了,剛才只是想要告訴約瑟夫自己家學淵源,並不是現在這副潦倒的摸樣,這剛得意了幾秒,那邊就說出了人家的名諱,怎麽能不叫老者驚訝呢?同時愣在原地的還有阿拉米斯,有位主教父親,對於那些隱士高人都有所涉獵,經常會跟在父親身後遊歷的阿拉米斯,有幸得見達芬奇的一些著作和作品,也聽父親曾經多次提起過這樣一位偉大的人物,心裡有種“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故”的悲涼之情,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比自己小了不止10歲的約瑟夫居然會知道,心下已然將約瑟夫引為知己。
“看,連阿拉米斯都認識,老頭,你就別賣關子了!(法)”約瑟夫早就從阿拉米斯的眼睛裡面讀懂了一些信息,隨即看向了老者,“當年您祖父遊歷認識達芬奇本尊後,有沒有什麽回贈的禮物現在你還收藏著的?比如什麽《蒙娜麗莎》、比如什麽《最後的晚宴》之類的,我不嫌的,多多益善!(法)”
“大人,這怎麽可能會有呢?(法)”阿拉米斯臉上出現了無奈的笑容,“當初要不是家父擁有地區主教的名銜,也許也無緣見到…(法)”
“有!(法)”老者肯定的語氣直接將阿拉米斯之後的話語打斷。
“有?!(法)”不僅是阿拉米斯,就連約瑟夫都為之動容,“是真跡嗎?(法)”
“當然,不過並沒有放在身上。(法)”老者很肯定的回答道,“說起來,那更像是手稿,或者說是草圖!(法)”
“原來如此!(法)”約瑟夫確信老者沒有說謊,如果他真的說謊,那麽他已經懂得掩飾自己的行為動作了,那還不是高人?
見約瑟夫回了一句後便沒有了下文,老者有點焦急起來,“你…你…你難道沒有想法嗎?你難道不想親眼看一眼嗎?或者說你不想就此擁有嗎?(法)”
“不用了,我不懂得欣賞他的畫意,就算真的擁有又如何?(法)”約瑟夫搖了搖頭笑道,“我只是希望他的作品可以留在懂得意境的人手裡,而不是那些暴發戶和貴族的手裡作為增值的籌碼。(法)”
“你…你當真讓我感到汗顏!(法)”老者耷拉著腦袋坐在一旁,整個人都像是輕松了不少的摸樣,“如果我可以早10年明白的話,也不至於弄到現在的狼狽摸樣!(法)”
“看得出,你以前的家族一定在整個歐洲都很有名!(法)”約瑟夫笑道。
“嘿嘿嘿嘿,是的,不過不是什麽好名聲,換句話說,是讓整個歐洲貴族都聞風喪膽的名聲!(法)”老者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瓶沒有開封的萊姆酒,用嘴角咬開,一仰脖子灌了下去,然後居然哈哈大笑道,“沒想到這麽簡單的道理,我直到今天,遇到你這麽個小家夥才弄明白。諷刺,當真是最大的諷刺啊!(法)”
“難不成閣下就是剛才大人嘴裡提到的那些為了增值囤積各種珍寶的暴發戶,哦,貴族老爺?(法)”阿拉米斯很快就順著約瑟夫剛才的話推測道。
“不,阿拉米斯,這位老先生的家族想必是一個盜賊世家,專門對那些暴發戶和貴族的珍寶下手。(法)”約瑟夫說完又看向了老者,“我猜的對嗎?(法)”
“沒錯!(法)”老者用很肯定的語氣應道,
眼中也多了一絲笑意,“小家夥,要是早個10年認識你,不知道現在會是個什麽情況呢?(法)” “10年嗎?我那時候還沒有出生!(法)”約瑟夫故意提及自己的年齡,總不能告訴老者其實自己已經近30了嗎?穿越前的年齡可以累加嗎?
“哈哈哈,是的,你看我的腦袋都被該死的酒精燒壞了!(法)”老者笑聲一滯,很快又再次大笑起來,他的笑聲甚至於引來了老喬納森和艾登,謝瓦利挨的嘴裡還叼著半塊黑麵包,手裡則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土豆牛肉湯。
老喬納森算是和老者認識最久的人,不過看他的神色,似乎也是第一次見到老者如此瘋狂的大笑。
“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法)”老喬納森一把扶起老者問道,然後又轉身看向了約瑟夫和阿拉米斯,“是不是我們剛才錯過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法)”
“需要我回避嗎?(法)”嘴裡塞滿了麵包的謝瓦利挨知趣的準備轉身詢問道。
“不用!(法)”約瑟夫叫住了謝瓦利挨子爵,“大家去餐廳吧?我想現在大家都很需要一瓶美酒,不是嗎?艾登,告訴那些水手正確的方向,我們首要目標是那支海盜船!(法)”
“海盜船?!(法)”老喬納森驚呼道,“你…你們是打算…?你們瘋了嗎?那是弗朗西斯老爺的買賣,難道你們打算跟弗朗西斯老爺為敵嗎?(法)”
老喬納森現在終於明白眼前這幫都是什麽人了,瘋子,大大的瘋子!
“為什麽不呢?(法)”約瑟夫走到老喬納森面前盯著他道,“既然你上了我們的船,就要服從我們的安排!至於找弗朗西斯的麻煩,準確的說,是他在找我的麻煩。原本那些海盜是受雇弗朗西斯的命令將我送到那座荒島上面自生自滅的,要不是阿拉米斯我現在已經死了。就算不死,也會像我的養父老約翰那樣被他們找到,折磨致死。(法)”
“什麽?老約翰?老約翰還活著?不,你剛才說他被弗朗西斯的人折磨死了?(法)”老喬納森顯然也是認識老約翰的,“沒想到你居然是老約翰的養子,聽聞他失蹤的消息後不久,就聽說他的妻子和幾個兒子跟隨了搭檔弗朗西斯,他的那位年輕漂亮的妻子更是下嫁給了弗朗西斯,當時所有人都稱讚弗朗西斯的仁義,沒有想到,事實會是這樣的!(法)”
“你的養父傳奇水手老約翰曾經一度成為英吉利海峽一帶的傳說,所有年輕人都曾經以他為榮,自從弗朗西斯聲稱在海上遇到暴風雨,老約翰失蹤後開始,一個新的傳奇人物弗朗西斯變替代了老約翰,成為了無數青年和水手們模仿的標榜人物。(法)”老喬納森說完歎息道,“你確定我們要去的地方就是你埋葬老約翰的地方嗎?還有,你稱弗朗西斯謀害了老約翰,有人證明嗎?或者說,你有什麽證據嗎?(法)”
這些老毛子果然都是食古不化的,沒有證據沒有證人難道就可以證明弗朗西斯是無辜了的嗎?真是笑話!
約瑟夫從懷裡摸出了那把亞尼克的火槍遞給了老喬納森,老喬納森一眼就認出了這把火槍的所屬,也在槍柄的低下找到了亞尼克專屬的簽名。
“果真是毒蛇亞尼克的配槍!(法)”老喬納森不得不被眼前的證據折服,“作為老約翰的昔日好友,我加入!(法)”
“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反正我是一條還留有爵位的賤命,也算上我一個!(法)”謝瓦利挨一口將熱湯灌了下去表明立場道。
“我也對傳奇水手弗朗西斯的藏寶庫充滿興趣啊!(法)”老者最後發表了一句總結性陳詞。
至此, 以約瑟夫為中心的,私掠小隊正式成立了。
謝瓦利挨起先獨自站在瞭望塔上面的時候,還尿過褲子,至此之後的半個月裡,都成為了全船飯後談資。那些水手們除了知道他是一位落破的貴族之外,還知道他是一個滿口粗話的吃貨,每次吃飯就屬他的飯量最大。平時休息的時候,約瑟夫會讓他教所有水手練習劍術,在這條船上,謝瓦利挨的劍術是獨一份的,同時他在教導劍術的時候也頗為認真,因此獲得了很多水手的好評。
阿拉米斯自從開始了海上生活後,依舊是十字架不離身的,不過他不再是以前那個遇到困難只知道朝著月光祈禱懺悔的那個狂信徒了,用他的話來說,神只需要放在心裡就行了,不需要放在嘴上。通過半個月的航行,他的劍術也獲得了突破。特別是火槍技能,每次都纏著老喬納森問這問那,第一次開槍的時候打下了一隻路過的鳥後,就再也不敢朝天開槍了。
老喬納森自從死心塌地入夥後,就開始發揮余熱,每次休息的時候就帶著一幫對火槍有興趣的水手們講述關於火槍的原理,有時候也會練練槍,不過自從那次在練槍的時候被一個水手一槍打掉了一撮頭髮,導致頭皮上出現了一條疤痕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練槍的甲板上。
至於艾登,他已經有了一個船長的摸樣。回想起當初在島上糾集眾人打算當一回海盜的他,還是心有余悸的。特別是知道了約瑟夫是老約翰養子這件事後,對待約瑟夫更像是一個叔叔,有什麽好東西都會先想到約瑟夫,弄得謝瓦利挨的怨氣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