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面坐著的一桌海盜有點不爽了,你瘋狼艾登在這一畝三分地上確實算得上一霸,但是就算這是事實,你也管不到老子們的頭上。
見那些海盜遞來的不爽眼神,艾登就氣不打一處來,想不到在這裡還有人不給自己面子的,本來想要在約瑟夫面前好好展現一番的艾登,頓時朝著那些海盜走去,身後還跟著十幾個喜歡生事的水手,各個手裡都佩戴著武器。
那幾個海盜見瑟堡城有名的瘋狼艾登朝著自己這邊走來,也沒有了繼續玩弄妓女的興趣,丟給那些個妓女幾個裡佛爾後就打發她們離開。
“瘋狼,我們平時井水不犯河水的,你這是要幹什麽?(法)”問話的就是這些海盜的老大,約瑟夫記得他的聲音,“雖然你在瑟堡港是一霸,但是兄弟們也沒有一個是孬種,你信不信兄弟們等下給你開開彩?(法)”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水牛納珀爾,怎麽,又發財了,還叫了幾個水靈兒的妓女!(法)”艾登的話頓時讓身後一起來的水手一陣哄笑,連帶著坐下正喝酒的水手們用湯杓敲打著酒瓶一陣呐喊助威,“你不躲在你那烏龜殼裡面,跑瑟堡港來幹什麽?是不是這次又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大買賣?(法)”
“哼,瘋狼,幾時你這個瑟堡港的小混混敢管起地頭蛇弗朗西斯老爺的事情了?(法)”另外一名海盜不滿的站起身,手裡的佩劍已經出鞘,“每一個膽敢插手弗朗西斯老爺事的混蛋,一個個都被他老人家沉入海底了,你難道想要成為下一個?(法)”
“給我住口,你馬尿灌多了是吧!(法)”海盜頭子大聲呵斥道,“你要是敢壞了弗朗西斯老爺吩咐的事情,看我不把你的皮剝下來!(法)”
那個海盜頓時萎了,將佩劍收起來,坐下繼續灌酒,顯然那個弗朗西斯老爺在這些海盜的眼裡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但是對於一個人來說,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約瑟夫跟隨著小路易斯來到瑟堡港的目的之一不就是為了給屈死的老約翰報仇嗎?這個弗朗西斯應該就是那個害的老約翰家破人亡,又弄得他慘死的罪魁禍首了。
“黑胡子,不要跟那些破皮無賴較勁,坐下來喝杯酒然後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辦呢!(法)”約瑟夫柔若無骨的聲音從酒吧台邊傳來,“一些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為了這些貨色傷了雅興就不好了,來,我替黑胡子船長敬兄弟們一杯,大家今晚的費用都算我的,明天的事情辦好了,大家都有錢賺,是不是?(法)”
“嗷嗷嗷~!(法)”頓時,整個酒館內的氣氛爆表,所有人都歡呼著,將一杯杯烈酒灌下肚子,然後唱著只有他們自己才明白的歌謠,完全無視了角落裡面那些海盜的囧樣。
“頭兒,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麽人?(法)”之前的那個海盜嘍囉忍不住問道。
“少管閑事,現在就去取貨,明早天一亮就出發,完成了這筆買賣,又可以逍遙幾個月了!(法)”海盜頭子深深的看了一眼約瑟夫的背影,然後交代了幾句,就將一袋錢丟在了桌上,帶著一眾小弟從酒館裡面退了出去。
一頓酒喝道大半夜,那些水手們直接就睡在了酒館裡面,反正半夜不會再有人來喝酒了,就算有,看到這個架勢也會扭頭就走的。到底瘋狼艾登的名聲在外,沒人願意來躺著個渾水。
“黑胡子,剛才那些人你熟悉嗎?(法)”有點微醉的約瑟夫低聲問道,
“我剛才在碼頭見過他們幾個,鬼鬼祟祟的,這次出海我的目的就是他們手裡的貨。當然,我對他們口中的那位弗朗西斯老爺也充滿了興趣。(法)” “大人,您是認真的嗎?(法)”艾登一口酒噴了出來,“您想要黑吃黑嗎?雖然我並不懼怕那些海盜,但是,您知道那位弗朗西斯老爺的背景嗎?聽說…聽說這個人有教廷的背景,跟那位紅極一時的紅衣主教黎塞留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要不是顧忌到教廷的關系,這些人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裡。(法)”
“這個就需要你的幫忙了,我打算組建的不是什麽規規矩矩的商隊,而是一支私掠船隊。(法)”約瑟夫湊到艾登跟前繼續說道,“不過這個消息等到我們乾掉了那夥海盜之後再告訴大家,我生怕有人將這個消息泄露出去,防人之心不可無啊!(法)”
“防人之心不可無?(法)”艾登喃喃的重複著約瑟夫的這句話,大點其頭,覺得非常有道理,“確實是這樣,以前我們的船長就是太相信人了,所以才會遭了弗朗西斯的詭計,弄得現在家破人亡,下落不明。(法)”
“哦?你們以前的船長不是被你們聯合乾掉了嗎?(法)”這是約瑟夫從裡瓦那些貴族嘴裡聽到的,“難道說是再之前的那位?(法)”
“我們這些水手能夠聚在一起,都要多虧老約翰船長,他是我們前進的明燈,我們曾經在他的帶領下,輾轉了很多地方,賺取了很多財富,可是,好景不長,華麗的光環下面有著醜陋的陰謀,當時還是大副的弗朗西斯突然帶著他的人叛變,並且奪取了那艘船,還將老約翰打了個半死丟在了一座荒島上面任其自生自滅。(法)”這個情節約瑟夫刻意很肯定之前沒有跟黑胡子提起過,顯然這些人都是老約翰之前的舊部,“可惜那次出海我和我的兄弟們去了馬賽運貨,等到回來之後才得知這個消息,不過因為沒有錢的關系,也找不到任何的資助,只能先咽下這口氣,沒想到一晃眼已經那麽多年過去了,恐怕老約翰已經不在人世了!(法)”
“宿主,經過剛才對應此人的各方面掃描結果,系統初評真實度:98%!”
哈,倒是忘記了小德的存在,這樣一來,約瑟夫就可以放下戒心了。這個時代應該還沒有什麽測謊儀存在,也不會有人會運用什麽反偵察原理來故意造假。
“小德,有沒有什麽可以使得斷指複原的藥劑?”約瑟夫雖然剛才誇口將話說出去了,但是心裡仍舊是沒有底。
“宿主,系統掃描到個人存儲箱裡面有萬能膠水和改造藥劑可以對宿主剛才的詢問有所幫助。”
萬能膠水?難道說就直接用膠水將斷指粘在斷處?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也不是,小德好像提到了改造藥劑,那麽也就是說,只要將這兩種藥劑同時使用的話,也許真的可以,先試試吧,如果真的可以,以後要是誰缺胳膊斷腿的話,就可以大賺一筆了。
“小德,要是男人的那個玩意兒被割下來了,用萬能膠水和改造藥劑可不可以再次恢復啊?”約瑟夫忽然想起來這個世界是存在太監這個物種的,要是可以,嘿嘿嘿,簡直就是全世界太監的福音啊!那不是多少錢都可以賺來的嗎?
“理論上可以解釋的清,但是,要看那些斷了****的人對****的處理方法,如果存儲時間過長導致****脫水嚴重,或者風乾的話, 那麽即使恢復了也不能正常使用,更加不可能自由收縮,跟直接裝根棍子沒什麽區別。”
小德,你太壞了!不過,這個也很正常。那些老太監就別指望了,好幾十年了,至於那些小太監麽,可以考慮一下。賺你們百八十萬應該不會傷天害理的哦!
“根據之前的系統掃描,那根斷指如果被保存在冰凍狀態下,在明天中午12點前接回去,組織還不會死亡,但若是被保存在恆問下,則必須在早上9點以前就接回去,否則以後也只能當燒火棍使用了。”
問了下時間,現在已經是早上5點47分了,那些水手們還久醉不醒,看來玩的太HIGH也不好。
阿拉米斯已經醒轉過來,正在那裡吧嗒著嘴,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夢到了什麽好事,臉上那副嘴臉還帶著浪笑,難道說剛才夢裡夢見了成百上千全身一絲不掛的美女了嗎?
“親愛的阿拉米斯,你可以醒醒了,擦擦你的嘴角,口水都滴了很長了,是不是剛剛夢見沒有穿衣服的美女了?恐怕不止一個兩個吧?(法)”約瑟夫的話音剛落,老喬納森一口酒噴了出來,這個老家夥也真夠牛逼的,喝了整整一晚上的酒,居然都沒有喝死他!
“我決定了,跟你走!(法)”老喬納森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後如釋重負般看向了約瑟夫,“我那家店裡還有很多不錯的東西,等下你讓人一起搬上船吧!人老了,心也散了,不過看到你,我那顆炙熱的心又重新燃燒了起來,工錢方面跟他們一樣就可以了。你別這麽看著我,帶上我你絕對是賺了。(法)”